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有點兒失,還想著秦有工資,以後家里有什麼事二兒好接濟呢。
這二兒真是半點用都沒有。
沒有外人,吃飯的時候一大家子都上了桌。
林家的兩個婿自然是關照人,秦被林二叔安排在了長輩一側,李遠則挨著秦坐在了另一側。
吃飯的時候,秦和林父和林二叔也侃侃而談,彬彬有禮,相比起來李遠就顯得拘謹太多,讓喝酒就喝酒,讓吃菜就吃菜,其余時間只會傻愣愣的聽著旁邊的人說,話都不上。
林家怡想讓他多表現一下,了他好幾聲他都沒聽見似的。
林初夏暗暗發笑,李遠太過老實,當初他們做生意初期也是這樣,讓干什麼就干什麼,只會做事,至於和客戶的往來都是跑前跑後。
也是等到後來生意做大,那些客戶反要仰仗著他們,他才在那一聲聲的恭維和奉承中走出來。
第18章突然想
吃完飯休息片刻秦和林初夏就要回去。
秦要趕第二天早上的火車,林初夏還想幫他收拾一些東西。
聽說秦明天就要走,林家怡心里這才舒服了一些。
等人都走了,拉著林母去了們原來的房間。
這次可不是單單回門的,做生意需要本錢,原以為手里有兩百塊錢李家再拿出點兒來,怎麼也能把生意做起來,誰知道結個婚就給八十塊彩禮,李家就掏空了。
不過再想想秦家那邊都欠了荒,林家怡也不覺得什麼了。
一聽還要錢,林母皺起眉來,“你都拿走兩百了,我哪還有錢?”
“媽,您跟我還這麼見外干嘛?秦家不是給了三百塊錢彩禮呢嗎?我也不全要,您再給我兩百。”
“兩百,”聽這話林母的聲音都拔高了,“你要那麼多錢干什麼?沒有,那錢還得留著給你小弟娶媳婦兒呢。”
林家怡抱著林母的手臂撒,“我干正事,我們想做生意,現在本錢還差點兒,您再給我添兩百,等我們做生意賺了錢,別說本錢了,到時候我出小弟的彩禮都行,媽,您就幫幫我吧,您總不忍心看著遠這塊做生意的料埋沒了吧?”
林母已經不是頭一次聽林家怡說李遠是做生意的料,雖不知道從哪里聽說的,可這個兒向來主意大,能讓放棄秦家那樣的條件選李家,想來也是看中李遠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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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說好了,等你小弟娶媳婦兒的時候,不管對方要多彩禮,你都幫忙。”
“放心吧媽,我說到做到,那是我小弟,我這個當姐姐的不幫誰幫。”
等他們生意做大,別說百八十塊錢的彩禮錢,就算給小弟蓋房子置地都沒問題。
也讓村里人看看林家怡出息了。
才不會像林初夏那個摳門鬼,自己住別墅開小汽車,卻不管娘家人的死活。
林母聽這麼說,這才去取錢。
中午男人們都沒喝,李遠被林家棟帶去他的房間睡覺,屋子里林父也正在炕頭打呼嚕。
林母搬開炕頭的箱柜,掀開炕席,等拿開那塊兒土坯時,忍不住驚出聲,“錢呢,我的錢呢?”
林家怡也連忙爬上炕,拿過林母手里的小布袋翻了翻,什麼都沒有。
“媽你確定把錢放這兒了?”
“放這兒了,都放這兒了,你們結婚前一天我親手放的,”林母不死心的翻找。
林家怡瞇了瞇眼,“不會是初夏那個死丫頭把錢走了吧?”
“不可能,”林母毫不猶豫的開口,“老二那個慫蛋敢錢?我把錢扔在面前都得老老實實撿起來給我,給三個膽子也不敢。”
還真不是林母自信,從小到大,老二什麼脾氣最清楚了,這個家里就沒有炸刺的份,飯不給吃都得老實著。
更不要說這個藏錢的地方老二本就不知道。
“我看準是你小弟,這小癟犢子,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娘的錢都敢。”
林母一邊說一邊下炕,林家怡想到什麼,幽幽的開口,“媽,您不會不想借給我錢,故意說錢丟了吧?”
“你放屁,”林母這會兒心疼錢,什麼都不顧了,“心疼錢我會給你兩百塊錢嫁妝錢,李家才給了八十塊錢彩禮,說出這樣的話,我看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林家怡看母親真急了,連忙改口,“媽,我就那麼一說,你著什麼急啊,咱們趕去找小弟問問。”
…………
林初夏不清楚林家的飛狗跳。
秦要去買火車票,林初夏就讓他把放在供銷社門口。
等他走了,林初夏直接進了供銷社,去副食柜臺指著里邊的糖果,“麻煩同志給我稱三斤水果糖,兩斤糖。”
看到旁邊有牛供應,又買了一斤牛,兩斤黃醬,點心也買了一些,等秦買火車票回來,就看到林初夏已經等在供銷社門口,邊兩個大大的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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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他們回門拿的東西還要夸張。
“你這是……”
腦子里有那麼一個想法,秦有些不太確定。
林初夏直接把網兜往車把上系,“這些你拿回單位,糖買了兩種,一共買了五斤,到時候你看著給同事們分,點心是帶著路上吃的,明天我再給你蒸幾個包子帶著,吃甜的太膩,哦對了,這些夠不夠,不夠咱們再去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