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了一口氣。
勿與夏蟲語於冰，勿與傻論短長。
氣壞了子算誰的。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現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愣了一下，咬看我，眼淚掛在長長的睫上，看上去可憐極了。
可惜我不是男的。
我錯開子，剛要離開。
卻聽到後傳來一聲悶響。
方清一頭磕上了講臺，鮮順著的額角流下。
臉煞白，沖我笑了笑：「姐姐，想好怎麼和陸鳴解釋了嗎？」
事發突然，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緩了緩，剛想說些什麼，一個掌狠狠落在我的臉上。
「啪！」臉頰立馬泛起火辣辣的痛。
男人沖進來，抱起摔下講臺的方清，心疼不已。
「楚瀟瀟，我真以為你大度地放下，全我和清清了，沒想到你是憋著壞，居然來清清上班的地方鬧事，還打人！」
他抖著給方清止。
「要是清清有什麼三長兩短，別怪我不顧及我們夫妻多年的分，你這個潑婦！」
我的臉頰應該腫起來了，耳朵里全是斷斷續續的嗡鳴。
剛撐著黑板站穩，看見陸子安隨其後跑進來。
看看滿頭是的方清，再看看面難看的我。
他的了。
堅定地張開胳膊，攔在了我的面前。
「不許你欺負清清阿姨！」
「安安要保護清清阿姨，不再讓潑婦傷害！」
小小的臉上滿是堅定，像一個真正的男子漢一樣。
不過，他攔住的人，卻是我。
他的親生媽媽。
陸鳴懷里的人抬起頭，出一個晦的笑容。
是啊。
很得意吧。
看著一大一小兩個傻子都為戰斗。
他們仨，真是越看越配，天選一家人。
16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許然作為機構的負責人，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我有些愧地低下頭。
人家這麼信任我，沒想到我第一天上班就惹出了事。
「楚老師，你的臉！」
桐意驚呼一聲，跑過來心疼地我的臉。
「是誰打的你？！」
他攥小拳頭，看起來生氣極了。
「是我打的，那又怎麼樣？」
陸鳴抬起頭，毫不示弱。
「是先打了你們方老師，小朋友，你難道沒看到方老師的額頭都出了嗎？」
方清的力度控制得極好，雖然只是破了表皮，但糊糊的看上去很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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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桐意看看，再看看我。
像一個小牛犢子，站在我前。
「不可能，楚老師不是這樣的人！」
「怎麼不可能？」
陸子安大聲反駁。
「我爸爸都說了，是就是一個潑婦！」
兩個小孩對峙，誰也不讓誰。
許然走過來，淡淡開口，「方老師，你來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放心，我絕不包庇任何人。」
方清看了我一眼，又迅速垂頭。
帶著哭腔。
「沒什麼的，是我自己摔的，真的和楚老師沒有關系……」
「清清，你大膽說，我為你主持公道，一個楚瀟瀟還能翻了天不？」
「阿姨不怕，我和爸爸都會保護你的！」
「其實……事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楚老師嫉妒我搶走了你們，沖進來拽住我的頭髮，然後就……」
「我求了半天，可就是不聽。」
許然笑了一下，打開手機。
「既然這樣，我們來看看證吧。」
「學校新裝了監控，方老師似乎還不知道。」
「什麼？！」
「不能看！」
方清臉煞白撲上去，想要阻止許然。
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17
看完視頻，大家的臉都不太好看。
陸鳴沒說什麼，只是默默鬆了一些手中的力道。
陸子安看看他們，再看看我，出了些許迷的神。
「楚老師，你看看是報警還是怎麼理？這件事，你是害者。」
許然把視頻轉給了我。
「陸鳴，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帶著陸子安，凈出戶。」
「不然，這個視頻，加上家里你趁我喝醉，教唆安安按我指印的視頻，我會一起公開。」
剛開始，陸鳴的臉雖然青了一點，但還算過得去。
畢竟犯事的人不是他，我們還沒離婚，他打我一掌本沒什麼。
但聽到我說家里也安了監控，他開始慌了。
那一段錄像，真真切切地記錄了他下藥、偽造協議、教唆兒的全過程。
法律上管不管用先另說。
無論哪一段錄像傳播開來，都足夠讓他社會死亡。
「你，你，夠狠。」
他看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知道，這段維持十年的婚姻，徹底結束了。
18
我把房子賣了，重新買了一個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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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堆滿了我喜歡的料和畫板。
我本就喜歡鮮艷的，可是結婚後陸鳴說那些晃眼，加上氣味對寶寶的健康不好，我才全部捨棄。
現在，我深呼吸一口，鼻腔里全是我的，淡淡的料味，無比滿足。
我把那些為了方便打掃買來的素居家服全扔了，換了大膽撞、前衛流行的各種。
我覺自己像愚公，把自己心口的小石頭一點一點挪走。
呼吸逐漸暢快，天都更藍了。
現在，除了在機構里上課，我還會去學生家里做私教。
最喜歡我的孩子，就屬顧桐意了。
「阿姨，你做的飯為什麼那麼好吃？你畫的畫為什麼那麼好看？阿姨，你真的不是神仙下凡嗎？」
他總是纏著我，真心實意地說出一些贊的話。
加上許然開給我的費用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