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鈺此時腦袋還在發懵。
上一秒,他還在愧疚自己的風流債害人家被打,想著從今以後不騙,要同好好賠罪。
下一秒,一頂虛妄的大綠帽就直接落他頭頂上。
要知道,現在他還是孟抒悅的相親對象,可他沒,卻給他戴了一頂這麼大的綠帽。
現在更是被無辜被人扣帽子,是孩子的爹,他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只能瘋狂擺手解釋。
“我沒有,長得黑不溜秋的,我怎麼可能……”
“我閨黑,你還小白臉呢,我打死你心花的小兔崽子,害我兒被打,我還沒教訓你,看我不打死你!”
孟父暴怒出聲,掄起拳頭就往宋時鈺面門上砸。
沈靳蕭在一旁眼疾手快拉住他。
其余人趕忙跑上前去拉架。
“親家,肯定是誤會,時鈺他還小,不會做這麼沒分寸的事。”
宋父連忙勸說,額頭上都急出了汗,拉著宋父的手,還不忘回頭惡狠狠瞪了宋時鈺一眼。
宋母則用護在小兒子前,再也沒了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形象,“你怎麼能打人,你閨肚子里孩子是誰的,你要問你家閨去,打我兒子干嘛?”
“你可閉吧!”
宋父一個頭兩個大,立馬呵斥正火上澆油的妻子。
果然,孟父更氣了,漲紅了臉,指著宋時鈺破口大罵,“你小兒子是什麼人,你們當父母的維護,我們不知道嗎?就他一個月換十個朋友,我們先前都打聽過了,所以讓你們二兒子和我閨相親,你們倒好,直接私底下讓小兒子來相親玷污我姑娘的名節,你們要是不想聯姻,就說一聲,何必這麼欺負人呢?”
“對不起,親家,我真不知道這事,回去我會好好教訓我那個二兒子的,你就再給我們家一次機會。”
宋父著急解釋著,而一旁的宋時鈺則目瞪口呆,都到這份上了,父親居然還想著他們兄弟當接盤俠?
“我爹娘不曉得我替我哥相親的事,你可別給我爹扣帽子,還有我沒你家閨,我和我哥可絕不會要一個二手貨,一個破鞋!”
宋時鈺越說越生氣,剛剛對孟抒悅的愧疚一掃而空,現在只想擺這頂綠帽子。
他拉著一直護住他的宋母,試圖讓為自己說一兩句話,“娘,你說是吧,你不會讓我娶一個二手貨還帶個野種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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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此時也冷靜下來,狐疑地看著這個平日里就招蜂引蝶的小兒子,目里也滿是不確定。
的兒子清楚,保不齊人家閨肚子就是他搞大的。
宋時鈺見母親這幅表,如遭雷擊。
他張了張還想為自己辯解,“啪”一個掌落在宋時鈺臉頰上,直接將他的頭打偏了,臉頰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眼前出生江南的弱婦,此時膛劇烈起伏,怒視著宋時鈺,大聲嘶吼起來,“你說誰是二手貨,破鞋?還罵我閨肚子里的是野種?”
孟母通紅著雙眼扭頭看向此刻正拉著自個男人的宋父,又看向一臉驚恐如臨大敵護在宋時鈺面前的宋母,氣得聲音都在發,“我閨什麼子我會不知道?懷孕一個多月,就算這孩子不是你小兒子的,也是你們大兒子的!你們既然想賴賬,我就給我閨做主,把這孩子打了,以後和你們橋歸橋,路歸路!”
第二十章 老大的種要老二負責
說罷,孟母抹了把眼淚就沖到搶救室門前打算敲門。
“不要啊,親家!”
宋母反應過來,趕忙上前去拉孟母,“你別激,我們沒說不認啊!”
見孟母卯足了勁兒想沖去敲門,宋母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突然力量大發,從後背一把抱住,連聲音都了起來,“親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這孩子是我們宋家的長孫,我們肯定認啊!”
宋父也趕忙上前舉起手就做保證,“親家,既然孩子都有了,不管是老大的還是老幺的,這個兒媳婦我們肯定都會認下的,其他的我們坐下來再好好商量,不?”
聽著爹娘二人信誓旦旦的保證,宋時鈺只覺得天旋地轉要栽倒在地。
他現在恨不得把那一百塊錢還給二哥。
萬萬沒想到,為了這點錢,他要將自己的幸福搭進去一輩子。
他大哥跟人私奔跑了,憑什麼要他來當接班俠?
沈靳蕭默默在一旁看著這場鬧劇,頭疼得愈發厲害。
他盯著搶救室的門,腔的位置莫名跟著憋悶得厲害。
回想起記憶里他最後一次見孟抒悅是在宋宅,過來同姐姐和姐夫告別。
當時他站在臺上,看著樓下的臉上笑開了花,整個人沉浸在喜悅中,全都是小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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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不適,想著孟家也是遠近聞名的中醫,便悄悄戴了口罩前去中醫館問診。
那時剛好父親不在,就笑臉盈盈地過來,說也能看男科,讓他坐下來診脈。
沈靳蕭從小到大記憶力都特別好,但不知為何卻總是記不住人的名字和樣貌,更是自小有一種厭的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