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行家出手就知有沒有,一看小兒媳婦兒就是會安排事的,菜有葷有素,搭配著有面又不鋪張,確實是過日子的好手。
別的不說,林家這話倒沒騙。
林初夏沒意見,“行,那湊八個菜吧,再做個香辣豆腐。”
商量好菜式就開始著手,這些菜里,只有紅燒需要火候,林初夏就先理。
五花切大塊,開水焯一下去水和腥氣,盛出來備用。
準備好蔥、姜、大料。
鄉下人不講究,有花椒大料就很不錯了,空間的別墅里倒是有其他調料,林初夏沒打算往外拿,這些就夠了,又拿了倆干辣椒。
秦母就在一邊給燒火,看有條不紊的樣子,越看越滿意。
“媽,家里有白糖嗎?”得炒個糖。
“有,我給你拿去。”
秦母剛要起,秦從外邊進來正聽到這話,“我去拿。”
鍋底放了許油,秦直接把白糖遞給林初夏,也沒走,看著炒糖。
白糖鍋,一點點化開,直至起了小泡,發深,再把焯過水的倒了進去。
翻炒一會兒滾上糖,又放佐料直到炒出香味,加了醬油提味,林初夏去拿暖瓶,一轉撞到了一堵“墻”,這才發現後邊還站著個人。
第14章這事鬧的,怪尷尬的
“你怎麼還站在這兒?”
繞過人去拿暖瓶,秦被看的耳發熱,看出的意圖,先一步把暖瓶拿過來遞到手上。
林初夏接過暖瓶,又看了他一眼。
秦鼻子,知道自己這是被媳婦兒嫌棄了,彎腰去搶秦母的差事,“媽,我來燒火吧。”
如果不是不合適,秦母都快笑出聲來了。
誰能想到那個先前還一臉不願意的小兒子,也有粘媳婦兒的一天。
只是這火還真不能給他燒。
這小兒子一年回不了一趟家,又是村子里數得上的有出息,支書和村長都在家里,怎麼能讓他進廚房?人家支書和村長怎麼看?
剛把人趕走,張桂蘭就回來了。
洗了手就進了廚房,看到林初夏掌勺秦母在燒火,微微怔了一下,不過也沒在意,直接去蒸饅頭,面是一早就發上的。
林初夏把紅燒燉到鍋里,秦母燒火,就去幫張桂蘭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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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地里的菜苗出的怎麼樣?我聽媽說地里新種了豆角和茄子,”一邊著饅頭,林初夏一邊找話說。
張桂蘭看了一眼,林初夏正好對著淺笑,心里那點兒不舒服也沒了。
其實出了家門就後悔了,覺得不該拿彩禮說事,畢竟林家做的事跟弟妹沒關系。
早在林家想換親的時候他們就打聽過了,林家偏心大兒。
雖都是林家兒,從小到大待遇天差地別,村子里這種好幾個孩子的家庭,老大是閨老二又是閨,不待見的事也常見,也明白如果不是林家大兒反悔了,依著他們秦家和小叔子的條件,絕不可能做出臨時換親的事。
自己嫁給誰都沒得選,彩禮多還能管得了?
“都出的好,豆角長得大點兒,過兩天該架桿了,”張桂蘭道,“另外一塊兒地里的西紅柿還沒拉秧,那個還能再結個把月,等西紅柿拉了秧種茬青菜,完事就種大白菜了。”
說完看了林初夏一眼,“咱家三塊地,每塊兩三畝的樣子,就村西口的那塊地點兒,這幾塊地現在一塊種豆角,一塊種茄子,那塊兒一點兒的種的西紅柿,豆角地和茄子地挨得近,離家遠,西紅柿地離家近,離那兩塊地也遠一點兒,一個村南,一個村西,今年豆角和茄子價都好,西紅柿倒也不錯。”
秦母聽到大兒媳婦兒的話轉頭看過來。
林初夏也聽明白了,剛才地是分好了,但是誰家種哪塊兒可沒說。
著饅頭,頭也沒抬,“那我要離家近的吧,我一個人下地也方便點兒,就是得占大哥大嫂便宜了,養了半季的西紅柿讓我摘了果。”
秦母收回目,眼眸溫的看著灶火。
張桂蘭爽朗的笑了,“嗨,這是占什麼便宜,那西紅柿的旺季都快過了,你不覺得虧就好,不過你要那塊地確實合適,離家近,就在村邊上,又不是狗地。”
“我知道,嫂子是實在人,”林初夏真心的夸了一句。
張桂蘭倒不好意思了,嘿嘿笑著,想說點兒什麼,又有點兒拉不下來臉。
這事鬧的,怪尷尬的。
中午一頓飯賓主盡歡,酒沒喝,菜也沒吃。
秦家人頭一次嘗到林初夏的手藝,對這個小兒媳婦沒有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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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農村人娶媳婦,不就沖著會過日子會做飯,到時候再生個大胖小子嗎。
下午的時候秦家大哥兩口子和秦父秦母在家里收拾架桿,林初夏回屋後把選西紅柿地的事兒和秦說了。
“當時話趕話說到那兒了,大嫂問我我就隨便選了一塊。”
秦沒在意,“哪塊兒都好,離家近點合適。”
種地難免起早貪黑,他不在家,媳婦兒走夜路他也不放心。
“到時候你就種點簡單的,再讓爸幫你搭把手,我有工資,不指著地里那點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