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翠扶著險些跌倒的向莞,轉頭安鄧志科:“你也別這樣想,誰也沒想到會出事,只要人沒事就好,一條癱了總比命丟了強,人只要活著就有無數可能。”
鄧志科沒有說話,背過抹了一把眼淚,再回頭紅著眼看著向莞說道:“小莞,你別怕,你爸就是癱了叔叔也會照顧好你們父倆的。”
接著滿臉蒼白的向雄被護士從手室推出來,三人連忙跟上。
“小莞,姨先回去給你做點吃的回來,再擔心你爸也要吃飽飯,不然你爸醒了看見你不吃飯該心疼了。”
向莞默默點頭沒有說話。
雖然向菀平時脾氣驕縱,但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傅翠出去前不放心的看了眼病房,隨後托護士看著點向莞,怕做什麼傻事。
鄧志科在向雄安頓在病房後就走了,沒說什麼話,只讓向莞在病房等他回來。
“向雄的家屬在不在?”
聽見護士的聲音,向莞連忙起回答:“我是他的兒。”
護士看了眼病床上的名字,隨後朝著向莞說道:“病人安排的應急手,現在病人離生命安全了,手費用需要現在過去。”
“我這就去取錢,可以勞煩你幫我看著我爸爸嗎?家里就我一個人,我不放心。”
第二章 車禍癱瘓
護士點頭:“今天醫院病人不多,你爸剛做了手會有護士經常過來查看,你放心去吧,注意安全,最好還是讓大人陪你去取錢。”
向莞謝過護士的好意提醒,揣著存折往銀行跑,好在取錢的人不多,向莞不知道爸爸手費用多,將存折里的一千塊錢全部取了出來。
向莞不是真正的十四歲小姑娘,取錢之前就去去找了個破布袋子,這樣就算拎著幾千塊錢,也不會有人懷疑什麼,取了錢趕跑回醫院。
“多?”向莞目瞪口呆的看著收費員。
許是見向莞年紀小,收費員忍著不耐煩說道:“手費七百,還要預之後的住院費治療費,讓你先一千,多退補,你要是有什麼問題,就去問主治醫生,我們醫院是不會胡收費的。”
向莞還能說什麼,只能說老天爺牛,連自己有多錢都知道,剛好就要一千,都不帶多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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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了住院費,向莞對這個時代的價有些迷茫。
據前世學的歷史知識,按理說這個年代十塊錢都夠一家五口一個人花銷了,這還是城里,要是農村只會更。
一個普通家庭得存多久的錢才能存到一千塊啊!
由此可想而知原爸爸的車禍有多嚴重,好在命保住了。
完費向莞連忙朝著病房走去,即使護士說了有人照看,自己仍舊不放心,畢竟剛做完手的人,稍不注意就容易出現問題。
回到病房正巧上護士查房,道謝後向莞將繳費單子拿給護士,隨後低聲詢問道:“姐姐你好,我想問一下,醫生說我爸右癱瘓,以後還有沒有可能好起來啊?”
向雄的況醫生在做完手後便代了,護士對於病人的況心里有數,但看見向莞年紀這樣小,實在不忍心將實告訴。
但見向莞不死心詢問,只好開口:“你爸這種況的癱瘓在醫學上屬於不可逆因素,治愈幾乎為零,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早就有心理準備的向莞頷首,送走護士後默默坐在病床邊看著向雄。
此刻的男人比記憶里憔悴虛弱許多,不再氣神十足。
向雄的雖然格耿直好說話,對周圍鄰里十分客氣,但骨子里是個很要強的男人。
尤其是原媽媽離開之後,自己一個人帶大兒,時常因為外出開車走貨不能給予兒陪伴而到愧疚,所以才會過度溺兒,導致原格缺陷。
作為父親,向雄無疑是位好父親,只是還不會教育孩子如何長。
向莞如今穿越而來,不管是羨慕原的父還是於責任,都有必要承擔起照顧向雄的責任。
伴隨著復雜的心,向莞進夢鄉,在夢里自己見到了曾經傾盡心開發的平臺,見到平臺沒有因為實驗室出錯而付諸東流,反而在最後一刻與自己功綁定;見到平臺有序發展,自己因為是平臺的開發者所以獲得了一萬積分的獎勵。
見到這里向莞笑出了聲,隨後被一陣呼喚醒。
“小莞,還好嗎?”傅翠滿臉擔憂看著向莞。
向莞睡眼惺忪著來人,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傅姨你來了,我還好。”
“知道你這會兒估計吃不下什麼,就在家熬了些粥,醫生說你爸要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你多吃點,別擔心,今晚我讓你漢哥過來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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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翠口中的漢哥正是的大兒子許漢,今年二十二歲,在罐頭廠工作。
向莞不想麻煩別人,連連搖頭:“不用了傅姨,反正現在還是暑假,我一個人守著我爸可以的。”
“你現在還小,正是長的時候,哪能熬夜啊,聽姨的話,回家休息,你漢哥明天不上班,等白天你再過來換他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