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祈年打來的電話。
“知薇,你怎麼樣?沒事吧?”
謝知薇抓住明澈的手,就聽到聽筒里傳來黎鸝的哭聲。
“黎鸝沒事吧?”
宋祈年聲音里滿是疲憊。
“沒事,只是到了驚嚇,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需要陪一晚。”
謝知薇語氣平淡。
“沒事,幾晚都行。”
宋祈年嗓音沙啞:“知薇,你別鬧脾氣,要是害怕就去找朋友,我明晚回去陪你。”
謝知薇看向自己邊的明澈:“好,有朋友在陪我。”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這一晚,明澈一直握著的手,陪著在應急避難所一直坐到天明,在確定沒有余震後才離開。
謝知薇獨自回到藍灣別墅。
一夜沒睡,此刻已經筋疲力盡,回到房間開始補覺。
等睡醒下樓,就看到在廚房忙碌的宋祈年。
宋祈年端著一碗杏仁走出廚房放到餐桌上,拉著的手坐在椅子上。
“抱歉,昨晚沒能回來陪你,我做了杏仁給你賠罪,別生氣了,好不好?”
謝知薇將杏仁推到一邊:“宋祈年,你忘了我杏仁過敏。”
宋祈年一愣,神有些懊悔。
“抱歉,我重新做一份別的。”
“不用了。”謝知薇起要走。
宋祈年大步上前拽住的手腕,把抱在懷里。
“知薇,是我疏忽了,你別生氣,我不該跑去找黎鸝,之後我哪也不去了,就在家陪你,好嗎?”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會為了任何人拋下你。”
保證……
這樣的保證已經有無數次了。
可宋祈年從沒做到過。
“好。”
謝知薇敷衍了他一句。
接下來的半個月,宋祈年果真沒去找黎鸝,每天下班後準時回家。
每晚回家後,都會給謝知薇買一束花。
兩人除了不睡在一個房間,都和剛結婚的時候一樣。
這天,宋祈年和謝知薇邀去雪嶺營地木屋參加好友寧的生日party。
屋外大雪紛飛,屋十分熱鬧。
宋祈年挨著謝知薇坐下。
謝知薇本想喝一杯龍舌蘭,卻被攔下。
“不是在調理嗎?別喝酒了,喝果吧。”
說著,宋祈年將橙遞給,又拿了張毯蓋在上。
眾人見狀紛紛調侃宋祈年。
“祈哥可別秀恩了,上學的時候就吃你們的狗糧,現在竟然還不放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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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將一杯威士忌推到宋祈年面前:“祈哥,喝酒。”
宋祈年皺了皺眉,將酒杯推到一邊。
“知薇不喜歡我上有酒味,不喝了。”
寧見狀打趣:“祈哥,你什麼時候變妻管嚴了?”
“一直都是。”
說著,宋祈年轉頭看向謝知薇,滿眼。
謝知薇錯開宋祈年的目,端起面前的橙喝了一口,沒說話。
不喜歡酒味,宋祈年就不喝了,不喜歡宋祈年出軌,那他為什麼還出軌呢?
聚會進行到一半,謝知薇起去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準備回木屋時,就看到宋祈年和黎鸝正站在木屋門口。
宋祈年眉宇間滿是不耐。
“誰讓你過來的,我不是說了最近不要見面。”
黎鸝拉過宋祈年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
“可是我想你了,寶寶也想你了。”
第7章
宋祈年臉瞬間冷了下來。
“你怎麼會懷孕?我不是每次都做了措施嗎?”
黎鸝握住他的手,噎噎:“我也不知道,這可能是天意。祈年哥哥,你和離婚,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們一家三口肯定會很幸福!”
宋祈年蹙眉:“黎鸝,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永遠不會和知薇離婚?”
他和謝知薇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而且,只有謝知薇適合做他的宋太太。
黎鸝聞言,哭得梨花帶雨:“對不起……我只是太你了。”
宋祈年見哭,頓時心了,低頭吻住了。
謝知薇站在原地,看著營地門口擁吻的兩人,已經覺不到心痛的滋味了。
轉回了木屋。
一個小時後宋祈年才回來,把拉到了臺。
“知薇,今晚有流星,我們來許願吧。”
說著,他牽起謝知薇的手,著漆黑的天空。
“知薇,我希,我們能白頭到老,永遠幸福。”
謝知薇默默收回手,轉頭看向空中一閃而過的流星。
對流星無聲的許願。
“我希宋祈年此生得不到真,希他孤獨終老。”
雪越下越大,宋祈年又拉著謝知薇去外面堆雪人。
他堆了一高一矮兩個雪人,對謝知薇說:“知薇,你看,像不像我們倆。”
謝知薇戴上手套在兩個雪人中間,又堆了一個小雪人。
“這樣才對。”
宋祈年看著那個小雪人,眸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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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薇,等你調理好宮寒,我們生個孩子吧?”
謝知薇看著小雪人沒說話。
宋祈年,我會生孩子,但不是和你。
……
雪天路,兩人在木屋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宋祈年接到黎鸝的電話後,又丟下謝知薇離開了。
謝知薇一個人開車回藍灣。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3月2號。
還有14天。
和宋祈年就徹底離婚了。
剛到別墅,就看到了門口的快遞,是寄給自己的。
打開一看,快遞箱里是一個仿真嬰兒玩偶和一張孕檢單。
孕檢單上的名字,正是黎鸝。
與此同時,謝知薇收到黎鸝的微信。
“知薇姐,謝你曾經資助我上學,我送你個禮,你現在應該收到了吧,希你會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