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姨娘、紀姨娘都有關系,平姨娘我去靈覺寺祈福,紀姨娘去通知的這個浪子,如果不是一些意外,現在父親該收我的尸了!父親,可知當時是誰救了我?”沈盈夏一雙清凜凜的眼眸,看向沈寒。
“父親,我們府上可能惹大麻煩了!”
第十二章、大紅的底出來了
“什……什麼麻煩?”沈寒全張!
“父親,平姨娘不是我的生母!”沈盈夏沒答他這話,把針先扎在這兒,再回到原先的話題。
“不……不是的,夏姐兒就是妾生的……”平姨娘急了,手一把拉住沈寒的袍,這事死也不會認的。
沈寒被沈盈夏的話心高高地吊起,正渾張,被平姨娘一抱,整個人一哆嗦,腳了差點摔倒,氣得一腳踢開。
他是寵平姨娘,卻也沒有到令智昏的程度。
這會更是覺得平姨娘沒眼力勁。
“不要胡說,平姨娘就是你親生母親。”沈寒斥道。
被踢開的平姨娘臉上出一的,就咬死,不信沈盈夏能翻了天去,那一日自己和王媽媽說話,被這個賤丫頭聽到又如何?
王媽媽死了,死無對證!
現在倒是慶幸王媽媽死了,府里知道這事的就只剩下自己和這個賤丫頭了,就算賤丫頭說出那日的事,也沒用!
“父親,王媽媽臨死之前對我說的,當時執行杖刑的兩個下人看到的,還有……母親當時也在廊下,看到王媽媽和我說話。”沈盈夏不說那日的事,現在有更有力的證明。
之前湊到王媽媽面前,可不只是為了威脅王媽媽,也是讓其他人看到這一幕。
這就是見證!
沒有證人,就另外制造場景,創造出證人。
沈寒皺著眉頭,第一次審視沈盈夏說的話,連夫人都看到了,難道是真的?
“不……不是的,胡說!”平姨娘頭皮發麻,尖聲大起來。
“王媽媽說,我不是平姨娘生的,平姨娘用生下的庶,換了我這個嫡。”沈盈夏一字一頓的道,“這麼多年,一直折磨我,這一次更是想讓我死得一污穢,只是因為我不是生的,否則這天下又怎麼會有這樣惡毒的生母?”
沈寒覺得自己聽懂了,但又覺得自己沒聽懂,整個人僵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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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盈夏蹲下子,撿起地上的鞭子,目落在滿臉驚慌的平姨娘的臉上,忽然冷冷一笑。
平姨娘下意識地想躲,無奈沈盈夏的作快、準、狠,待得反應過來,肩頭已經被連著打了三鞭子,每一鞭子都打在同一個地方,疼得尖厲地慘起來。
“老爺,救命!二姑娘要弒母啊,賤丫頭要打死生母。”
“夏姐兒!”沈寒下意識地冷斥,手一要護住平姨娘。
沈盈夏鞭子一扔,抬手一把拉住平姨娘的胳膊,平姨娘失控地尖,手下意識地拍打。
沈盈夏冷笑一聲,當然不只是為了打平姨娘,怕自己無力撕不了這袖,先打破了這裳。
“嘶”的一聲,原本就被打爛的袖被狠狠地撕扯下來,帶走了半幅裳,除了白的胳膊外,上穿著的大紅的底了出來,金繡的大紅鴛鴦,一半在外面。
“啊!”平姨娘驚著抱住自己的子,綣一團,覺整件裳都被扯落了下來。
“還不退下!”沈寒厲聲斥道。
沈寒的仆從飛也似的轉就往跑,這可真是要了命了!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事!
“沈盈夏,你想干什麼?”沈寒咆哮道,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父親,我給您看證據。”沈盈夏手指向平姨娘胳膊上的一塊胎記,“父親可在大姐的上,看到過這樣的胎記?”
看到過嗎?
沈寒不知道,兩個兒,他當然更喜歡嫡出的大兒,小的時候也會抱抱,但是兒胳膊上是不是有胎記,他是真不知道,倒是平姨娘上的胎記,他知道,一塊蝴蝶形狀的胎記。
“父親,請看!”沒待沈寒反應過來,沈盈夏又呈上一封信。
這是王媽媽匣子里的那封信,沒封口。
沈寒狐疑地接過信,手頓了頓,這信封上的字悉得讓他心頭一,上面寫的是“平姨娘”三個字。
打開,出來一張紙,一張很陳舊的紙,一看就是有許多年了,正面果然是他寫的,一看這上面的容,想起當初他離京一段時間,給平姨娘寫的信,那個時候府里一妻一妾,全懷了孩子。
這封信是單獨給平姨娘的,裡面叮囑好好護著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想吃什麼,用什麼,只管去找夫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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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是讓安氏轉的,他也沒多說什麼。
下意識的翻到後面,炭筆歪歪斜斜地寫著幾個字:大姑娘是平姨娘所生,上的胎記位置相同,圖案相似,
沈寒眼前一陣發黑,喃喃自語:“這……這……不可能!”
“這是真的!”老夫人一錘定音,冷冷地看向一團的平姨娘,這時候已經不需要平姨娘再開口解釋,
信方才已經看過,偶爾看到過大孫胳膊上的胎記,但不知道平姨娘也有。
見老夫人終於開口,代表事有老夫人手,已定局,沈盈夏整個放鬆下來,眼前一黑,子往後就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