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真的,先前聽說林家倆閨一起出嫁,還以為都安排好了呢,誰想還能鬧這笑話,”劉嬸認同的點頭。
“哎呀你是不知道,林家這老二向來老實,天天不聲不響的只知道干活,恐怕廣山兩口子都忘了家里還有個二閨等著嫁人呢。”
“我聽說們這親事原本不是這麼安排的,好像先前換來著?”
林二嬸謹慎的看了看四周,“你這聽誰說的?我跟你說啊,這事要說起來……嘖嘖,要不說林家老二老實呢……”
見質問自己的倆人轉眼間頭頭,眉弄眼的八卦,孫蘭蘭了角,也沒再去林家,直接回了家。
另一邊,拖拉機出了村子速度也快了起來,林初夏擔心頭上的紗巾被吹落,直接拿起四角,兩兩綁在了一起。
還別說,防風又防塵。
上了車一直關注著新娘子的接親隊伍:“……”
就連秦都忍不住了角。
兩個月前家里給他去信,說他爸的病又重了,醫生說是思慮過重導致病久久不好。
他知道家里又要催婚了。
原本他沒打算結婚,可聽這話也有幾分愧疚。
不管父親的病是不是因為他導致,這麼多年爸媽確實一直心他的婚事。
如果結婚能讓老兩口點心,他可以聽他們的安排,就當盡孝了。
他回了信後,家里很快給他說了對象,大青山村林家的大兒,他沒意見。
沒想到,上個月家里又給他去信,說親事換了林家的小兒。
他對和誰親這事並不在意,總歸是為了完父母的願,讓他們安心。
家里給他安排誰就是誰,他很多同事也是這麼結婚的。
只要對方姑娘願意,他媽覺得好就行了。
正想著,“咣當”一聲,拖拉機過了一個大坑。
男人上了車都站在車斗里,跟著顛簸了一下。
可就苦了林初夏了。
不僅是坐在車斗里,而且重生回來早就忘了坐拖拉機的覺,只想著拉住旁邊的車幫別晃的太厲害,完全忘了這手。
只覺到整個人都顛起來又重重落下。
頭紗下的小臉扭曲了一瞬,如果不是死咬著後槽牙,保不齊發出什麼聲音。
的屁啊!!
秦就站在旁邊,哪怕隔著頭紗都看到扭曲的表,“噗嗤”一聲又抿住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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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秦建軍震驚的瞪大眼睛,“小叔你笑了?”
天吶,他竟然看到小叔笑了。
秦角抿得更,“沒有。”
“你就是笑了,我都看到了,”秦建軍一臉的肯定。
本來接親這事不讓他們小輩兒跟來的,他仗著比小叔年紀小不了幾歲跟著來了。
他一直崇拜小叔,自小就聰明,還是他們村唯一的大學生,就是小叔一年到頭不回家。
好不容易近距離接,他這雙眼睛一直不錯神的看著小叔呢。
“說沒有就沒有,”秦死不承認,干脆把頭扭向了另一邊。
秦良一掌打在兒子腦袋上,“你這孩子,你小叔結婚,笑有什麼好奇怪的,”同時給兒子使眼。
秦笑沒笑他不知道,只知道既然秦不承認,那就是不能笑。
結婚這麼多年的人了,他都懂。
林初夏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笑話了,正考慮要不要把嫁妝里的被褥墊在屁底下,畢竟到秦家村還有段路程,而這個年代的路幾乎都是土路。
思量再三,林初夏決定不能委屈自己,在眾人震驚的目下,把打包好的被子扯了過來,坐在了上面。
還在討論及稀罕秦是不是真笑了的眾人:“……”
到秦家村時間正好,還沒到秦家門口,就放起了鞭炮。
林初夏在拖拉機慢下來時就解開了系著的頭紗,以後要在秦家村生活了,不管是秦家人還是村里人,能給個好印象就給個好印象。
拖拉機停穩,有人在拖拉機下邊放了凳子,林初夏在一個婦人的攙扶下下了車。
進了院子有人主持,說了一通祝福的話,這禮就算了。
林初夏被送進新房,外邊就開席了。
這個年代參加婚禮,除了能吃頓好的也沒別的。
林初夏坐在明顯布置過的房間里,和上輩子李家完全不同。
上輩子沒嫁妝,李家也沒布置新房,甚至都沒請親朋吃飯,嫁過去就是下午了,休息了一會兒李遠就去做晚飯,自然到沒有過渡,就像已經嫁到李家很久了。
新娘子的悸和期待,在這里都沒有過。
當然,這輩子也沒有。
不管什麼原因嫁給誰,在林初夏看來都沒關系。
這輩子的目標就是搞錢,什麼都不如抓到手里的財富地位來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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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秦長年在外地工作不回家,對於來說都很好。
男人、只會影響賺錢的速度。
外邊熱熱鬧鬧,林初夏聞著空氣中飄來的飯香味,了咕嚕嚕直的肚子。
早趕晚趕,趕到午飯前到秦家,好像也沒的份。
這會兒秦家人都在外邊招待親朋,這邊連個娘家新親也沒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混上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