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不顧葉染苦苦哀求,把養了七年的貓裝進麻袋司機扔到鄉下去。
理由是,久久放假要經常住進來,有哮,對貓過敏。
“語鋒哥!我好疼,頭好疼啊!”
此時此刻,陳久久蜷在季語鋒懷里,手捂著眉骨,哭得梨花帶雨。
“我,我好像撞到了那個架子了。語鋒哥,會不會留疤……我好害怕,我……”
說話間,一縷紅艷的鮮從的指間淌了下來。
季語鋒心疼如絞,轉回頭去看向角落里的「罪魁禍首」——
哎?
原本放著貓爬架的地方,空空如也!
葉染雙手抱肘,一臉看好戲一樣著陳久久的無實表演。
陳久久也懵了,因為這里剛才明明就是有個貓爬架的啊!
可現在這整片地上卻連一個釘子都沒有,的傷難道是被空氣撞的?
這時,聞訊的吳媽慌慌張張從院子里跑進來,手里還拿著工剪刀和一大把打包膠帶。
“哎呀,久久小姐這是怎麼了?我剛正在外面給太太打包那個貓架子,怎麼突然傷這樣?”
陳久久趕抓下一縷頭髮,擋住自己【傷】的額頭。
“我,我沒事,我不要的。”
慌忙從季語鋒懷里掙開,卻從袖子里吧嗒一聲,掉出一個小小的塑料包!
竟是那種很常見的影視舞臺表演道包!
季語鋒一臉愕然:“久久,這是什麼?”
第2章 穿
陳久久見自己謀敗,像只兔子一樣跳開,一臉無辜又驚愕。
“啊,這不是我舞臺劇的道麼?我們演的是李爾王,最後小兒被劍刺死的時候會流。我……我就說怎麼找不到了,原來是掉在上了。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臉被劃破了!”
上一世也是這樣,因為後來被季語鋒發現臉上沒有傷疤,畢竟假裝的總歸是假裝的。
但那已經是他當場怒拆貓爬架,將葉染最的月亮送走之後的事了。
事後他也只是誠懇跟葉染道了歉,甚至還在慶幸陳久久並沒有因為傷而損害面部。
貓架子能買新的,貓也能買新的,可是葉染一次次對他和陳久久的相信和縱容,最後換來的又是什麼結果呢?
只是這一次,誰也沒能想到前一秒還在被陳久久算計的“貓爬架”,下一秒卻被吳媽拿去打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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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葉染已經在準備離開了,重要的東西當然是越快收拾越好啊。
陳久久的鬧劇暫時告一段落,季語鋒最終並沒同意讓住進兩人的主臥,而是吳媽帶去客房洗澡休息。
“咳咳。”
重新回到葉染後,季語鋒用輕咳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心虛。
“那個,剛才確實是個意外。久久自己也嚇壞了,不過總算有驚無險。”
“是啊,否則還要花錢帶去醫院,針整容醫藥費都不便宜。”
葉染頭也不抬地收拾著,口吻冷冰依然。
想,畢竟現在還沒離婚,醫藥費也是從共同資產。
“你也別這麼得理不饒人,”季語鋒出去的手被葉染無推開,心里自然也憋著不爽,“我早就說過久久怕貓,那貓爬架子放在樓梯口本來也不安全。這次沒釀大禍,已經算萬幸了。”
“所以呢?”
葉染抬起冷冰冰的眼神:“如果真的傷了,你是打算我償命,還是月亮償命?”
季語鋒驀地一愣,隨後皺起不耐的眉峰:“你胡說什麼呢?久久是我很重要的妹妹,但你是我老婆啊。只要你別再跟我耍脾氣,大家太太平平點過日子不好麼?”
“是麼?”
葉染不屑地垂回眼眸。
如果不是因為親經歷過那一切,真的會相信他說的。
“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葉染把常用的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把離婚協議寫好,然後跟季語鋒正式攤牌明談。
還有的手,約在了明天的一早。
今天已經提前服下了米非司酮,無論前世今生,都沒有緣分跟這個尚未型的小生命走得更長久。
長痛不如短痛,葉染咬著想。
這會兒季語鋒自討了沒趣,惺惺轉離開,突然卻又想到了什麼——
“對了,你為什麼要把月亮的貓爬架打包走?是要買新的麼?”
“沒有,月亮也送走了。”
跟徐伯父通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商量好了月亮的歸屬。
到時候和徐遠白一起遠赴非洲,月亮就給徐家二老養著。
徐伯母最喜歡貓了,家里還有兩只金漸層的原住民,相信它們一定能很快適應相。
不過為了月亮住的舒服,葉染還是決定把它所有的品一起打包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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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月亮被葉染送走了,季語鋒終於意識到了事的反常。
因為從幾個月前第一次帶久久上門時,小姑娘被黑貓勾破了,抱著季語鋒嚇得直哭。
他當時就已經跟葉染提出過,能不能把月亮送走。
但葉染的態度很堅定,這個家里,有貓有,貓走走。
“你真的捨得?”
季語鋒深吸一口氣,言又止地看著葉染。
“你不是說陳久久害怕麼?”
葉染漫不經心地扎起頭髮,有些累了,想早點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