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紀姨娘的孩子終究沒保住,那邊也沒有來信讓過去,於是就一直留在了京城的宅子里。
紀姨娘和平姨娘關系極好,經常過來和平姨娘說說話,因著有一個族姐在京兆尹府里當姨娘,生下的還是京兆尹唯一的兒子,平姨娘也高看幾眼,自然願意親近。
這一次算計沈盈夏的事,平姨娘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京兆尹的這個兒子。
紀姨娘咒罵完,沖過來又想撲打平姨娘。
這一次被人擋住。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你不要誣陷我。”平姨娘得很,矢口否認。
“賤人,你這個賤人,你害死了我侄子,京兆尹府上不會放過你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紀姨娘氣得臉鐵青,有些話其實沒說得那麼明白,心照不宣罷了。
說要去見自己族姐的時候,平姨娘還特意送了一套頭面。
如今,完了,全完了!
“死了,你侄子死了?”平姨娘一愣,是真不知道這事,王媽媽到死也沒給說這事。
兩個人沒來得及私下里多說一句話。
“死了,我侄子死了!平姨娘,我不得好,你也別想好。”紀姨娘恨不得現在咬下平姨娘一口,想到自己族姐送來的那把染的剪刀,就心驚膽戰,那是京兆尹府上唯一的兒子。
“怎……麼,怎麼死的?”平姨娘眼前一黑。
“燒死的,被燒死的,和……仆從一起死的。”紀姨娘牙齒咬得咯咯響,“我打死你這個賤人。”
說著又要撲過去。
“紀姨娘,你如果還想好好活著,就閉!”平姨娘忽然厲聲道,這一次沒讓人擋著紀姨娘,生生地挨了紀姨娘一個掌,頓時角溢。
再轉過頭來,眼底一片猩紅,聲音都在抖,擺擺手:“你們下去!”
“姨娘……”
“滾下去!”平姨娘聲音不控制地尖厲了幾分,丫環再不敢停留。
“你還想不想活?”平姨娘心一橫,瞪著紀姨娘,眼角猩紅的問道。
紀姨娘咬咬牙,也擺了擺手,跟著過來的下人們也退了下去。
走在最後的一個還心地替們關上了屋門。
“你……什麼意思?”
“你當時是怎麼去說的?總不會蠢笨地說得很直白吧?”平姨娘平了平呼吸,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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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紀姨娘一口否認。
“你再說一遍,看看我們兩個還能不能活。”平姨娘強穩住心神道。
見如此,紀姨娘也不得不下怨恨,把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事就是一個意外,我們府上的事,你順說了幾句,其他的我們不知道。”
平姨娘臉上閃過一狠辣,一把拉住紀姨娘的手,目地瞪著紀姨娘:“不管是誰來問,我和你都是隨口說的,至於那位公子怎麼過去的,和我們無關!”
兩個對口供。
“無……無關?”紀姨娘噎了一下。
“對,就是無關!京兆尹府上又如何?我們是侍郎府上的家眷!你不會想出面擔下這事吧?”平姨娘強下心頭的惶恐,惡狠狠地瞪著紀姨娘,“你擔不下的,你現在只能不認。”
“好……”紀姨娘下意識地應聲。
聲音未落,門再一次被重重撞開,踉蹌著倒摔進來的是一個平姨娘的丫環,里還在喊著:“姨娘……不……不好了……”
“是這里嗎?”老夫人親自帶著人到了王媽媽的屋子。
床後面,右邊的床腳底下!這是沈盈夏提供的位置。
“祖母,是這里,王媽媽臨死之前告訴我的。”沈盈夏看了看地方,肯定地道。
有婆子轉到床後面,右邊一側,果然,就在床腳底下,發現一塊鬆了的磚頭,取下,有一個不大的。
婆子手進去掏,從裡面掏出一個布帛包裹著的匣子。
“老夫人,真的有東西。”婆子急切地道,站起,小心地抱著匣子送到老夫人面前。
打開臟了的布帛,裡面的匣子鎖著,沒鑰匙!
沈盈夏看向老夫人,老夫人點頭:“砸了!”
一個力壯的婆子,從外面取了一塊青磚過來,朝著鎖頭狠狠地砸了幾上,鎖落了。
打開匣子,眾人的目一起看去,裡面的東西還不,看得出王媽媽積攢了不家。
沈盈夏沒看其他,目落在一封信上,一封信筆跡頗有幾分悉的信……。
這就是了!
第十一章、傷勢,目驚心
承安郡主的棺槨起火,皇上震怒,派人嚴查之余,狠狠的斥責了淮安王韋臨,之後宮里特意派了嬤嬤,幫著管理靈堂里的事務,包括監督、警示郡主的幾個兄弟姐妹,什麼時候該出來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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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半點懈怠!
棺槨原該在今天起靈,又被延長了七天,請高僧再次超度祭拜,以告承安郡主泉下之靈。
整個淮安王府戰戰兢兢。
在皇上的旨意還沒有傳過來之時,沈寒幫著韋臨做了一些禮數上的補救,傳旨的太監看了新布置的靈堂,還算滿意,便沒多說什麼,回去復命!
韋臨暗中抹了一把冷汗,對沈寒很是激,特意送了一份厚禮。
見這會沒什麼需要幫忙的,沈寒心很不錯的回府。
兩家的分現在算是續上了,還得和母親、夫人商量一下,得正式過去祭拜一番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