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說一說,都讓承不住似的!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妹妹,永遠的唯一的親妹妹,沈盈夏算是什麼東西,居然也敢肖想你的地位!”
沈慕林心疼壞了,忙不迭的道,神堅定,毫不猶豫。
這的確就是他心里真實的想法!
沈盈春終於笑了,含淚笑了,帶著幾分嗔:“大哥,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哪……怕,哪怕以後過得再不好,我也會永遠記得這時候的大哥,也會永遠支撐著我走下去的。”
“你怎麼說這種扎心的話,行了,我就是來看看你的,你別傷心,一切有大哥在。”
沈慕林道,看了看外面的天,天已經暗下來了,不過這時候出門去族里走一趟,還是來得及的。
原本他沒想這個時候出門,現在,他打定主意了,還是先去族里請族老們置沈盈夏,人死了,才是真的一了百了。
反正,他的妹妹就只有沈盈春,這是他的親妹妹,不容這樣的委屈!
“妹妹,我去去就回,你早點休息,睡一覺便什麼事也沒了!”沈慕林手替沈盈春抹去掛落下來的眼淚,心里越發煩躁。
去,必須去,馬上去!
說完,轉就走,趁著時間還早,必要把族老們再請過來,今天的事今天解決,絕不留人到明天。
看到沈慕林匆匆地離開,沈盈春笑了。
真不真的,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母親和大哥怎麼想,母親派人來說了,自己永遠都是的兒,親生的……
沈慕林離開的時候,沒遇到沈寒,他走的是小路,還是後門。
走的時候並不知道,前面已經是白幡招展,府里已經開始布置靈堂,更不知道沈寒已經讓人去勒平姨娘。
這麼多的喪儀送上門,不能退,更不能引人注意,那府里最起碼得死一個人!
平姨娘一死,關乎京兆尹兒子之死,就和自家完全沒有關系。
唯一有關系的紀姨娘當然也會死!
但不是現在,一下子死兩位姨娘,太過惹眼了!
斬斷了這兩個人的關系,兒就是正常地去給承安郡主守夜祭拜,和其他的事沒有任何關系!
名節不會有虧,京兆尹不會咬上門,還有一點,不管禮郡王在做什麼事,他也沒壞了禮郡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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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沒有平福來送的喪儀,沈寒還要好好想一想再做決定,眼下卻是正好,一切該準備的,不該準備的都送上門了,他只要做得順理章就行!
話已經圓上,所有的事形一個閉環,沈盈夏沒有事,族里之前過來先是說最後一塊貞節牌坊之事,之後就是討論換了子嗣一事,也是因為發現這件事,平姨娘自縊。
沈寒把自家從靈覺寺發生的事里割裂出來。
為了怕族老們壞事,沈寒也派人去通知了族老們自己這個決定,沈盈夏的事,無論如何不能再提,特別是這種時候,牌坊的事未了,再有沈盈夏這個時候牽扯進皇覺寺的事中,整個沈氏一族都可能滅頂!
族老們這個時候也不會節外生枝的。
沈寒安排好了一切,卻不知道岔子出在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大兒子上……
第十九章、撞了人,強請上車
沈慕林是興匆匆的去族里的。
最後被狠狠地罵了一頓後,灰溜溜地走了。
族老們焦頭爛額,現在只想著把事抹平,特別是老七爺,自家的事已經火上房梁了,偏沈慕林還特意過來說那些怪氣的話,更是讓他火冒三丈。
沈慕林過來找的便是脾氣最火的老七爺。
“滾!”老七爺的脾氣的確不好,老妻已經被衙門帶走,哪有心思理沈慕林的事,手往外一指,惡狠狠地罵道。
沈慕林愣了一下後,氣得拂袖而起。
他的輩分是低,份卻高,哪過這樣的氣,
待到了門邊,冷風一吹,更是氣不打一來,這群老頑固,看他以後還認不認這些所謂的長輩。
以後別到自家府上!別求到自己頭上!
整個沈氏,就只有自己這一房最有出息!
心不好,大爺脾氣上來,也不願意再去找其他族老,冷哼一聲,轉回去,等明天再來找另外的族老。
就不信族老們願意看到沈氏一族的清名被抹黑!
天已晚,又是初春的時候,路上行人不多,沈慕林出來的時候不覺得冷,這會竟有些冷意,回府還有一段距離,路上想找一輛馬車回去,竟是一輛出租的馬車都找不到。
主仆兩個走走看看,沒注意前面轉角,過來一輛馬車,眼看就要撞到沈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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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馬車夫是個手把式,拉韁繩,馬被高高地拉起,抬高的幾乎就撞到沈慕林面門。
沈慕林嚇得連退幾步,撞到了路邊鋪子外面的棚戶,疼的額頭上冒了冷汗!
“放肆,還不下馬給我們公子賠禮!”小廝一邊扶著沈慕林,一邊大聲斥道。
馬車終於停穩,還沒待小廝再說什麼。
有人冷聲道:“抓!”
黑暗中燈火立時通明,燈籠幾乎是在瞬間亮起,亮如白晝,晃得主仆二個睜不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