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當然還有後續,卻得再等等,要先休息一會……
雨滴反應疾快地一把扶住,眼淚落了下來:“二姑娘!”
以沈盈夏瘦弱的,能撐到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如果不是靠著強撐著一口氣,其實早在回府的時候,就支持不下去了。
這副子骨終究是太弱了!
得盡快讓這副子強壯起來……
“大哥,二妹是不是真的有事?”沈盈春微笑著落了一子,府里今天可真是鬧騰,不過這事和沒大關系,就跑到大哥沈慕林這里,求大哥陪著下棋解悶。
“一個病殃子,死便死了,居然還鬧出這種事,不清不白的惹得幾位族老們走了一次又一次,還真是討厭。”
沈慕林淡淡的道,帶著一厭惡。
他的妹妹只有一個。
他不喜歡這個庶出的妹妹,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庶,看人的時候都是怯生生的,著一子發霉的噁心。
“那天還跑大哥這里來,是不是有話要對大哥說?”沈盈春微笑著又落了一子,“也不知道二妹為什麼不來找我,難道我不如大哥多矣,讓連想都不願意多想起我嗎?”
沈盈春調笑道,說完,還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啊!就是下賤,拿什麼跟你比!想起你?也配!”沈慕林道,也跟著悠然落子,“這樣的人,注定是一個早死的病癆鬼,你可得跟遠一些,若來找你,打出去便行!”
亭子外,遠的回廊,忽然又有人急匆匆地過去,沈慕林背著手站了起,怎麼看著過去的……還是族老?
置沈盈夏的事這麼麻煩?不過是一個失了清白的丫頭片子罷了……
第十三章、那個傷的親衛
長興沈氏今天注定了不得安寧!
族老們又來了!
這一次本顧不上沈盈夏的事,是為了這最新的一塊貞節牌坊的事。
事已經鬧到了衙門里,族老們不得不來找沈寒商議。
那位守著門寡的沈氏,在嫁給死了的未婚夫之後,一個月左右自縊亡,朝堂為此又嘉獎了沈氏一塊貞潔牌坊。
就在方才,這塊貞潔牌坊,被老七爺的兒子,這位沈氏的親哥哥,給砸了。
不但砸了,還告到了衙門里。
Advertisement
幾位族老們過去的時候,衙門里的人已經圍了老七爺的宅子,說這位沈氏是被害死的。
不是自縊,是被勒的!
“七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沈寒頭也大了,自家府里的事還沒攪和清楚,事又來。
“我不知道。”老七爺的臉也很難看,用力地一跺腳,罵道,“逆子,這個逆子,他是真的要毀了我們沈氏。”
一看老七爺的樣子,沈寒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自家族老們是什麼子,他又豈會不知?
看看他們大早上到自家府里興師問罪就知道。
“七叔如果不想說,就請回吧!”沈寒今天心不好,煩燥得很,這會也沒心思看這幾位族老的眉眼司。
被個小輩擺臉,老七爺臉上掛不住,很想暴起呵斥,卻在看到沈寒冷冷的目時,氣一下子癟了。
“是讓嫡母給勒的。”一橫心,老七爺咬牙道,“寡居回娘家,該是哪里也不許去的,偏偏去後門外與男子說話,嫡母看到了,怕做出有辱名聲的事就……了手!”
老七爺手捧著頭,臉痛苦掙扎。
“能有什麼辦法,若是讓人看到一個寡居貞節之人,居然和男子在後門外調笑說話,別人不定怎麼看我們沈氏。”
所以,是真的被勒的!
如果只是暗中死了,也不算什麼,但這一次不同,還得了朝廷的貞節牌坊,相當於是欺騙了朝堂,欺騙了皇上,往大里說就是欺君之罪!
也怪不得這幾位族老又跑回來了!
“現在要怎麼辦?衙役已經上門,大家商量一個章程。”老三爺臉沉重的道,目落在沈寒上,在場的人中沈寒的職最高,雖則是個小輩,卻也是他們的主心骨。
沈寒眼中閃過一厭惡,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有什麼用?衙門的人都來了!
“幾位族叔,現在沒辦法,該是誰手的就是誰的責任,這事我會上折子向皇上請罪。”
事到如今,能做的就是補救了!
欺君之罪誰也擔不起!
“不行,勒不潔之,原是我們沈氏立家之本。”老七爺急得額頭上青筋都暴了起來。
“所以,七叔要擔下這個欺君之罪?”沈寒反問。
老七爺一下子被堵得啞口無言,目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這麼大的責任,他怎麼擔得下。
Advertisement
“幾位族叔,事既然已經到了衙門,衙役還直接上門,該是有了證據的,現在若還在冥頑不靈,是想誅三族,還是誅九族?還是說整個沈氏全給七叔陪了葬?”
沈寒連連質問。
聽他這麼一說,老三爺看了看老七爺,一拍桌子做了決定:“這事就由你媳婦擔下來。”
“不行……”老七爺頭上冒汗!
“你不會還想著你那個嫡出的兒要嫁人的事吧?”老四爺冷笑一聲,打破了老七爺的妄想,“都鬧出這種事了,這個才定了親的兒,必然會被退親,以後就去寺廟里替族人祈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