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莞點頭：“我知道姑姑是擔心你才會這樣的，爸，你現在疼不疼？不？傅姨煮了粥送來，這會兒還沒涼呢，哦對了，我先去醫生過來看看。”
向雄看著閨跑出去的影發呆，直到帶著醫生護士回來才反應過來，不管醫生如何檢查都十分配合，全程看著閨的臉。
醫生檢查完也鬆了口氣，笑著說道：“醒了就好，不過還是得注意晚上發燒的況。”
隨後轉對護士囑咐道：“晚上你們多注意病人的況，一旦出現發燒嘔吐立刻我。”
“好的李醫生。”
向莞等醫生說完話才問道：“李醫生，我爸現在醒了能喝粥嗎？”
“喝粥是可以的，不過得喝一點，墊墊肚子就行，喝多了以免發生嘔吐，過了這兩天就可以慢慢進食了。”
“謝謝李醫生。”
送走醫生，向莞將飯盒端到向雄邊，試了試飯盒端溫度，隨後拿起勺子勺了一勺青菜粥遞到向雄邊。
看見向雄眼眶紅紅就要流淚，向莞嚇了一跳，忙起問道：“爸，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向雄連連搖頭，哽咽道：“爸沒事，就是看你懂事了許多，有些難過而已。”
“以前是我太任了，把你對我的好當作理所當然，經常說一些氣你的話，以後我會改的，再說懂事還不好嗎，你難過什麼。”
向雄紅著眼微笑：“懂事哪里好了，不經歷風雨人不會長，我倒寧願你像以前那樣高高興興的，我的閨只要快樂就行，再說你以前說的那些話爸也沒放在心上。”
聽見這話向莞腔一陣酸，強忍著眼眶的淚水開玩笑道：“那我現在懂事了，以後還會更懂事，你可不能不就哭鼻子啊。”
向雄含笑點頭。
喝了粥人就容易犯困，更何況是一個剛做完大手的人。
向莞給爸爸蓋好被子，便將兩條凳子湊到一起半躺在床邊，時刻注意著向雄的況。
半夜護士進來的時候看見向莞就那樣睡著，心里有些不忍，再回來時就帶來了一床薄被子蓋在向莞上。
第二天一早傅翠就帶來了早飯，是自己在家親手包的包子，給向雄的依舊是清粥。
吃完包子向莞看向傅翠：“傅姨，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我爸，我要出去一下，很快就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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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翠笑著點頭：“去吧去吧，一會兒你漢哥就來了，你回家補覺，小孩子多睡覺才能長高，中午也別開火了，就去我家吃。”
一旁的向雄也在勸說兒回去休息，看著兒眼睛都熬紅了，心疼壞了。
向莞笑著點頭，將飯盒帶回家清洗干凈。
父倆住的是幾個工廠合伙修建的單元樓，就在二樓，與傅翠一家住對門，當初這房子只出了一半的錢。
向莞家是標準的套二，衛生間廚房一應俱全。
向莞回到家洗完澡再也剛不住睡過去了，等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小莞？你在家啊？中午敲門沒人應我還以為你出去了。”
出門就遇到傅翠的小兒子陳東，比向莞大三歲，目前讀高一，現在放暑假，每天在家看書幫忙做家務。
“東哥不好意思，我睡得太香了，沒聽見你敲門，實在不好意思。”
陳東原本做好了向莞沒好臉的準備，此刻見客客氣氣，還有些不適應，連連擺手道：“沒事兒沒事兒，你不，家里還有剩飯，你要是不介意我回去給你熱熱。”
“不用了東哥，我要出去辦點事，一會兒直接去醫院，謝謝你。”
“哦……哦好，對了小莞，我媽說晚飯讓你在我家吃，到時候順道給向叔叔帶飯。”
向莞笑瞇瞇點頭：“知道了，那我晚飯前趕回來，東哥再見。”
向莞沒有去別的地方，徑直走到一樓鄧志科家門前敲門，兩只手著挎包的背帶。
第一次借錢，有些張！
很快門就打開了，開門的是鄧志科的妻子華佩蓉，看向門外的向莞時溫一笑：“是小莞啊，快進來坐。”
向莞與華佩蓉客套一番後才將來意說明，神張的看著。
第五章 姑姑向惠
“你爸爸的事我聽你鄧叔叔說了，家里還有些積蓄，你要借多錢？”許是見向莞張，華佩蓉輕輕拍了拍的手背。
向莞不知道鄧志科家能借多錢，算上兩家之前給的三百塊，還有向惠給的兩百塊，現在還需要準備一千塊錢。
向莞小心翼翼的開口：“八……八百行嗎？醫生說我爸接下來最還要在醫院待一個月，後面的治療費住院費這些，要我準備一千塊錢，家里的存款我爸做手的時候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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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佩蓉也沒想到向莞要借這麼多錢，但想到昨晚丈夫回來紅著眼跟自己說的模樣，最終還是點頭應好，讓向莞稍作，自己進屋拿存折，一會兒出去取錢。
向莞趁著華佩蓉進屋的功夫，從挎包里掏出準備好的紙筆寫了一張欠條。
“小莞走吧，我們去取錢。”
華佩蓉拉著向莞去銀行取了八百塊錢，將錢遞給向莞，聲囑咐：“這些錢不是小數目，你要放好，一會兒我送你去醫院，免得放上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