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年後的世界雖然先進,但由於歷經兩百年的變化,許多曾經多到數不清的東西漸漸變得稀缺,比如野,像現在數不勝數的老虎獅子,在兩百年後需要高層管理者特意規劃一座大山進行種類保護看管,以便日後繁;再比如現在吃膩的各種蔬菜瓜果,在以後只有上層人員才能偶爾用,實在是種子缺失且不好培育;不過大米豬這類東西還有生活用品倒是不缺,甚至格外便宜,在平臺上一積分就能兌換豬百斤大米百斤,可見多不值錢了。
確定平臺跟隨自己而來,向莞平復心的激,這才想起傅翠與鄧志科給的信封。
鄧叔叔拿了兩百塊錢,傅姨拿了一百塊,這對於現在的家庭來說已經是筆巨款了。
不過距離醫生說的一千塊至還需要七百塊錢,還是在爸爸沒有並發癥的況下,所以向莞至還要在一千塊的基礎上再準備五百塊才行,一千五百塊更有安全一些。
現在家里的積蓄全都花了,記憶里原有八十塊的存款,但還是杯水車薪,必須另外想辦法才行。
向莞與其他鄰居的關系不好,如今父親出車禍也只有鄧叔叔和傅姨出力,想到兩家的家庭條件,向莞準備明日後者臉皮向兩家借錢,若是不夠就只能另外想辦法了。
哎,剛穿過來還以為家境好的人家,沒想到這麼快就要負債累累了。
不等向莞想好辦法,病房門被大力推開,向莞皺著眉頭轉,看見來人後發火的話咽回里。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原的親姑姑,向雄的親妹妹向惠,如今三十二歲,丈夫前年死於心梗,單位賠償了一筆錢,自己帶著十八歲的兒子生活。
向惠歷來就看不慣自家哥哥對向莞的溺,因此看也不看徑直走到向雄窗前,眼里含淚不說話。
向莞將凳子移過來,低聲道:“姑姑,你坐。”
“坐什麼坐,你爸都這樣了我哪有心思坐下,”沒好氣說完才又問道:“你爸況怎麼樣?好端端的怎麼出了車禍?嚴不嚴重啊?”
“怎麼出車禍的只有等我爸醒了才知道,醫生說他況不好,右被變形了,估計以後得癱瘓了。”
向惠猛的轉頭看著向莞,不可思議道:“你爸癱了?你在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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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向莞不說話,向惠氣得口劇烈起伏,指著向莞沒好氣道:“是不是你又讓你爸早些回來,所以你爸才趕著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我就知道你就是來討債的,跟你媽一樣,就是克咱們向家,你爸也是,對一個兒比自己親妹妹都好,要什麼給什麼,才慣得你四五不分不講道理。”
對於原的格問題,向莞實在找不到什麼借口,且這姑姑罵的也是原存在的問題,向莞只能著頭皮聽著,不過對於姑姑說自己克親的事實在不能茍同。
“姑姑,克親是怪力神,這樣的話你還是別說了,免得被外人聽見對你不好。”
“好啊,現在學會跟長輩頂了,你爸就是這樣教你的?今天我非得替你爸好好教訓教訓你,省得以後出去要外人來教訓。”
第四章 借錢
“你們這是做什麼?”
就在向惠準備好好教訓向莞的時候,病床上的向雄醒了過來,兩人連忙沖到病床前看著向雄。
面對親人關心的眼神,向雄滿臉迷茫:“我這是怎麼了?怎麼在醫院啊?”
向惠一邊抹淚一邊開口:“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了,我這剛下班回家就聽說你出車禍住院了,晚飯都沒吃就跑過來了,我說哥,你到底怎麼回事,開了那麼多年車都好好的,怎麼出車禍了啊?”
向雄愣了一下,隨後慢慢陷回憶:“我記得我在回來的路上,剛進北市就看見一家布莊打折,想著我閨喜歡花子,就準備多買些布回去給做裳,沒等我停好車一輛貨車就開過來了,再之後.....我就不記得了。”
聽見這話向惠直接炸了,忙跳起來指著向莞說道:“我就說你是害人吧,你爸要不是為了給你買東西,就不會出車禍,你說生你下來做什麼,脾氣脾氣不好,還經常頂撞你爸,要不是為了你,你爸就不會出事。”
向莞當場懵了。
還真是因為原啊!
“小惠,你別這樣說我閨,是我想給買東西的,不能怪,”說完向雄小心翼翼看了眼向莞的臉。
“不怪那怪誰?你說你直接回家不好?非要買什麼布做什麼,你要是好好回家不給買東西,你能出事兒?我是親姑姑,說兩句還不能說了是吧?好,我以後再也不說了,你就可著你閨疼吧,最好讓四五不分氣死你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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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向惠氣沖沖跑出病房,不等父倆反應又噠噠噠跑回來,從懷里掏出悉的信封扔在病床上,冷哼一聲又跑出去了。
父倆大眼瞪小眼,最後還是向雄尷尬一笑,指著門口解釋道:“你姑姑就是這個子,你別生的氣,他也是看我躺這兒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