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在外面權利大,可束縛不了那麼多張,而且,他們說的是事實。
他心疼喬落,要無辜遭這麼多非議。
這副樣子看在喬落眼里,卻更像是失魂落魄的蔫吧小狗。
心中似乎被了一下似的,莫名覺得有些可。
“晏洲,我剛才說的都是真心話。”喬落蹲下來,大大咧咧的說道,“嫁隨嫁狗隨狗,我是我,你別聽他們瞎說。”
秦晏洲關注點清奇,問道,“你的意思是,我是狗?”
喬落噎了一下,旋即揮了揮手,“就是打個比方!你放心,我嫁給你,以後還要給你生孩子呢。”
這回到秦晏洲咳嗽了,喬落這麼語出驚人也不是第一次,他結了,看向別,“你一個姑娘,不知。”
另一邊。
陳嘹下了訓回來,正好看到方晴在自己門口張。
方晴是文工團團長,因為長相清秀白,一直穩坐軍隊一枝花的寶座。
兩人進了屋,方晴推了他一把,氣哄哄的甩開了袖子。
“陳嘹,審批下來了沒?你還想不想跟我結婚了。”
“還沒呢,我家離這邊遠,得送回去到家里人簽字。”陳嘹長了一副國字臉,看上去鈍鈍的,但好在五朗,彌補了一部分臉型的缺憾。
這會帶著討好的笑,握住的手安道。
“要我說,你們那村里那麼偏僻,反正你也不會再回去了,我們結婚的事也不用過問你父母。”
方晴扯回手不滿道。
從小生活在市里,讀完中專,家里就托關系讓進了文工團,幾年下來,也混了個團長來當。
能看上陳嘹這個鄉嘎達的人,一是陳嘹會來事,哄著,二是他的職位好歹也是個連長,長得也還行。
“我找到晴晴這麼好的老婆,肯定要讓父母也知道呀,之前我寫信告訴他們,他們都高興的不得了呢。”陳嘹拐彎抹角的夸道。
不過突然想到什麼,他又狠狠皺了一下眉頭。
父母在那邊不止表達了開心,還有個壞消息,就是他家里原先定的那個人,死了爺爺,這會往部隊趕,來投奔他了!
這事要是讓方晴知道,家肯定悔婚。
可算了算日子,喬落也該到了啊。
還沒等陳嘹細想,只聽見方晴一聲氣哼。
Advertisement
“研究院的指揮長秦晏洲,也要結婚了,方名字好像什麼喬落,聽說是從鄉下來的。”方晴眼神有些嫌棄,不以為然道。
陳嘹緩了片神,低了點聲音,有些忐忑道,“晴晴,你沒聽錯吧?”
“千真外確。”方晴今天出去溜達一圈,才得知的這個消息,外面都傳的天花墜了!
一想到這,方晴心里就不太舒服,隊里之前撮合過和秦晏洲,可那個殘疾!居然還先看不上?
現在兩頭一起結婚,方晴說什麼也要趕在他們前面,還要辦得比他們更面!
“怎麼會,怎麼會。”陳嘹第一反應是不信。
他面上不顯,心卻是如坐針氈,喬落這廝沒見過世面,跑來部隊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禍端,要是再到方晴面前說,可怎麼辦?
隔天,趁著沒什麼事,陳嘹便到了家屬院里來打探況。
陳嘹沒到過這一片,也屬實吃了一驚,他們連長分配不到家屬院,只能在宿捨里有一間單獨的房子,看到這麼大的院子,只有羨慕的份。
喬落安哉哉的躺在藤椅上曬著太。
陳嘹找到秦晏洲的家,路過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場面,小的人臉上映著的斑斑點點,一塊布麻衫都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似的。
“請問你找誰?”喬落起問道。
陳嘹皺了皺眉,險些沒認出來喬落,記得他之前見,好像和眼前的人有點出……
他試探的開口了一聲,“喬落?”
喬落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初來乍到,跟誰都不,能出名字的,應該就是陳嘹了。
沒想到還沒找,陳嘹就先自己找過來了。
“我們以前還見過的,你還記得嗎?”陳嘹確認了眼前的人就是自己那個便宜未婚妻。
喬落腦海里一個大大的問號,但點了點頭,原主確實和陳嘹見過。
“喬落,你怎麼突然到部隊來了?這里人心復雜,你沒出來過,我擔心你騙,才來看看你。”
喬落雙手抱臂,一時間有些弄不清楚陳嘹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了。
滿不在乎的開口,“不用擔心,因為我已經嫁給別人了。”
……
這話一出,陳嘹要說的話都噎在嗓子里,看起來一言難盡的模樣。
Advertisement
“喬落,難不你是為了報復我?”陳嘹突然幽幽的說道,這麼想來,只有一個可能。
“不然嫁給秦指揮長,你能討著什麼好。”
現在這個年代,只要下了訂婚書,基本上就是定終生。
但明明是他陳嘹反悔在先。
喬落蹙著眉頭,這下是明白過來陳嘹的用意了。
可不是好欺負的,可此時也被男人的自負給氣笑了,“你的意思是我嫁給秦晏洲,是為了氣你??”
“不然呢……”陳嘹走近了一些。
但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道聲打斷了他。
“陳嘹,你怎麼在這里!”是方晴。
俗話說得好,三個人一臺戲,喬落只覺得聒噪至極,頭都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