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嫣一個作下來,驚駭住了所有人。
包括旁邊的蕭云鶴,他目瞪口呆的模樣,呆愣在原地。
葉芷蘭也震驚了,雙眸睜得老大!
冬雪也被這一幕嚇到了,不敢輕易靠近,這麼厲害,表姑娘不需要了!
而門外的夜凜,方才還是冷漠旁觀,現臉上卻是百集,這個表妹竟有些蠻力?
“云,云嫣!你瘋了?”上煜著實被嚇到了,吐字不順道。
云嫣冷笑著抱雙臂,看向他道,“你才瘋了!”
“誰給你的資格踩我桌子?還過來我面前囂!”
“對了,你是誰啊?你喜歡誰關我什麼事?”
說著,云嫣故作瞇了瞇眼看清了上煜道,“哦~原來是我那有婚約的上家小侯爺啊!”
“兩個月不見,你又自了!”
“怎麼,你也想要這丫鬟?你趕要去啊!誰攔著你了?”
“既然沒人攔著你,你在狗什麼呢?”
“搞得我很稀罕你一樣,要退婚抓了!不然我回去立馬請示姨母,先退了你!”
話畢,眾人雀無聲,死一般的沉寂。
云嫣一番話猶如巨石沉在了上煜心里,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但最後一句他聽到了!
“你敢!”上煜又氣又惱,整個臉都漲紅了。
他與蕭云鶴半斤八兩,都是又菜又玩!
但只是比蕭云鶴家世好罷了。
從未有任何人敢讓他如此丟臉,誰都不敢!
哪怕在蘇家書塾,先生對他也是禮讓三分,蘇公子也是對他敬有加。
他上家可是當朝的大功臣!
他又是上家唯一的繼承人,尊貴無比,人稱小侯爺!
唯獨當年夜家先與上家,為他們兩立了婚約,若待來年云嫣及笄,不出意外,他們就會婚了!
上煜可不好這樣一位刁蠻任的鄉野子,即便對方模樣妖艷仙,材婀娜……
但出賤就是出賤!
即便是夜夫人母家小妹的兒又如何?
又不是夜夫人親生的!
當聽到云嫣這些荒唐話,上煜簡直氣得鼻孔都在冒煙了。
怎麼敢的?
“有何不敢?你不就家世好了點,踩了狗屎運得到繼承嗎?這福氣這麼好,你給別人好了!”
“別來我面前晃,礙眼!”云嫣著腰,冷冰冰道。
若是以往的“云嫣”,怕是要被激怒、驚惱上煜為何不顧婚約,要丟臉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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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都不怕丟臉,有什麼好怕的?
又是來得好,正想著要退掉這個多余的婚約!
此生能被夜夫人疼足矣了。
這半月里也看了屬於的資產,數不勝數,簡直宛若掌上明珠,不比夜凜的!
都這樣的家了,才懶得稀罕男人!
上煜被驚得語無倫次,“你你你……”
云嫣道,“你什麼你?有本事來囂,沒本事退婚啊?告訴你,誰不退誰是狗!”
話剛落,上煜未來得及反駁,夜凜便率先上前一把握住了云嫣的手臂,強行將拉離原地!
“跟我走。”夜凜沉著臉冷聲道。
云嫣驚訝掙扎著,“你憑什麼拽我走?哎,去哪里?”
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夜凜就這麼強勢帶走了云嫣。
書塾院亭中。
云嫣幾乎是連奔帶跑地被對方拽著走,原來被握著的是手臂,現在被拽疼了手腕!
見腳步放緩,終於來得及抬起另一只手去狠狠地撓了他的手背!
“嘶!”夜凜倒吸口涼氣回頭,盯著。
“二表哥,你以為這樣做,就能讓那二貨消停了嗎?”云嫣氣不打一來,冷聲道。
都不針對葉芷蘭了,也不吃飛醋了,怎麼還一個個不消停?
聽此,夜凜這才攏了攏袖遮掩手背的傷,淡然道,“你以為你是消氣了,但你辜負的是我母親的好意!”
“侯府與國公府僅差一爵之位,你是瞧不上他,還是替國公府瞧不上?”
云嫣倏然愣住了,“……”
夜凜眸中含著寒意,“你若真心不喜歡他,回去便可請示母親為你做主,今後與他們這些人,不必過多糾纏。”
聽明白他的意思後,云嫣反倒微微一笑了。
夜凜微瞇著眸子,“你氣糊涂了?”
云嫣笑道,“我笑你啊二表哥,我喜歡誰關你什麼事?你這麼堂而皇之拉我出來,不也是給葉芷蘭制造誤會?”
“你這樣,不知道會不會生氣呢!”
越往後,云嫣的話語趨近嘲諷的意味!
到質疑嘲笑了!
某人不是不許跟著、靠近,還十分在意葉芷蘭嗎?
怎麼自扇掌了?
云嫣心里暢快極了,尤其是現下看到夜凜一副瞬間吃癟的表!
“你休得一派胡言。”夜凜冷淡至極道,“你我又不是毫無關系!你在夜國公府,又是府中的表姑娘,你不僅僅代表你自己,更是國公府的名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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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豈容你在那丟人現眼!”
云嫣毫不搖,淡然道,“二表哥都覺得丟人,那干脆直接退了算了。”
“還是說,怕我退了這婚,那小侯爺會盯上葉芷蘭,你競爭不過?”
話落,夜凜雙眸微怔,頓時被這話驚到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夜凜角忍不住一彎,險些被云嫣給氣笑了。
他還是冷漠道,“再胡言,我便讓母親了你的足!”
云嫣輕笑道,“這嚇唬不行啊!”
“既然你都不站我這邊,我是勢必辦這件事的,告辭了二表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