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老四爺用力一拍桌子。
沈盈夏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四爺爺,是不是找死,我們等著看吧!”
“等什麼?”老三爺有種不好的覺。
“該差不多了!”
沈盈夏淡淡的道。
幾位族老對一眼,忽然都有一種不好的覺,正想開口責問。
一個下人從外面跑進來,還沒進門就已經大聲地了起來:“出事了,族里出事了,族里的牌坊被砸了!”
“什麼?”老七爺已經跳起來,跑過來一把抓住家仆的領子,急切地問道:“什麼東西被砸了。”
“族里最新的那塊牌坊被砸了!老七爺,您快去看看吧!”家仆急切地道。
最新的這塊牌坊,正是老七爺的兒,守了門寡的子,被著嫁給一個死去之人,最後自縊亡。
因為這份就算是未婚夫死了,也要嫁過去的節烈,又為沈氏一族掙得了一塊貞節牌坊,讓沈家的清名更上一層樓。
老七爺子搖了搖,差點摔倒:“誰……誰砸的?”
“是您的兒子啊!您快去看看吧!”家仆急道。
老七爺懵了,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怎麼可能做這樣的事?如今卻也不是他考慮這個的時候,抬就往外跑。
另幾位一看這陣勢,也急忙追了下去。
貞節牌坊可是沈氏一族的臉面,現在臉面被砸了,怎麼行!
當然這裡面也有對沈盈夏的忌諱在裡面。
有些事還得從長計議!
沈老夫人也站了起來,擔心道:“夏姐兒,不會有事吧?”
“不會有事!”沈盈夏肯定的道,手扶了老夫人一把,“這接下來有事的,不會是我們!祖母,我們先去看個熱鬧!”
砸牌坊,才是第一步……
“怎麼樣?死了沒?”平姨娘問跑進門的丫環,恨聲道。
沈盈夏這個賤丫頭居然害死了王媽媽,要的命!
這個賤種其實早就該死了,現在居然擋了親生兒的道,當然更該死!
看著親生兒落淚,平姨娘心都要碎了。
現在這麼一個好機會,怎麼會放過,就算有人發現這事和有關也無礙,王媽媽可是自小的娘,同母,為了王媽媽通傳個消息又算得了什麼!
這天下從來沒有不是的父母!在別人眼中,自己就是沈盈夏的親生母親!
這一點就能把沈盈夏得死死的,永世不得翻。
Advertisement
派人再去給族里通了信,表示之前的事已經解決了,就剩下沈盈夏的事,還得族老們做主。
果然,族老們又來了。
平姨娘派了丫環出去打聽消息,等著沈盈夏隕。
“姨娘不好了,二姑娘……還沒死。”丫環跑得氣吁吁。
“還沒死?”平姨娘皺眉,族老們作這麼慢?怎麼會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老爺現在又不在府里。
“族里出事了,族老們都跑了。”丫環了幾口才緩過來,又道。
平姨娘氣得臉都青了,這樣都不行,這樣都不死,憑什麼啊!
族老們就不能干點正事,府里有什麼急事急這個樣子,連勒沈盈夏都來不及。
“我去看看。”平姨娘一咬牙,站了起來,現在就去看看發生什麼事,順便再把沈盈夏的事宣揚宣揚,說昨天在和其他男人廝混,後來才去的靈堂,就不信這樣族里還容得下。
“姨娘,不好了,打……打上門來了,打上門來了。”
又一個丫環跑了進來,進門的時候還被門檻絆了一下,踉蹌著摔倒在地。
“誰,誰這麼不長眼!”
“是我!”森森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第十章、另一個同謀
門口闖進來一個著艷麗的婦人,一進門就撲向平姨娘。
“賤人,你這個賤人害了我侄兒,是你害了我侄兒。”說著就往平姨娘上沒頭沒腦地打下來。
平姨娘被打了一個猝不及防,待得反應過來,已經被推倒在地上,臉上狠狠地挨了兩個掌。
平姨娘往日也是養尊優的,哪吃過這樣的虧,疼得尖聲大起來。
其他人這才反應過來,立刻上去拉架,順便推了對方一把,不過對方也帶了人過來,一時間打得飛狗跳,一團。
好不容易把人拉開,兩邊都已經打得狼狽不堪,頭上髮扯下了不。
“平姨娘,你這個賤人,你不得好死,我今天一定要打死你這個賤人。”
對面的婦人指著平姨娘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說夏姐兒生來就是克你的,你還說夏姐兒要去進香,這樣得給人當妾,或者死了才好,你說如果哪一家的公子,如果正巧在靈覺寺,把夏姐兒留一個晚上就好了。”
如果不是聽出話里的意思,怎麼會給的侄子傳消息?夏姐兒雖然瘦病癆鬼樣子,仔細看去五是真出彩,侄子那個中惡鬼一定是喜歡的。
Advertisement
現在得到的消息,的侄子死了!
這簡直是晴天霹靂,惶急之下,立時就來找平姨娘興師問罪。
沈府一共是兩房,沈盈夏的父親沈寒是老夫人的第二個兒子,大兒子沈惟外放,帶上嫡妻和兒一起離京,現在的沈府,基本上全是二房一家子。
但也有意外,就是現在這位紀姨娘,是大房的姨娘,原是要跟著一起去赴任的,無奈走的時候說是才懷上,要躺著休養,沈惟和正妻段氏商議了一下,就讓紀姨娘留了下來,讓在京城好好養著,等生下孩子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