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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染髮了半宿的燒，直到第二天下午才清醒些。
打開手機想看看有沒有什麼消息，一則頭版頭條的新聞卻像長了眼睛一樣跳進自己的視線——
【季氏集團董事長季語鋒深夜攜一子親現機場。】
畫面上，季語鋒甚至連墨鏡都不帶，明正大迎著們的鎂燈。
而懷里的陳久久卻被他保護得很好，幾乎連側臉都沒出來，只有一縷長秀發飄散在他的臂彎之外。
可是但凡有些記憶的人都知道，葉染上個月才跟季語鋒一起高調參加過一個慈善晚會。
而葉染，留的是短髮。
葉染了解季語鋒，他很願意這樣暴自己的公眾形象，一般出行的時候也都會帶著私人保鏢開路，非公開場合面更不能接這樣的懟臉拍。
所以……
他這麼做，是裝都不裝了麼？
葉染輕輕抿了下，翻開手機里躺著的一條消息。
是季語鋒發過來的。
【我要帶久久出去度假，離婚的事等回來再說。】
葉染深吸一口氣，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卻被對方按掉了。
想說來不及了，現在要去報名參加無國界醫生組織。
組織機構對參與人員的資質審核很嚴格，如果還是有配偶的狀況，還需要配偶的知免責書。
“季語鋒，你看到我的郵件了是麼？你什麼時候回來，我等不了你太久。”
葉染髮了一條語音過去。
半分鐘後，對方會過來一條語音。
點開卻是甜膩膩的聲。
“葉染姐，語鋒哥在倒時差，剛剛才睡著，你有什麼事跟我說行麼？我等下幫你轉達。”
第6章 全就是了
半小時後，季語鋒的手機打過來時，葉染已經收拾東西準備出院了。
男人的聲音故意懶散不耐，開口直接問有什麼事？
葉染屏了屏呼吸：“沒什麼，就是問你什麼時候回來。我本來已經預約了接下來的號，想跟你去一趟民政局。”
“急什麼？你孩子都打掉了，離婚協議也簽好了，去民政局難道不是早晚的事？”
葉染心里微微一：“可是我們現在還是夫妻——”
“對，你不就想說，我們還是夫妻，所以久久就是該死對麼？”
季語鋒厲聲打斷葉染的話：“我已經跟你解釋過無數次了，是你堅持容不下。你以為你用肚子里的孩子威脅我，我就會後悔，就會疚？你不就是想讓我覺得，是因為我把久久帶回來，你才會流掉孩子的？葉染，既然你做的這麼狠，我又何必在你面前裝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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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人嚶嚶撒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語鋒哥，能幫我拿下浴巾麼？”
葉染的心臟一一鬆，所有又驀地沉向腔最深。
終於明白了季語鋒的態度，原來他已經知道孩子是自己故意打掉的。
所以他一氣之下，干脆破罐子破摔，帶上陳久久直接高調出現在花邊新聞面前，由著他們把自己這位正妻當作茶余飯後的笑料去嘲弄。
也許對於這一刻的季語鋒來說，心里還憋著很大的委屈呢？葉染自嘲地想。
“那你就當是我容不下陳久久吧。”
無法解釋那些重生之前的事，無法解釋自己是在冰天雪地里死過一次後才封心鎖意，更無法解釋，不覺得這對於尚且沒有造悲劇的季語鋒來說，是一種無辜。
因為，一切都是或早或晚而已。
不想重蹈覆轍的人——
只有葉染一個。
“我容不下陳久久，季語鋒。我說過，有沒我。既然你們已經高調在一塊了，我們的婚姻就更沒有存續的意義了。我希你盡快回來登記，也好給你的久久一個名——”
“葉染你說認真的是麼？”
季語鋒的聲音有些抖，呼吸聲隔著大洋彼岸的手機信號，越發沉重。
“是。如果你現在不方便趕過來，那我先走。我要參加院里安排的志願無國界義診團。你既然不肯離婚，那就必須得幫我出知書。”
葉染堅持道。
“隨便你！”
季語鋒丟下手機。
“語鋒哥……”
陳久久從後輕輕了季語鋒的胳膊：“我剛才……照你說的那樣，行麼？可是我覺得葉染姐好像並沒有生氣。，好像一點都不在乎你的樣子……”
季語鋒沒應聲，只是輕輕拍了下陳久久的肩膀：“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語鋒哥！”
陳久久趕攔住季語鋒，將手機屏幕劃開出示在他的面前。
“你看葉染姐說的那個什麼無國界醫生組織是不是這個？它的隊長徐遠白，我記得，是葉染姐念碩士時候的學長吧？……是不是要去找這個徐學長……哦，我，我其實是胡說的，我也不知道……”
那一刻，季語鋒只覺得後槽牙都要被崩碎了！
第7章 要改變他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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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染接到徐遠白打來的衛星電話，是在回家收拾好最後的東西，準備下樓離開的時候。
看到手機來電上顯示的那個名字，葉染的心臟幾乎在那一瞬間停了擺。
上一世，就是因為懷了孕才放棄了那次難得的醫療志願團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