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出了這種事,親生的兒必然牽連。
想到這個馬上就要為婿的世家子,老七爺怎麼都不甘心,以這位的家世,該是能很好地幫扶他這一脈的。
“就這麼做。”老四爺一錘定音,目冷冷的看向老七爺,“老七,我們現在得好好合計合計,這事該怎麼做,才能保住我們整個沈氏一族的名聲。”
商量了許久之後,族老們才離開,這一次沒有人再提沈盈夏……
沈盈夏在老夫人的暖閣中醒過來,整個人仿佛被踩碎了的破娃娃似的,無不疼。
這個又傷又弱,就算平姨娘這一次不出手,也真的是活不了多久的,得請大夫好好調治一番才行。
扶著雨滴坐起,用了些稀薄的粥,沈盈夏才覺得自己有種重新活過來的真實。
“族老們走了?”看了看窗外,算算時間,這一覺睡的時候不,天竟是暗了下來。
“已經走了!”雨滴低聲道。
這是個忠心的丫環,主子挨打,丫環也沒挨,雨滴的上也有不傷痕。
“奴婢按您的吩咐,找到了在酒肆里七老爺家的習公子,把您的話和他說了一遍,讓他去衙門里報案,習公子當時炸了。”
雨滴繼續道,說完又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您……您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姑娘實在是太神了,居然能知道這種事,詳細的細節都說得很清楚,若不是如此,習公子也不會那麼相信。
知道這事還真的是一個意外,這事關乎上一世的一個親衛!
回京前遇刺,這個親衛為了救了傷,之後讓親衛先在邊境養傷,待好一些再回京!
臨回京之前,親衛求韋承安幫查一件事,的一個結義的妹妹,長興沈氏的姑娘,居然在上次離京後的晚上,自縊死了。
是不信的!
白天兩個人在後門見面的時候,說得還好好的,還說等正式歸來,必然設宴款待,兩個人正式認一個干親,怎麼可能晚上就想不開自縊死了?
無奈,親衛當時有軍務在,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離京,
韋承安回京後,就讓人查了此事,越查越覺得這事可疑,也查到了此同父同母的大哥,到現在還沒有走出來,每日在一酒肆里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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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寺廟里,把雨滴差走,辦的其中一件事,便是這一件,找沈氏的親兄長。
沈氏想用空乏的清名困住,就毀了沈氏的貞節牌坊。
當然,還有另外的一件!
算算時間,另一件事也該到了有眉目的時候了!這事,方才已經在老夫人面前打了底了!
“二姑娘醒了嗎?”外面忽然傳來一個婆子的聲音。
沈盈夏笑了,今天的重頭戲來了……
第十四章、生母是對方的救兵?
沈盈夏到廳房的時候,不只是老夫人在,沈寒和安氏都在。
平姨娘跪在一側,臉慘白,整個人瑟瑟發抖。
坐在沈寒一側的安氏,落在沈盈夏上的目看不到半點驚喜,只有審視和冷漠,顯然是不相信的!
還真的讓人覺得意外!
扶著雨滴的手,沈盈夏緩步進門,給坐在正中的老夫人見禮:“見過祖母!”
而後又給沈寒和安氏見禮。
“夏姐兒,你說平姨娘換了孩子,可有證據?”安氏居然是第一個開口的,不過也不算是太意外,畢竟現在的態度就是如此。
“王媽媽說的。”沈盈夏坦然地道。
“一個已經死了的人,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是……故意留下的話。”安氏皺皺眉頭,猶豫了一下道,“夏姐兒,那日我看王媽媽這個惡奴還在咒你,真的和你說了那些話嗎?”
“王媽媽不可能跟你說這些的,夏姐兒,王媽媽怎麼可能和你說這些?”
這話提醒了平姨娘,平姨娘忽然大聲哭喊起來:“夏姐兒,我知道我對你要求高,往日里會管教你,但我真的是你的生母,真的是你的生母啊!你若再說我不是你生母,我就撞死在這里。”
說完滿臉絕,帶著哭腔威脅道:“夏姐兒,你這是我去死!我這個生母去死啊!”
死生母,那就是大罪,這天下又有誰能容得下!
“平姨娘若想死,也是可以的。”沈盈夏淡淡的道,聲音溫平靜,“就算姨娘死了,我也能證明你不是我的生母,到時候我會燒些紙錢給姨娘,九泉之下姨娘也可以安心、”
平姨娘的往上沖。
想過來掐死沈盈夏,怎麼就心慈手的讓這個賤丫頭,好好的活到現在呢?當時就應該下狠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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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賤丫頭死了,自己怎麼會到這一步!
自己的兒,生來便該一切的,安氏就算是正式夫人又如何,以後的一切都是兒的。
原本已經絕了,但現在又生出了新的希,夫人不信,夫人居然不信!
“夏姐兒,我不信王媽媽會對你說這樣的話,一定是你編的,夏姐兒,你就算再想為嫡,也不能做這樣的事,大姑娘是嫡長,是夫人生下,這是上天注定的事!我知道你怪我只是一個姨娘,可我能有什麼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