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直男主播。
從苗疆逃離後,肚子突然大起來。
我想方設法也沒能弄掉腹中之。
直到有一天,我意外見令我懷孕的苗疆年。
氣得沖上去質問:「你不是說村長不讓下蠱嗎為什麼我會中生子蠱」
可苗疆年忘了那一晚。
臉蒼白地哀求:「別不要我,我可以養野種的......」
我:「......」
他哇的一聲哭出來:「實在不行,我連野種父親一起養!」
1
第 18 次打胎失敗。
我著肚子氣呼呼地啃大,被爸媽當場撞⻅。
我爸氣急敗壞:「到底是哪個⻩干的!」
我媽一臉淡定:「就知道你是彎的,你還非裝了 20 幾年直男。」
「......」
這是重點嗎
我 5 歲時,有個大師說我是斷子絕孫的面相。
我媽覺得既然我生理沒問題,那一定是取向有問題。
其實在去苗疆前。
我從沒懷疑過自己的取向。
2
我是個探險主播。
半年前,我到黔東南最偏遠的苗寨拍攝。
村長讓我挑一戶人家寄宿。
我一眼挑中山頂,爬滿紅花骨朵的吊腳樓。
村長表異常:「你確定要住季風家本地人都不敢住他家......」
就在這時。
一個戴著銀飾的長髮苗疆年走出來。
他濃眉深目,高大英俊,小麥搭配蓬的。
我瞪大眼睛。
長髮異域黑皮男媽媽!
簡直完中網友們的 xp。
我暗自竊喜:這期拍出來播放量必定暴漲!
季風原本滿臉的桀驁不耐煩。
抬頭看了我一眼後,卻突然變得面紅耳赤。
二話不說彎下腰,扛起我的行李箱。
村長攔都攔不住,朝季風吼了句苗語:「這不是給你發的媳婦!」
我沒聽懂,嘰里咕嚕說啥呢
季風濃眉微皺,轉頭看我。
這瞬間,我莫名產生一個奇怪的念頭:他床上功夫一定很強......
村長勸不住,只好叮囑我:「記得,你住季風家不能超過一周,第七天時一定要下山!」
我點頭應下:「好!」
接下來一周,我都和季風在一起。
奇怪的是,村民見到他都會匆匆避開,似乎視他為不詳。
我安季風:「沒事的,他們不喜歡你,哥喜歡你。」
季風眼底閃過一幽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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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七天。
該拍的都拍得都差不多了。
我和季風在屋頂上看星星。
季風用生的普通話喚我:「林越哥......」
他長了一雙深的眼睛,足以讓人深陷。
我有些招架不住,便轉移話題問他:「季風,你們苗族人真的會下蠱嗎」
純屬玩笑話。
都 21 世紀了,誰還相信苗族人會下蠱
季風沉默了三秒,道:「村長不讓我下蠱。」
聽起來怪怪的
我開玩笑般的手去掏他上的口袋。
「難道你沒有下這裡面不會裝著蠱蟲吧」
我手一歪,不小心掏到他檔部。
季風悶哼一聲。
我眼睜睜看見他發生的變化。
這實力,妥妥的天賦異稟!
同為男人,我羨慕不已。
也不知道是誰能有這個福氣
下一秒。
季風的眼眸漉漉向我:「林越,腫腫的,好難呀。」
3
整棟屋子的花骨朵奇跡般地盛放。
季風往我上蹭,聲音委屈:「林越哥,你幫我消消腫好不好」
我臉臊紅,結道:「我......可我是個直男......」
季風歪了歪頭:「什麼是直男」
我:「......」
忘了。
季風是孤兒,連智能手機都沒有,什麼都不懂。
屬於是對牛談琴。
不過季風之有理,又懷「兇」。
櫻花的,晃的人牙。
直男之間互幫互助一下也沒什麼。
片刻後。
他力太好,我手酸得不行。
季風強烈的通過傳過來。
他開旁一朵花的花蕊,修長帶繭的手指沾染了花,塞到我里。
我變得不太對勁,腰難地扭。
好甜ṭũ̂⁴,好熱。
不一會兒,我瞳孔地震。
「這......這是什麼」
我竟然變得跟花一樣有了。
「林越哥,這是你即將為我新娘的見證。」
新娘
我頓大事不妙。
好像招惹了什麼不得了的玩意兒。
「季風,不行!」
我猛地蹬在他肩上,轉想逃。
季風一把握住我的腳腕,拖拽回去:「林越哥,可以采了......」
後來,一切都很荒唐。
我喂他吃了一肚子的,他被我埋進去嘬腫了。
4
翌日。
我一腳將季風踹下床。
他湊上來,我的腰。
「林越哥,你昨晚發了。」
畜牲才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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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手甩了季風一掌:「罵誰呢」
季風頂了頂腮,一副知錯不改的表。
虧我之前覺得他單純,現在看來,他純是個暗瘋批。
他種的花肯定有問題!
盡管已經清理干凈,但那後種詭異的潤猶在。
季風頂著紅腫的掌印,做好了飯菜端過來。
「林越哥,對不起,但我不後悔,你嘗起來很甜......」
我:「滾!」
趁著他出門,我去了村長家。
村長看見我脖子上的痕跡,悔不當初:「當初我讓你第七天下山,你怎麼不聽」
我心虛:「我哪知道那些花開了之後能催......」
村長嘆了口氣,緩緩道來。
我這才知道,季風是苗蠱村最有天賦的孩子。
他從小格孤僻,一言不合就下蠱。
村民們都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後來村長出錢讓他讀完義務教育,他才勉強長個人樣。
村長巍巍朝我鞠躬:「季風這些年過的也不容易,求你看在他剛年的份上,原諒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