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一種冰冷的預如同寒冰一般迅速蔓延上了沈珺薇的心頭。
這寒意讓不由得打了個冷,心中泛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從一開始讓沈睿姣留在家里時,是不是就已經有這樣的計劃?”
這個問題在的腦海里反復回,令到窒息。
每一句話、每一個細節似乎都充滿了深意和謀,讓人到骨悚然。
“薇兒,你只要知道你一輩子是娘娘的好孩子就夠了。”
這句話像是從母親口中不經意間說出來的,但沈珺薇聽著卻覺得諷刺無比。
那聲音里藏的含義,仿佛是一個無形的枷鎖,將束縛得的。
原來,在戰場上的浴戰、為了家人的關拼命廝殺的同時,最親的家人早已計劃找一個人來代替的位置。
這事實猶如一記重錘擊中了的心臟,劇烈的疼痛讓幾乎無法自持地嘔吐出來,連胃里僅剩的一力氣也在這一刻全部離。
張氏見狀立即上前,一只手托住兒蒼白的下,另一只則輕輕拍打後背,試圖給予一點關切與安。
“怎麼還在吐啊?不是說病都好了麼?”
的語氣中帶著一擔憂,但更多的是一種無能為力的覺。
沈珺薇強忍住心中的不適,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力保持冷靜,“讓沈睿姣做趙霄熠的夫人可以,但是我和他必須解除婚約;要做第二個飛將軍也行,但一切只能靠自己的本事,我絕不會助一臂之力。”
的話語堅定而決絕,盡管心充滿著痛苦與不甘,但仍要維護自己的底線和尊嚴。
著沈珺薇背部的手頓了一下,仿佛被兒的話震住了,母親的語氣中滿是無奈與更深一層的擔憂:“你現在年紀輕,還不太了解其中的利害關系。嫁給趙霄熠對你來說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一方面,兩人從小相識,深厚,他不可能虧待你;另一方面,沈睿姣畢竟是你的妹妹,你也曾經幫助過,應該相信不會欺負你。如果你現在堅持退婚,考慮到你目前的狀況以及社會輿論的力,未來又能找到什麼樣的歸宿呢?你的余生又該何去何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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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母親這樣說著,沈珺薇還是沒有忍住心的憤怒和不滿,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娘,由正妻降為妾侍難道不算是一種恥辱嗎?”
這個問題仿佛直心窩,每一個字眼都在訴說著自己所遭的不公與傷害。
張氏嘆息道:“確實是件極其委屈的事,可這份委屈真的如此難以忍嗎?在家里聽從父親的安排,在外面遵從丈夫的命令;長輩的意見和婆定下的婚姻都是應當遵守的規定,這樣才能有繼續活下去的機會。你可以給睿姣一部分嫁妝作為補償,我會把風行商會留給你經營,這樣至你能有一份穩定的收來源。”
母親的這番話聽起來雖然無,但卻著深深的無力和無奈。
風行商號是周家最重要的收來源,其業務范圍極為廣泛,從北至南,由東到西,幾乎全國各地都有它的足跡。
它不僅經營著傳統的綢茶葉等商品,還涉足了新興的海外貿易與礦產資源開發等多個領域。
沈霆自視甚高,他的驕傲讓他在選擇伴時顯得尤為苛刻。
當年之所以決定迎娶周家的兒,主要是因為看中了這個龐大且復雜的商業網絡。
那時候,將軍府雖表面上仍然風,實際上早已陷外困的局面,財務狀況十分張,多虧有了風行商號的鼎力支持,才讓這曾經輝煌一時的大戶人家能夠維持住表面繁榮的形象。
沈珺薇的聲音平靜而又決絕地響了起來:“關於風行商號的事我不興趣,也不準備參與管理;而祖父親自為我安排的那份厚嫁妝,我也希你們不要染指。倘若母親非要強行從中取利益的話,請直接把我應得的那份轉給妹妹沈睿姣好了。”
的話語還未落音,張氏那原本平靜的目瞬間變得潤起來,淚在其眼眶中打轉。
“我的乖兒呀,為何你要這般對我呢?我是你生之母,怎麼會忍心做對你不利之事呢?”
話語間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心酸和不解。
“您確實是我親生母親這點無可否認,但同時您也是一位要維護整個家庭利益的母親,特別是對於其他孩子們。”
沈珺薇語氣平緩卻堅定不移地繼續說道,“無論之前我在哪些方面作出了個人的選擇,從未見過您有半點過問;同樣,在這件事上我希母親也能給予充分尊重,不再過多干涉。我們現在就要開始整理行李,準備盡快前往皇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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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我不值得
事實上,按照原定計劃沈珺薇應當是在次日清晨才進宮面圣的,但現在面對這種況,實在不願意再多做任何停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