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孩抓起，還帶著許嬰兒的臉頰，堆滿了笑容：「謝謝清清阿姨，我最吃炸了！」
「乖安安，以後你想吃多炸都可以，不，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嗯！」
「還是清清阿姨好，我要清清阿姨做我媽媽！」
言無心，兩個大人對視一眼，倒是紅了臉。
方清還沒說什麼，陸鳴倒是先急了。
「清清，我都計劃好了，九天後和楚瀟瀟攤牌。」
「那天正好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會下廚給做一桌好菜，然後在酒里下安眠藥。等睡著了，拿的手指按指印。」
方清看上去有些擔心。
「事後，要是鬧怎麼辦？」
陸鳴自信一笑，「不敢。」
「楚瀟瀟在家呆了十年，早都和外界節了，凡事都要問我的意見。」
「我只要稍微嚇唬一下，說乖乖離婚還能有一半的財產，要是和我斗，可就要凈出戶了，我連安安都不讓看，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安安，爸爸和媽媽離婚了，你要跟著爸爸和清清阿姨，對吧？」
男孩抹了一把油滋滋的角，眨眨眼。
「當然了！」
「爸爸什麼都給我買，爸爸最酷了！」
「清清阿姨也對我好，比什麼都管著我的媽媽好多了！」
7
一頓肯德基，他們吃得熱熱鬧鬧，我也聽得明明白白。
原來，到最後真的是會各自飛遠的。
年時的早被時蹉磨得什麼都不剩，只剩我獨自抱著回憶，陷在泥潭里走不出來。
那一大一小回家的時候，我已經休息了。
以前，無論陸鳴多晚回來，我都一定會為他留一盞燈，做一份醒酒暖胃的粥。
今天，我在書房早早睡了。
外面黑咕隆咚，滿地都是安安隨手扔的小玩，陸鳴一進門就被絆得摔了一跤。
他氣哼哼地沖進房找我，卻發現裡面也是漆黑一片。
最後，兩人在書房找到我，質問。
「楚瀟瀟，你怎麼回事？燈也不開，家也不收，你要造反嗎？！」
「媽媽，安安最怕黑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燈實在有些刺眼。
我瞇著眼坐起來，「所以呢，你自己不會開燈嗎？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我的語氣態度都比平常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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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鳴愣了一下，但很快出一個譏笑。
「不就是我和安安出去玩沒帶你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心眼，還關燈報復我們。」
「就是，媽媽壞，媽媽壞！」
小家伙見他爸爸教訓我，激得張牙舞爪，蹦蹦跳跳。
「嗝！」一時沒忍住，他打出一個飽嗝。
一濃郁的炸味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見我皺眉，他心虛地往後，但是想起爸爸也在這里，又往前了膛。
陸鳴見我皺眉，開始說教：「是，我們是去吃了炸，但是偶爾一次又不會怎麼樣，你能不能不要這麼……」
「沒關系。」我打斷他，「以後，你們想吃什麼就去吃，我都不會再管了。」
「耶！」
聞言，安安開心地轉了個圈。
陸鳴沒說話，只是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呵，你最好說到做到。」
半晌，帶著安安走了。
我知道，他現在不得離我遠一點。
呵，我也一樣。
8
我去咨詢了律師。
回家後，安裝了家用攝像頭。
到了紀念日那天，陸鳴果然給我做了一大桌盛的飯菜。
結婚以後，他鮮下廚，看得出這次為了能和我離婚，真是拼命了。
我毫無防備地喝下那杯香檳。
在男人期待的目中，昏睡了過去。
「爸爸，老師說，是不可以對睡著的人做不好的事的。」
「安安乖，我們只是幫媽媽按個手印，並沒有傷害呀。而且爸爸這麼做，也是為了能和清清阿姨在一起。」
「難道安安不想和清清阿姨一起生活嗎？」
陸鳴這個垃圾，居然讓自己的兒子做這麼噁心的事，他是怕事敗，自己要負法律責任嗎？
男孩猶豫了很久。
最後，那只的小手捉住我的手指，沾了沾冰涼的印泥。
「我不要和媽媽一起生活，我要清清阿姨！」
像是宣誓一般，他提著我的手指往方簽字，重重按了下去。
我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陸子安，從這一刻開始，你我的母子就算是斷了。
記住，是你，先不要媽媽的。
就在男孩的手指即將鬆開我時，我的指尖微微用力，反手撓了撓陸子安的手心。
男孩被嚇了一跳，甩開我的手，朝著正欣喜若狂捧著離婚協議的陸鳴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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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顯然是被嚇到了。
「爸爸，媽媽在，媽媽的手指在！」
「你快來看看啊！」
9
陸鳴欣喜若狂地捧起那張離婚協議書，像是珍寶一般看了又看，滿意得不行，完全沒有理會陸子安。
「你媽睡著了，怎麼可能會，我看那是你的幻覺吧！」
他興高采烈地打電話報喜。
「……是啊，已經按了手印，等醒了我就和攤牌提離婚……放心，不會有問題……我們終於可以在一起了，清清……mua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低聲哄吻，變了殺豬一般的慘。
是的，在他回頭的時候，我正隔著一道玻璃門冷冷向他。
陸子安早就被我嚇得坐在地上大哭，陸鳴泛白，和那邊匆忙說了些什麼，掛斷電話。
他看向我，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