淮安王韋臨早就過來了,這會也是束手無策,聽聞禮郡王送來一副棺槨,大喜之後,連聲道謝。
這還真的是雪中送炭了。
“父王!”二兒韋承雪眼淚汪汪的過來,眼底俱是惶恐,“父王,兒不是故意的,兒和三妹妹哭昏了過去,才在旁邊緩一緩,原想著一會再過來的,沒想突然間就出了這事,父王,兒的錯。”
這個二兒,韋臨是很喜歡的,脾氣又聽話,和大兒強的態度完全不同,又一直養在邊,自是極寵。
可現在卻生出一子怒氣。
他再糊涂也知道這話是糊弄外人的,們兩姐妹分明是早早的就去休息了,只在上午的時候出現了一面。
“你若是不想活了,本王就早早地全你。”韋臨面目沉的道。
“父王……”
韋承雪還想說什麼,韋臨已經一擺手,“還不退下,此事皇上必然斥責。”
說完,轉就往沈寒過去,他得找沈寒這個禮部侍郎打聽打聽,禮數上該怎麼補救?
不遠,韋承晴手指握了握帕子,眼底不屑,有大郡王在,怕什麼。
有皇長孫在,不會有事。
卻沒想到皇長孫這會自也難保,因為他的好叔叔,給他告了個刁狀……
第八章、真相,您信嗎?
“皇伯父,大郡王不在為臣的佛殿守著,不知去了哪里?火起之時,若不是邊人反應快,這一次皇伯父是真的見不到為臣了。”
肖玄宸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侄子肖清軒。
“或者大郡王覺得為臣的命不重要,畢竟春天到了。”
這話別有意味。
肖清軒恨極,神僵了一下,垂下的眼眸中閃過濃濃的殺意,不過是皇祖父的侄子罷了。
卻得了皇祖父的寵信,如今還制到了幾位皇孫上。
這讓他們怎麼甘心。
這簡直是三位皇孫的奇恥大辱,但偏偏皇祖父就是這麼認同的……
“去見淮安王府的人?”皇上冷聲問道。
“皇祖父,是孫兒的錯,孫兒想去拜祭郡主,卻又不知道合不合規矩,聽聞那邊都是眷,孫兒不敢隨意的過去,這才去問了兩位縣主。”
這事瞞不了皇上,肖清軒不認也得認。
但他也不會承認自己就是去私會韋承晴的。
Advertisement
“然後就忘記了,你還有一個王叔?”皇上冷聲問道。
“皇祖父,是孫兒的錯。”肖清軒不敢再辯解,重重地磕了三個頭,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等他登上皇位,第一個清洗的就是肖玄宸。
絕對不會讓他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
“回去自省一個月,好好想想錯在何,吏部那邊你也不用急著過去了,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又能做什麼!”
皇上冷聲斥道。
肖清軒恨的牙齒幾乎咬進里,眼底一片沉,他好不容易才討得這麼一個去吏部掌事的差使,居然毀在了肖玄宸的手上。
六部之中吏部為首,自己能去吏部,代表的是什麼意思,所有臣子都看得懂,可眼下,這麼好的機會沒了!
好好的會起火?起火了肖玄宸又什麼事也沒有,連他做法事躺著的棺槨都好好的被抬出來,他能有什麼事?
就算自己在那里,抬棺槨的也只能是肖玄宸的侍衛,他在不在的有什麼關系?
偏肖玄宸抓住這一點不放。
特別是那句“春天到了”,充滿著濃濃的嘲諷意味,他原本想找機會求娶韋承晴的,現在也不得不先按下。
一會得派人去通知應晴,這段時間要更謹慎一些才是。
如今的淮安王府正好,娶了還不會引起皇祖父的忌諱,後續卻可以無限助力。
“皇伯父,您先別讓大郡王足,先把京兆尹兒子的事理了,和小廝兩個喝了點酒,做出那種事,最後還死在了火場。”
肖玄宸懶洋洋的提議。
衙役們過去,就是為了這事,兩個大男人懷抱在一起燒死,讓人不得不多想,這裡面不堪的一面。
“行,你就先去理這事,京兆尹教子無方,罰俸一年。”皇上冷聲道。
“孫兒應命。”肖清軒里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眼中閃過一幽,京兆尹不算什麼高,但他的位置卻是至關重要的。
還有一點,他還是二弟母族那邊的人,不過還是遠了點,也不是沒有機會……
沈老夫人看著面前的二孫,臉沉穩威嚴。
“你怎麼想到過去的?”
“祖母,孫被人算計了,有人把我鎖在了佛殿,後來就跑來一個登徒子,孫和雨滴兩個拼死才跑出來的,之後就去了靈堂守靈,混在一群世家千金中間。”
Advertisement
和之前的回答不同,沒有糊弄的意思,沈盈夏實言以告。
這禮部侍郎府上,看下來,就只有這位常年禮佛,不管事的老夫人對還有些善意,或者可以一用!
“這世上沒有不風的墻,宗室那邊若是發現不會扯上謀逆之事,又發現你這裡面有問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聽到最真實的答應,老夫人微微愣了愣後,聲音暗啞的道,而後長嘆一聲。
這一聲嘆息帶著些悵然和悲意,小的小兒,好不容易逃離了拐子的手,卻命喪在自家族人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