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睡完就給別的人打電話,霍予安,你有沒有良心?”
霍予安正道:“夏夏,我和你說過,晚星在我心里也很重要。”
林聽夏沒再多說什麼,在霍予安離開後加了宋晚星的好友。
好友申請一通過,就發去幾十張曖昧的照片。
“霍太太,你知不知道每晚睡在你邊的男人都不是霍予安?”
“就連你們結婚當晚,予安也在陪我呢。”
照片里,霍予安正在撕安全套,無名指上的戒指刺得宋晚星眼睛生疼,幾乎流出眼淚。
“看什麼呢,怎麼哭了?”
宋晚星慌地摁滅屏幕:“沒什麼,刷到人的視頻了。”
霍予安溫地安了幾句,牽著走進拍賣場。
拍賣的首飾均是出自全國頂尖設計師之手,為此而來的富太太不,可霍予安財大氣,統統為宋晚星點天燈拿下。
一道道艷羨的目落到上,宋晚星卻再不到一點幸福。
霍予安是溫。
可這份溫並不是獨有的,而是和其他人共的。
那又有什麼意義呢?
拍下最後一條項鏈“永恒之心”後,霍予安牽住宋晚星的手,認真道:“晚星,我對你的就像鉆石一樣,一百年、一千年都不會改變。”
宋晚星不知道怎樣回答他,可也不用他回答了。
因為打扮服務生的林聽夏端著香檳路過,撞到霍予安的肩膀,酒澆了他的西裝。
“不好意思先生,我領您去換件服吧?”
林聽夏挑釁地看了宋晚星一眼。
宋晚星的心瞬間揪,“反正拍賣也結束了,就好,回家再換吧?”
可霍予安搖了搖頭,“還是換一干凈的吧,免得酒味熏著你。”
說完,他和林聽夏越走越遠。
不知道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宋晚星突然覺得好冷好冷。
……
一到休息室,林聽夏就攥著霍予安的領吻了上去。
過了很久,霍予安著氣說:“膽子越來越大了,被晚星看出來怎麼辦?”
林聽夏摟著他輕笑:“難道不喜歡這種刺激嗎?”
手往下:“霍予安,你口是心非啊。”
霍予安再抑不住沖,把人抱到沙發上,林聽夏卻在這時候豎起一手指攔住他。
Advertisement
“那條項鏈好看,我想要。”
“永恒之心?”
霍予安想到這條項鏈的寓意,搖了搖頭:“這條留給晚星,換一個。”
林聽夏當即收斂笑容,推開霍予安。
“真不解風,都跟我這樣了,還要提別的人!”
突然扯開外套,出裡面的黑蕾。
霍予安眸頓時暗下來,呼吸加重。
“你要我還是要那條項鏈?”
片刻後,霍予安敗下陣來,將林聽夏在下,兇狠道:“要你,滿意了嗎?”
宋晚星過門目睹完所有的一切,沙發嘎吱作響的聲音如同巨石一下下敲擊著的心臟。
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回到車上,給父母打了電話。
“爸媽,我下個月回家,最近爺爺怎麼樣?”
“好著呢,他就盼著孫回家,你回家待多久?”
宋晚星苦笑了一下:“一直在家,不回霍家了。”
第3章
不知過了多久,霍予安終於上了車。
他面歉意:“晚星,永恒之心不小心被我磕壞了,我另外再給你找一條更好的。”
宋晚星抬眼看他:“可我就想要那條項鏈。”
“你也說永恒之心象征著至死不渝的,予安,它很特別,壞了也沒關系。”
“晚星,我從來都只給你最好的,怎麼會把瑕疵品給你呢?”
“你放心,我會親自挑品質最好的鉆石為你設計項鏈,保證你喜歡。”
宋晚星垂下眼眸,咀嚼著心里麻麻的酸,輕輕嗯了一聲。
“晚上我還有事,你早點睡覺。”
“嗯,好。”
霍予安看了宋晚星一眼,突然覺得有些反常。
以往他說要加班,宋晚星總會做好夜宵他帶去公司,可今天竟然什麼都沒說。
大概是累了吧。
霍予安沒放在心上,把宋晚星送回別墅後就離開了。
夜里,宋晚星發起高燒。
斷斷續續做了很多夢,夢到重新站起來的霍予安流著淚說,夢到霍予安親手為戴上戒指,夢到霍予安許諾會一輩子對好。
可夢境的最後,霍予安卻護著林聽夏,神冰冷地讓離開。
“晚星。”
宋晚星從噩夢里驚醒,眼前的霍予安和夢中疏遠的樣子重合。
緩了緩神:“今天不是工作日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Advertisement
霍予安表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你是不是知道我跟聽夏的事了?”
宋晚星一愣,不知道霍予安為什麼會突然坦白。
沉默著攥被角,沒有說話。
可霍予安卻突然暴怒,掐了的脖子。
“我理解你討厭,可你也不該把一個孩子的私照片掛到網上去拍賣!”
宋晚星掙扎著在霍予安手臂上抓出幾條痕。
瀕臨窒息時,霍予安才終於放開。
“我不知道什麼私照,更不知道什麼拍賣,不是我做的。”
結婚三年,霍予安一直對溫到了極點。
這是霍予安第一次對發脾氣,為了另一個人對發脾氣,甚至幾乎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