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那麼夸張吧,像他們部隊里的都是糙漢子,又黑又壯的,能有多帥?”
小護士們嘰嘰喳喳討論著。
護士長卻張開雙手手心向下下這些個花癡小姑娘的躁,臉更加紅了,“我幫你們看了,帥是真帥,猛也是真猛,不過我早就聽人家說,這沈團長可是不近的高冷男,沒有人能讓他記住,你們可別想了!”
有一個長相極其標志的小護士才不信,將辮子甩到後,初生牛犢不怕虎道,“我才不信,你們聽說過外冷熱嗎?我覺得沈團長才不是不近,你們就等著我證明給你們看!”
的一番話,頓時引起其他護士的哄堂大笑聲。
宋時軒和宋時鈺經過走廊時,就聽到這個小護士勇氣可嘉的話,不不約而同搖頭,腦中已經開始想象這小護士捂著臉哭著從沈靳蕭眼前跑開的場景。
因為很早以前他們就知道他們這個舅舅到底有多同志歡迎。
喜歡他舅的同志可能比部隊里的兵還多。
可這些同志也是來一茬跑一茬。
因為他舅不近是真的,但他把同志當男同志看也是真的。
有一次一個喜歡他的老師上涂得紅紅的,一臉地抱著一堆書故意在他眼前搖搖晃晃,一副快要跌他懷里的樣子。
哪知他們舅舅直接一個“立正”喊住了那位老師。
他接過老師的書,讓了腳上的高跟塑料涼鞋,直接把人家老師鞋底的跟掰掉了,重新還給。
老師目瞪口呆,他卻一本正經地說,“這樣沒跟了走路就不會搖搖晃晃!”
說完,他又把手里的書直接還給老師,完全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
就他們舅舅這種直腦筋對同志不解風的事多得數不勝數,有時候他們都懷疑他舅是不是沒得,不然怎麼會面對那麼多漂亮的娘都無於衷。
就連那個追在他後好幾年的林旅長閨,樣貌出眾還是報社最年輕的記者,可他舅卻依舊連正眼都不看一眼。
搞得他們的外婆愁了一年又一年,生怕兩眼一閉就再也抱不到大孫子。
現在又在鄰市遭遇洪水差點犧牲,估著老人家更加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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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軒和宋時鈺一大早聽到舅舅出事住院的消息,便趕忙提了蘋果過來探病。
此時病房里早已滿了人。
宋父宋母聽著醫生的話,臉上擔憂的神才稍稍緩了緩。
兩人送醫生離開後,宋時軒和宋時鈺才將蘋果放在桌上,和正在看報紙的沈靳禮貌問好。
沈靳蕭只是淡淡瞥了眼兩人,應了聲後便繼續垂眸看報紙。
宋時鈺有點沉不住氣,想起宋母喊他也一起去和孟家丫頭相親的事,他就窩火。
他可不想娶媳婦,現在還沒玩夠呢。
更何況聽說那位還是個又黑又平的村姑!
於是便主朝沈靳蕭問起了宋時璟的況,“舅,報紙上報道大哥和煙煙姐的事,是不是孟家那丫頭搞的鬼?我覺得大哥不是那種人……”
還沒說完,宋父就在他頭上賞了個暴栗,呵斥他“閉”。
而宋母則拉著兩個兒子的手到一邊,低聲警告起兩人來。
“你舅這次掉洪水里發燒,好像把腦子燒糊涂了,都不記得最近一年里發生的事,所以你們暫時別說過去一年多所有發生的事,等下刺激他又頭疼發作起來,我可不饒你們!”
宋母柳葉眉擰在一起,眼底滿是擔憂。
可宋時軒和宋時鈺兩人卻相視一眼,角的笑怎麼也不住!
他們兩人出醫院時,宋時鈺直接笑傻了。
“哥,這下好了,舅舅失憶,那不是上半年我借舅舅的兩百塊錢都不用還了?”
宋時軒那張儒雅溫和的臉更是眉開眼笑,“我這更好,這樣我借舅舅的那本獨一本的中草藥集,就更不用還了!”
他們連連擊掌歡呼。
一個想好了拿錢去請在圖書館看書的同學吃飯,一個想著把那本中草藥集去送給他圖書館邂逅的神!
兩人不約而同地去了圖書館。
在圖書館門口又湊在一起,兩人打著招呼走上前。
宋時軒偏頭看著弟弟拾階而上時,一個不注意,撞到一個黑頭腦的小姑娘。
第十六章 就是他找了許久的心上人
小姑娘手中的書掉了一地,連帶著宋時軒手里那本珍貴的《中草藥集》也掉在地上破了封面的紙張。
原本宋時軒自知是自己沒看路才撞到人家姑娘,但此時他看著地上破損的書,不由得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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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脾氣的他著破損的一角,此時也忍不住發了火,“這位同志,你走路不長眼嗎?知道我這本書有多珍貴嗎?現在被你弄壞了!”
他這半年里一直想象著神收到他的書時,笑得眉眼彎彎的花朵模樣,現在全被這不長眼的小姑娘給毀了,你說他怎能不生氣。
可一旁被撞到書掉了滿地的孟抒悅更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