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來見二兒的,說的還是起火的事。
沈寒不能拒絕,只能讓人去帶沈盈夏過來。
聽聞禮郡王找上門,沈盈夏也沒耽誤,跟著下人到了前頭,拜見這位禮郡王。
“見過郡王!”沈盈夏坦然地上前行禮。
“你就是之前在山上的那位沈府姑娘?”肖玄宸問道。
“正是小。”
“你在守靈之時,可曾看到有什麼異常之,或者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肖玄宸溫和地問道。
“沒有發現,當時小和大理寺卿之在一,困了就靠在靈堂一側睡著了,照顧靈堂的是淮安王府的人,等有人大起來,我們才驚醒,發現靈堂已經起火。”
沈盈夏答道,這話在山上的時候,也已經被盤問過,不管誰來問,都是這麼一個答案,不會更改分毫。
“你府里的那個婆子,真的和山上的事無關?”
沈寒的心又一次高高地提了起來,再一次慶幸聽了二兒的話,早早的理了王媽媽,否則還不定鬧出什麼事。
“無關,是一個老奴,幫著一個妾室換了正室之,當然是希正室之死的,上山也是為了誣陷小,致小與死地。”
既然有了這麼一個機會說真相,沈盈夏又豈會不抓住!看安氏的態度,未必就是想認下自己這個兒!
“這個惡奴伙同姨娘,要害死我兒。”沈寒也是連連點頭。
沈慕林又氣又急,想分辨卻又不敢,“父親,這事還得再查一查,說不得這裡面有什麼誤會?”
“誤會?這換孩子,還有什麼誤會?當初府上夫人打了這個妾室,讓懷恨在心,這才有了這麼一個誤會?”
肖玄宸角微彎,勾出一抹笑意,頗有幾分意味深長的問道。
“不……不是,怎麼會是誤會,這個妾室就不是一個什麼好的,心貪惡毒婪。”沈寒急忙解釋,狠狠地瞪了大兒子一眼。
以前覺得大兒子是個聰明的,現在覺得蠢了,看看這說的什麼話,把自己的親生母親推出來護著一個妾室?
這讓人怎麼看自己?
寵妾滅妻嗎?
這是怕自家惹出的事不夠多,還往自己上潑臟水。
“大公子倒是一個中人!”肖玄宸溫和地道,“時候不早了,本王也要回府,就告辭了!”
Advertisement
肖玄宸站起。
“多謝郡王送犬子回府。”沈寒連聲道。
“原是順手為之,天這麼晚了,沈大公子還獨自穿行在街道中,實在是不太安全。”
肖玄宸微笑道,抬步往外走,走過沈盈夏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
“你這支簪子……本王能看看嗎?”
沈盈夏退後一步,從容地從發際取下簪子,往前一遞。
肖玄宸接過這枚極普通的簪子,在掌心翻看了幾下,簪子極其普通,並不是純金的,只在外面鍍了一層金。
這樣的簪子不值幾個錢!
目落在簪子底部的跡上,伴隨著淡淡的味,居然到現在還沒有拭干凈,痕跡依然留下。
當然不可能是忘記了!
更大的可能,是不在意!
許多人在一定的條件下,也會殺,但往往殺了人之後會很恐懼,會忙著消除一切痕跡,但也有人有恃無恐!
可以得出結論,這位站著像是馬上要暈過去的沈府二兒,就是後一種人,殺滅口,眼都不眨一下,當然也不會後怕!
沒想到向來知禮數,管禮數的,最重清名的禮部侍郎府上,居然有這麼一個行事狠辣的兒。
以庶換嫡,再看沈府的大公子,又是很不服氣,實屬有趣!
“是一枚好簪子!”
把簪子還給沈盈夏,肖玄宸又道:“本王以後會有不禮數上的事,可能需要多多麻煩沈侍郎。”
之後揚長而去。
沈寒聽了背心冒汗,他可不希這位禮郡王多來自家府上。
可聽這意思,這位以後還可能會經常來,這是為什麼?瞥了二兒一眼,心里忌憚不已。
沈寒去送禮郡王,沈盈夏轉回去。
卻被沈慕林手攔住,“沈盈夏,你方才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你為什麼要這麼說?”
只要一想到這事居然不下去,想到自己最疼的妹妹哭的那麼委屈,沈慕林心頭的火就往上沖。
“大哥是什麼意思?”沈盈夏反問。
沈慕林煩燥的皺了皺眉頭,“這件事和大妹妹有什麼關系?也是不知的,許多事,我們還得商議下再決定,你現在胡說什麼,這是讓禮郡王覺得大妹妹只是一個庶嗎?”
沈慕林的目看向沈盈夏嫌惡之極。
“沈盈夏,你就算是我同母的親妹妹又如何?我心里只有盈春這個親妹妹,你現在再鬧又能如何?”
Advertisement
反正他心里最親的妹妹只有一個,那就是沈盈春,看著面前瘦瘦小小的沈盈夏,越發的覺得厭惡。
一個就要死了的病癆鬼,還鬧什麼!
沈盈夏差點被氣樂了,兩世為人,也算是長見識了,居然看到這樣的兄長,這種人得扔在垃圾堆里。
抬眼看向沈慕林,笑意不及眼底:“大哥,今天這麼晚出門去見族老做什麼?讓族老給我一個公道?大哥可真是一個好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