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姨娘額頭上冒冷汗。
“來人,把平姨娘的這個同謀,拉下去杖責。”沈盈夏從老夫人後轉過來,冷聲道,早就覺得自己就算翻出真相,有些人死也不認,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人攪局,這事最後說不得會膠著下來。
倒不是一定要認安氏!
只是該的,憑什麼不要?憑什麼就要讓別人占據著的一切!
既然不能用正常的手段去揭開這事,既然這些人覺得王媽媽一個死人,不能說明—切,那就從外面找人。
平福來,是知道換子真相的另外一人!
記憶中的一些細小的片段,以往不多想,現在重生後仔細拼接起來,才發現,這事還有另外一個知人。
有一次,平福來喝多了,居然調戲,還說不是平姨娘所生,和平姨娘沒有脈關系,那一次的娘為了護著,被平福來推的撞到柱子上,平姨娘知道這事後,狠狠地給了兩個掌,罵下賤,連自己的舅舅都要勾引,
那一次,被關了三天,憑著花瓶中的水,才活下來的,待出來,娘已經傷重過世,府里都說是把娘推得撞了柱子,而後拖延著不讓人醫治,最後不下去,過世了!
在瀕死後大病一場,又被罵惡毒,沒人!
“夏姐兒,你……你沒死?”看清楚是沈盈夏,平福來瞳孔劇震。
“我沒死,不但沒死,還查到了當初你姐換孩子的真相,王媽媽,已經什麼都招了。”
沈盈夏角彎出一鋒利的線,笑意不及眼底。
過來兩個婆子一邊一個,拉肩頭攏二臂,直接就把平福來按住。
事來得太突然,平福來本沒反應過來,眼看就要被拖出去了,再看平姨娘,居然也被人捂著,按跪在地。
平福來急了,他可不是一個願意擔責任的,眼看著事已經敗,他當然不會頂,立時大聲屈起來:“這事和我沒關系,是我姐和王媽媽兩個換的,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
一句話,全場窒息一般的安靜。
兩個拉著他的婆子手鬆了鬆。
平福來拼命掙後,返撲通一聲跪到了沈寒面前,一把抱住沈寒的:“姐夫,真的和我沒關系,我事後也勸過姐姐,說無礙的,都是你的兒,又都是養在府里,養哪一個不是養?府上的夫人又是那麼喜歡大姑娘,必然也是喜歡這麼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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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沈寒置平姨娘,平福來這話還算是替平姨娘解釋了。
平姨娘這會已經不掙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這一次是真的完了!
一點退路都沒有了!
“你說的若有半字慌言,和王媽媽一樣杖斃!”沈寒還沒回答,沈盈夏已經再次開口。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有一句是假話,天打五雷劈!”一聽王媽媽已經杖斃,平福來更慌了,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他方才也看了,王媽媽是不在的!
果然,果然被打死了?
“姐夫,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和我沒關系!當時府上夫人病了,一團,我姐還去幫著照顧了二天孩子,就是在那個時候換的,我那個親侄,肩上有一個胎記,和我姐的一樣,姐夫不信可以去查。”
反正換孩子的事已經暴,平福來當然是有什麼說什麼!
就怕自己被牽扯進去。
沈寒氣的眼前發黑,一腳把平福來踢開。
平福來摔倒之地,匍匐在地,大聲求饒:“姐夫,都是你的孩子,又不是從外面換了孩子,姐夫,你就大人大量,饒了我姐這一次,以後不敢了!再不敢了!”
至此,換子之事是板上釘釘,再無疑慮……
老夫人撐著力氣,向從頭到腳都冷靜而立的孫,看著削瘦而孤獨地站在那里,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這孩子是真的可人疼!
“荒唐,簡單荒唐,怎麼會……有這麼荒唐的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麼會真的被換了。”
安氏忽然微微地站起,一步步地向沈盈夏過來,眼底俱是激,待到了沈盈夏面前,手一把握住沈盈夏的手,眼眶紅了:“夏姐兒,我的夏姐兒,我……”
話沒說沒,手一鬆,子往後就倒。
後的婆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急聲道:“夫人,夫人您醒醒!”
“你……們干什麼?”沈府守門的門子,看著面前的一片白,整個人都是迷糊的。
白的招魂幡,白的串串紙錢,白的燈籠,還有紙扎的各種樣式的侍、高高的被人抬在空中,那雙一不的眼睛,怔愣愣地看著他,讓人心頭一憷,背心發寒。
所有的一切全披著白的麻布,就這麼一大片地送到自家府門前,誰看了心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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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府上定的喪儀,請府上的管事過來接收下一下,”從一大片的白招魂幡後面,鉆出一個人,笑瞇瞇的上前,對著門子拱手笑道。
門子,張了張,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轉撒就往里跑進去稟報,這……這是要出事了,一片白幡之後,他居然還看到了差役……
第十六章、坦白,殺的兇
“混賬,給我打回去,我們府里不辦喪事!”聽說喪儀都送過來了,沈寒額頭上火叉頭青筋都暴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