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說來也是奇妙,就和那個男人在樹上那麼幾次,怎麼就懷孕了呢?
以前幫人接生,就覺得孕育生命是一件非常神奇的事。
現在到自己,當真只覺得心慌。
如果早點發現,爹娘又不知道懷孕,那肯定會自己拿去打掉的。
可現在他們知道了,竟都異口同聲要生下來,並讓宋家人負責。
即便再三強調孩子並不是宋家人的,爹和娘都不相信。
後來,無意間在走廊外聽到爹娘兩人的談話。
原來醫生說的質是易孕質,但同樣是易損傷的質,不適合做流產。
所以他們兩人商量著一定要賴上宋家老二做他們姑爺。
娘更是在看不見的角落哭得聲音嘶啞,“我們不能讓悅悅沒有結婚就生下孩子,孩子他爹,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得讓那個宋時軒答應娶悅悅。”
爹同樣是眉頭鎖,為了照顧熬紅了眼,同娘保證,“你放心,即便我不要這張老臉,我也一定會讓宋家履行婚約的。”
孟抒悅在屋外聽著他們倆的對話淚流滿面。
沒想到一輩子為人正直的爹娘為了,也放棄了自己的原則。
於是,自知理虧,想去找宋家三兄弟道個歉,並坦誠布公只需要他們中的一個假聯姻,待孩子順利生下後,便會自離開,這樣宋孟兩家的聯姻也就算完了。
快到三兄弟病房門口,孟抒悅拉著母親的手撒,“娘,我自己進去和他們說會兒話吧,你去幫我買點蘋果唄。”
孟母有點擔憂那三小子對不利,但想著宋家老二也在那,畢竟那小子是個穩的,估計不會讓兒那麼難堪。
笑著刮了刮兒的鼻頭,寵溺道:“你啊,別跑哦,媽馬上回來。他們要欺負你,趕忙同我說。”
孟抒悅不住點頭,目送母親離開後,才深吸一口氣來到宋家三兄弟的病房門前。
剛站定,聽著裡面傳來的蘇煙煙和宋時鈺的談聲,敲門的手頓住。
“時軒,你可以和爹娘說先不領證,等孟抒悅生完孩子,到時候滿月酒和結婚酒一起辦,然後在那天賓客滿堂的時候再逃婚,並派人在酒席上分發的大字報,說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宋家人的,到時候孟抒悅名聲就徹底臭了,就沒人再敢娶了,家也不會再拿家的恩說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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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又沒證據證明孟抒悅肚里的孩子不是我們的,這該怎麼辦啊?”
宋時鈺撓了撓頭,對這主意的可行有點不認同。
蘇煙煙將剛剛過來時拿的報紙遞到他眼前,指著上面的一篇報道,“你看,國外現在這項親子鑒定技已經推廣使用了,到時候你們只要拿到孩子的和你們三人的做比對,那麼你們三不僅可以洗刷冤屈,還可以在婚宴上徹底打臉孟抒悅,一石二鳥,你看多好!”
宋時鈺看著報紙上國外新研發的親子鑒定,不由眼睛亮了亮,立馬朝蘇煙煙豎起大拇指,“這主意真不錯,看那孟家人還敢訛我們家,到時候爹肯定會後悔冤枉我……”
第二十四章 失憶後第一次撞上
“可是,這不大好吧,畢竟爺爺救過外公的命,我們這樣做不地道吧,”宋時軒有點猶豫,直接否認了這個做法,“況且我絕不會和別的人辦酒席和做表面夫妻的,要是到時候被我未來‘朋友’知道,那哪里還會要我這個二婚的?”
在他保守觀念里,這時代就算辦酒席那也是夫妻了,他可不想他的神到時候因為這事和他有了嫌隙。
宋時鈺見他這副純模樣不笑得前仰後合,笑得他吊著的都一晃一晃的,“二哥,你也太純了,那行,這計劃就由我來完吧!”
“我會用男計勾得那個孟黑炭對我死心塌地,到時候心甘願嫁給我,再狠心拋棄,為我們宋家子孫保留最純正的脈!”
宋時鈺越想越激,這可不就是他們先前的計劃嗎?
可宋時軒卻沉默了,他瞅著弟弟一臉的樣子,又瞥向隔壁床全程聽著一言不發的宋時璟,當然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了。
以前家人提及宋時璟和孟抒悅婚事時,他都是一臉不悅。
可昨天晚上,他在客廳里看到大哥一臉眉飛舞迫不及待要和那個人結婚。
當時就給他一種錯覺,他的大哥好像喜歡上了那個人。
不然他又怎麼會在得知孟抒悅那人懷了別人孩子後,生生氣吐呢?
宋時軒試探問道:“大哥,你覺得煙煙這計劃怎樣啊?”
他的一句話,其他兩人紛紛把目聚集到宋時璟上。
宋時璟囁嚅著好半天卻始終無法說出一句話來,眼里更是似有淚在不停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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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煙第一次見他如此反常悲慟的模樣,咬了咬強扯出一抹笑來,替他回答道,“你哥同意啊,現在我算是明白了,我和你哥就是被姓孟那賤人算計了,自己先背叛你哥,就怕被你哥發現,才故意喊人來抓我和你哥的,搞得還上了報紙,完全就是做賊心虛,事後自己懷著野種跑了,真是不知廉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