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遭雷劈。
「等等,你說季風剛年!」
「是,他上個月剛滿 18。」
這麼說,我睡了個比我小 10 歲的男孩。
真是孽緣呀。
我哪還敢追究,況且一開始也是我同意互幫互助的。
村長一臉歉意:「你走吧,我不能讓他一錯再錯。」
夜幕降臨,黔地十萬大山聳立。
有些人一輩子也走不出去。
「我還不能走。」
我從小家境富裕,不缺錢。
唯獨對世間詭譎之事興趣。
我走遍大山南北,拍了那麼多期探險節目。
開頭全是牛鬼蛇神,結尾全是走近科學。
據村長的講述,苗蠱師不僅存在,而且季風正是天分最高的那個。
來都來了,我一定要拍個夠!
5
外村人唯有嫁村子,才能學習蠱。
我一咬牙。
不就是給季風當老婆嗎
為了拍攝,我什麼都能忍。
我哄騙季風,說要給他當媳婦,讓他教我蠱。
季風咧笑,抱著我轉圈圈。
「林越哥,原本我已經不蠱了,但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干!」
等我學起來才知道,這東西多吃天賦。
季風能輕易知世界萬的念頭。
他牽著我的手,去瀑布前水霧彌漫的空氣。
「到了嗎風的形狀,草拼命地汲水,蜈蚣在沉睡......」
我:「......」
到了寂寞。
片刻後,毒蛇、蜈蚣、蟾蜍......
毒們漸漸圍攏,臣服在他腳下。
形攝像頭記錄著一切。
季風毫不知,沉浸在喜悅里。
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像一對尋常夫夫一樣。
白天一起進山,夜晚相擁而眠。
18 歲的男生火氣大,危險地著我。
我尷尬地將屁挪到床的另一邊,心地掏出手機播放睡前影片。
我神兮兮道:「這是我兄弟多年的珍藏素材......」
季風瞟了一眼,厭惡地偏頭。
我覺得好笑,手指過他的上。
「你還挑。」
季風握住我的手,生氣中夾雜委屈。
「林越哥,我只想要你,可以嗎」
四目相對,我心跳過速,默許了季風。
我懷疑我不太直了......
良久。
林越用巾替我清理。
我坦然接著他的伺候。
「季風,你手腕上的疤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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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風背過,「沒什麼......」
他不說我也猜得到。
孤兒的心理最容易出問題,他曾輕生過。
我攥過他的手腕,鄭重地在傷疤上落下一吻:「季風,答應我,你一定要好好生活。」
自從知道他的年齡,我心虛又憐憫。
季風勾著我的小拇指,依賴地沖我笑:「當然,有林越哥陪著,我一定能長命百歲。」
可我早就定了三天後的機票,到時候會準時離開。
臨行前。
我路過村口的大槐樹。
幾個村民聚在一起議論紛紛。
「他就是最近天天跟季風混在一起的男人!」
「肚子都大了......不會中毒蠱了吧」
「這男人跟人一樣漂亮,難道是季風娶不到媳婦,給他下了生子蠱」
我見識過季風的蠱,知道他的神通有多大。
這幾天我的確貪吃嗜睡。
我踉踉蹌蹌地跑回去,對鏡觀察。
越看越心慌意,我的腰圍當真大了一圈!
「林越哥。」
後傳來清脆的銀飾聲,季風端了一碗滋補湯過來。
我不敢喝,找了個機會倒掉。
當晚。
我給季風下了安眠藥。
季風 190 的大高個,沒安全地蜷在床上。
我開他擰的眉心,嘆息:「季風,就此別過,山高水長,再也不見......」
我拿了拍攝材,連夜逃離。
5
飛機落地。
我第一時間去找好友邱秋。
「兄弟,上次幫你打蛇蛋的婦產科醫生靠譜嗎」
「怎麼了!」
我一臉哭喪:「我......我跟你當時揣蛇蛋一樣,也懷孕了。」
邱秋瞳孔地震,陪我去了醫院。
可醫生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
「這世上哪有生子蠱」
「生育率下降,要是真有蠱能讓男子生子,早就大力推廣了。」
我捂住肚子,到一片凸起。
心里一片寒意。
走出醫院,我揪住邱秋,像抓住救命稻草。
「你家那條大蛇肯定有法子幫我的吧」
邱秋也急:「時衿不在家,出國參加時裝周了!」
我只能強裝鎮定,安自己或許不一定是懷孕了。
隨著時間推移。
我的肚子變得鼓漲,人魚線被撐消失。
這期間我提心吊膽的,不敢出門。
在網上搜索偏方,嘗試打胎。
甚至找了玄學方面的大師,都沒能弄掉腹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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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秋變著花樣送營養餐,把我當孕夫喂。
誰知這天,我父母忽然推門進來。
當場抓到我著大肚子啃。
我媽早就懷疑我的取向,見此景接良好。
只是問:「孩子父親是誰什麼職業」
我爸媽是山東人,一直希我能上岸。
誰知道我大逆不道,去干了極不穩定的自由職業。
他們退而求其次,讓我找個制的。
可季風妥妥是個文盲+無業游民。
我支支吾吾的不敢講。
我父母妥協:「算了,孩子父親是誰不重要,生下來跟著你姓林就好。」
我心里暗道:我才不生呢,我遲早打掉他!
6
閑得無聊。
我上傳了苗疆的探險視頻。
視頻中,季風的臉打了碼。
可他的材和氣質鶴立群,異域風拉滿,瞬間火全網。
引來一堆游手好閑的富二代來問我,能不能介紹季風讓他們包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