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把架住!”
林聽夏拿出夾指板時,宋晚星終於慌了神。
“你瘋了?我的手會廢的!”
“放開我!”
可保安不聽宋晚星的話,經過那天的事,他們都看出林聽夏在霍予安心里的分量更重,自然明白該偏向誰。
“哪有那麼氣?夾幾下而已,你裝可憐了!”
林聽夏套上夾指板,用力往兩邊一拉!
“啊!!”
宋晚星發出凄厲的慘聲,林聽夏卻還覺得不夠,夾得更。
可就在這時候,霍予安回來了。
第5章
林聽夏臉一變,趕把夾指板扔出窗外,又扇了自己一掌。
霍予安一進來,林聽夏就哭著撲進他懷里。
“霍予安,你還知道回來!”
“你看看,你不在的時候,把我打什麼樣子了?”
看著人臉上的痕,霍予安眸沉了下來。
“晚星,你這次太過了。”
宋晚星的雙手仍懸在空中,抖不停。
“霍予安,自己扇的自己!”
“用夾指板把我的手夾這樣,現在又污蔑我……”
“你胡說!”
林聽夏打斷:“你這手好端端的,自己裝抖就想給我潑臟水嗎?”
用的夾指板是特制的,只會留下很淺的紅痕,沒多久就散了。
十指連心,宋晚星忍著鉆心劇痛,手指表面卻看不出異常。
霍予安自然更相信林聽夏的話。
“這段時間,你讓我很失。”
“好好反省……”
霍予安突然哽住。
宋晚星冰冷的目刺得他心尖一痛,他頓了頓,牽起林聽夏往外走:“走吧,給你上藥。”
反正和林聽夏的三年之約已經沒剩幾天。
等這段關系結束,他會全心全意對宋晚星好,加倍補償。
不會不理解的。
祠堂的門被關上,宋晚星拼命大喊:“放我出去!”
“霍予安,我的手再不醫治就真的廢了!”
“霍予安!”
可祠堂大門依舊鎖。
半夜,外面終於傳來腳步聲,宋晚星踉蹌著靠在門邊,以為是霍予安要放出去了。
可隨後傳來的聲音卻讓渾冰涼。
“予安,你好棒啊。”
“難怪你要關閉,原來是不想讓打擾我們。”
門外激烈的聲音持續了很久。
宋晚星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的手幾乎沒有知覺了。
小時候,對人位圖過目不忘,握針更是比經驗富的醫生更穩。
Advertisement
爺爺很高興,說宋家出了個好苗子,要把一施針的本領都教給。
可現在,的手廢了。
爺爺對有那麼多期,可搞砸了。
宋晚星突然後悔了。
後悔上霍予安。
後悔治好霍予安。
更後悔自己骨頭太,沒有低聲下氣地求饒,起碼還能保住自己的一雙手。
……
宋晚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突然被霍予安醒。
他後的林聽夏正哭著喊疼,腳踝微微腫起。
霍予安說:“夏夏不小心扭了腳,明天有演出,你替施幾針。”
宋晚星靜靜看著霍予安,突然笑了。
“霍予安,我治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林聽夏哭著質問:“宋晚星,你毀我名聲,扇我掌,現在連施幾針這種舉手之勞的小事都不願意做嗎?”
霍予安表也不太好看。
“晚星,這是你欠夏夏的,趕取針來。”
宋晚星抬起自己的雙手,這雙曾經讓霍予安重新站起來的手,如今以一種奇怪的弧度扭曲著。
“我的手廢了,拿什麼治?”
可霍予安不會相信。
見宋晚星不知悔改,他的眼神一點點冷下來。
“醫者仁心,縱使你再不喜夏夏,也不該把宋家的祖訓都拋之腦後。”
房間外響起此起彼伏的貓。
到了飯點,養在花園里的流浪貓都紛紛來找宋晚星。
霍予安淡漠地掃了一眼窗外:“全都抓起來。”
“每半個小時就扔一只貓進池塘里,直到你治好夏夏。”
第6章
宋晚星猛地抬頭,渾幾乎凍結。
那是的貓。
那十幾只被從街頭巷尾一只只撿回來、親手喂大、取名的流浪貓,會在回家時撲過來,用茸茸的腦袋蹭的掌心,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鳴。
宋晚星拼命搖頭:“我真的治不了!”
撲通一聲,第一只貓落了水。
宋晚星幾乎瘋了一樣撲向窗邊。
可保安攔在門口,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麼小的一只貓,爪子拼命拍打水面,好不容易游回岸邊,又一次被拎起來扔出去。
宋晚星的眼前瞬間模糊一片,嚨里仿佛堵著一團灼熱的火炭。
“我真的幫不了,只是輕微扭傷,我不出手,你隨便找一個醫生來也能理!”
“你要怎樣罰我、恨我,我都認,可為什麼要拿它們的生命來我?”
Advertisement
可霍予安對的眼淚依舊無於衷。
“你倒是很張這些畜生,怎麼對夏夏就鐵石心腸呢??”
“繼續扔。”
宋晚星別無他法,一邊哭一邊試圖用手拿針。
可雙手早就不自己的控制,針拿起又落下,一次次掉在面劃出痕。
每一聲貓都在催促宋晚星有所行,只能用含住針,小心翼翼地對準林聽夏的位,刺了過去。
“嘶,好疼!”
林聽夏突然抬腳踢向宋晚星,銀針劃破的口腔,彌漫開一片味。
眼神里著刻意的無辜:“只是本能反應,你行醫多年,不會因為這種事怪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