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來這麼多的燈籠,方才分明只有一盞燈籠,昏暗之極。
還沒待兩個人弄清楚,過來幾個侍衛,押著兩個人到了馬車前面。
燈下,兩個人才看清楚面前這輛寬大的馬車,馬車是上等的橡木心雕琢而,車上裝飾著繁復而致的雕刻圖案,車門上鑲嵌著金邊,更是為馬車增添了幾分奢華的氣息。
“什麼人敢行刺郡王?”主仆兩個被按跪在馬車前。
“不是,我不是刺客,我是禮部侍郎的嫡長子。”沈慕林一看不好,忙大聲的道,背心冒汗!
郡王?
京城郡王不,但三位皇孫都是郡王,一般稱為大郡王、二郡王、三郡王,這是遇到這三位了?
燈下,車門緩緩推開,馬車里的人顯出來。
男子著墨玄,領鑲著的卻是金邊,用金線勾勒出致的祥云圖案,斜斜地靠在馬車里,以手撐頭,挑起的眼眸看過來,著幾分悠然俊雅,目落在沈慕林的上,畔微微勾起,出幾分玩味。
“沈侍郎府上?”聲音溫和卻又帶了些疏淡的距離。
“是,家父沈寒!”沈慕林急忙道。
“沈大公子,這麼晚了,還沒回府?”
“到族里有一些事,才商議完準備回府,沖撞了郡王的車駕,實在慕林的不是,還請郡王見諒。”
對方是有禮的,沈慕林鬆了一口氣。
年輕的郡王,大約就是三位郡王之一了!就是不知道這是哪一位郡王!
不過,不管是哪一位,如果能得一位青睞,好也是極大的。
“沈大公子可真是年英才,年紀輕輕便已經幫沈侍郎理家族事務,前途不可限量!”
“郡王過獎了!”沈慕林連稱不敢,態度越發的恭敬。
“沈大公子無車?”
“出來得匆忙,沒坐馬車。”
“既如此,本王搭你一乘吧!”俊的眼眸中閃過一笑意,修長的手指輕敲了敲馬車。
沈慕林大喜,聲音都抖了一下,忙不迭地道:“多……多謝郡王!”
他居然能讓皇孫搭一程,這可是天大的福分。
沈府廳房,看著坐在上面的禮郡王肖玄宸,沈寒狠狠地瞪了兒子一眼。
在看到禮郡王的第一眼,沈寒虛的心都哆嗦了一下。
這位這個時候過來做什麼?
兒叮囑過他,讓他假裝什麼也不知道,關乎禮郡王救了兒的事,不能半分,否則可能招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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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這位是來做什麼的?
想到自家府里各種不安寧的事,沈寒的心高高地提了起來。
沈慕林也同樣懵,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不是皇孫,而是禮郡王,皇上的侄子,想到這位現在稱得上是權傾朝野,又得皇上寵信,最近還在刑部辦案,手段極為狠辣。
方才他居然還在猜這位是溫和的大郡王,背心不由得一陣冷汗!
這位找上門,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事的樣子!
誰家好人,這個時候上門的?
肖玄宸放下茶杯,修長的手指從茶杯上落下,很是隨意地問道:“方才進門的時候,似乎看到府上在辦白事,不知道……是誰出了事?”
“府里的姨娘死了。”沈寒嘆了一口氣,臉上出些哀。
“好好的,怎麼就死了?病死的?”肖玄宸聲音醇郁溫,角一笑意,沈寒卻覺得有一嘲諷的意思,微微抬頭,迎上這位狹長的眼眸,似笑非笑意,有種讓人捉不的味道。
不頭皮有些發麻!
卻又不得不解釋,苦笑一聲,有些人是瞞不住的,適當的也得說一說:“郡王,原本是家丑不可外揚的,但現在……一樁十幾年前的舊事,兩個孩子換錯了!”
“錯換了孩子?府上和哪一家的?”肖玄宸眉眼微揚,子往寬大的椅子上一靠,一副很有興趣,側耳傾聽的樣子。
這種時候,沈寒就算是不想說,也只能細說了!
“就是自家府上,嫡庶之間,家門不幸,妾室用庶換了嫡,現如今事發……被斥責後想不開,就……死了。”
“父親……”一聽這話,沈慕林急了,他不服,這事必然有問題,開口想說什麼,卻被沈寒狠狠瞪了一眼,不得不咽下了要出口的分辨。
“府上大公子,這是有疑問?不如說與本王聽聽,本王與查案一道,很有些見解,可以幫著府上一並查一查此事。”
肖玄宸聲音慵懶溫,卻又暗藏著令人心驚的冰寒、威儀。
話送到了沈慕林的面前,眼眸也看向沈慕林,沈寒暗暗苦,自家府里的事,怎麼能查……
第二十章、是一枚好簪子
沈慕林終於也接收到了老爹的急切。
當然也有一部分是他不敢往肖玄宸面前湊,這一位雖然也是郡王,和三位皇孫是不同的,兇名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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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郡王,沒……沒有疑問。”沈慕林連聲道,再不認同,再不服,在巨大的權勢面前,也只能憋著。
“沈侍郎的妾室可真是膽大包天。”肖玄宸輕笑道,沒再理會沈慕林,“今天本王的人在山上還看到了府上的一個婆子鬧事,現在這人……還在嗎?”
“已經死了,這婆子也是姨娘的幫兇,就是把這事暴出來的。”沈寒道。
“這倒是巧了!”肖玄宸眼眸中過一不經意,“不知道本王能不能見見府上的這位二姑娘,問問……關乎火起之事,本王差點死在裡面,原以為還有一個婆子,卻是本王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