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帶著一哽咽,但依舊清晰而有力。
“主子,如果不是您,屬下早就不知道在哪荒郊野嶺里死了。”
緩緩說道,聲音中夾雜著幾分哽咽,“您給屬下的不僅僅是一時的援手,而是整整一個重新活過來的機會。這一生乃至來世的生命都是屬於您的,只要是為了您,無論生死,屬下絕不推辭。”
沈珺薇從未想過要用什麼手段去掌控他人的心。
對來說,真正的領袖應該靠自的德行和行為去贏得他人的尊敬,而不是依靠強權或者威脅。
的原則很簡單,就是做好自己該做和想做的事,至於別人如何回應,並不會過於在意。
如果對方因為自己的幫助而心懷激,自然會待之更好,但如果遇到那些不知恩的人,也不會刻意討好,只會選擇保持適當的距離,避免自討沒趣。
正因如此,沈珺薇的周圍逐漸聚攏了一批忠心耿耿的部下,這些人被的品質所折服,真心願意為付出一切。
此刻,沈珺薇微微一笑,笑容中出一種溫和與理解。
“好了,我都知道了。”
聲說道,“你快去安排吧。”
聲音輕卻不失堅定。
等墨月離開了房間後,沈珺薇便開始著手整頓院的事務。
首先打開了一間從未使用過的小廚房,仔細查看了裡面的設備是否齊全,又從自己的私中拿出了一個新的賬本。
這個賬本是用來記錄今後獨立開銷的,決心今後不會再和那邊的大房人家一塊兒吃飯,錢財往來也將徹底斷絕聯系,不再有任何瓜葛。
與此同時,在府中的正屋里,一桌子飯菜都已經準備妥當。
盡管沈霆還沒有回家,其他的家眷已經坐在桌前,包括張氏、沈旭文、沈睿姣等人,他們的神各異,有的帶著期盼,有的略顯不耐煩,但這並沒有影響到這頓晚飯即將開始的氣氛。
沈霆臉鐵青,坐在了主位上,憤怒地道:“沈珺薇越來越過分了,飯點到了還不來,難道還想讓大家等著不?竟然如此放肆!”
他說這些話時,完全忽略了曾經的沈珺薇總是在第一個出現的景。
那時,總是最早到席間,恭恭敬敬地等待家人齊至。
而現在,明明為家族爭了不,卻只能坐在了最邊角的位置,還得時常忍別人的冷嘲熱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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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趕忙上前安:“老爺息怒,你也清楚薇薇今日的心不太好,我們就稍微等等吧。今天的況有些特殊,你也不要太生氣。”
沈霆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桌子上,聲音中充滿了怒氣:“什麼心不好!這算什麼理由!我們所有人都是為好,卻擺主子架子給我們難堪,甚至試圖利用皇上阻止霄熠與姣兒婚。我看是故意氣我的,想著把我早點氣死好坐上位置!”
顯然,在他的眼中,這種行為是極不可容忍的。
在沈霆看來,沈珺薇總是個不停挑戰他權威的人。
他自己武功雖然不弱,但相比之下,的功夫已經練得爐火純青。
更何況,找回失蹤已久的沈老爺子也就罷了,竟然還一口氣收服了十三座城池。
這種事,別說是普通男子,就是很多能人也未必辦得到,可偏偏讓給干了。
這麼不管他這個父親的臉面,大出風頭,簡直是在打他的臉啊!
若是個兒子還好說些,沈霆也只好忍著氣接了,可是偏偏是子,是一個讓人頭疼的子。
按理說,只要乖乖待在家里,學學刺繡,看看訓什麼的,再等著合適的時候嫁有權有勢的人家為家族謀點福利就行了。
可是結果呢?
偏要這麼張揚顯眼,簡直是活生生地氣著他這個當老爹的。
沈旭文冷笑一聲:“我二姐現在可是威風極了。不過因為我見打了霄熠哥哥,連帶害得睿姣姐姐也了傷,我只是說幾句,沒想到就直接把我的東西全搜刮走,顯然是沒把我當弟弟看了。”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不滿和不甘。
“這還得了!”
沈霆憤怒至極,幾乎是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整個屋子都似乎到了他的怒氣。
沈霆一掌重重地拍到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終於按捺不住心積蓄已久的怒火:“真是太過分了!居然做出這種事來,我現在就去找理論個明白。”
“爹。”
沈睿姣細聲細語地從座位上緩緩站起來,用溫和的語氣試圖安父親暴躁的緒,並解釋道:“其實二姐並不是有意這樣做的。況且我和霄熠都還好,沒有到太大的影響,不如這件事就這樣算了。最重要的是,剛剛二姐已經當眾拒絕了和霄熠結親的事,堅決不願嫁給鎮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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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表面上似乎是想要替沈珺薇說幾句話開,但實際上卻更加點燃了父親的怒火。
“連皇室的殿下一向偏袒,都不願意再支持的決定,但是這個不懂事的孩子竟然還能這麼囂張?好吧,這下我就去好好地跟理論一番,看以後還敢不敢如此胡作非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