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星忍不住笑出聲:“謝淮禮收買你了?”
妹妹仰起小臉,頗為得意。
“對啊,他給我買了限量版芭比城堡。不過其實不用收買,我也會保護姐姐的!”
謝哥哥?
霍予安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下他再傻,也該明白宋晚星和謝淮禮不再是簡單的青梅竹馬關系。
“你跟謝淮禮在一起了?”
“我這段時間無時無刻不在擔心你,一理完事就來找你,你卻在跟別的男人意?”
“擔心我?”
宋晚星笑了:“是在擔心我的同時,順便和林聽夏定了婚期?整個圈子的人都收到請柬了,霍總不會要說這是假的吧?”
“不是我想跟結婚!”
霍予安突然覺得百口莫辯:“是我媽非要……”
“你媽媽?”宋晚星嘲諷更甚,“那我倒要問問,是你媽媽著你跟林聽夏上的?還是你媽媽讓懷了你的孩子?”
霍予安啞口無言,只能眼睜睜看著宋晚星轉要走。
“等一下!”
霍予安終於有些慌了,宋晚星不像是在跟他賭氣。
更像是,真的不在乎他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
他最落魄的時候宋晚星都不離不棄,如今他風百倍,怎麼可能離開呢?
霍予安遞出拍賣會上那條永恒之心,說:“我找人把永恒之心修復好了,當時你不是說想要嗎?快戴上試試,肯定很適合你。”
宋晚星接過了。
霍予安眼里燃起亮。
可下一瞬,他就被潑了一盆冷水。
宋晚星像扔垃圾一樣把永恒之心扔進湖里。
“項鏈到底有沒有瑕疵,你不是最清楚嗎?”
“休息室,林聽夏,還需要我說更多嗎?”
“摻了雜質的心,又臟又臭,我不喜歡。”
這次,宋晚星再沒留給霍予安說話的機會,徹底離開了。
霍予安臉越來越難看。
宋晚星怎麼會知道那天他跟林聽夏的事?
後來他上車的時候,宋晚星不是還像沒事人一樣嗎?
霍予安看了眼泛起漣漪的湖面,一咬牙,狠心跳了下去。
第18章
霍予安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整整六個小時。
直到暮沉沉,他的手指早已凍得僵發白,才終於從渾濁的水底到那條鉆石項鏈。
他踉蹌著爬上岸,渾,臉慘白如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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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在乎。
宋晚星一向心,看到他拼命找回最想要的項鏈,一定會原諒他的吧?
他連服都沒換,一路抖著跑到宋家別墅樓下。
二樓臥室的燈亮著,窗簾竟然沒拉。
宋晚星是在等他嗎?
他剛想喊的名字,卻在下一秒陡然僵在原地。
落地窗前,謝淮禮將宋晚星抵在玻璃上,低頭吻住了。
那個姿勢,那樣親,就像無數次他對做過的那樣。
霍予安整張臉瞬間猙獰到扭曲。
他看見謝淮禮的手扣在宋晚星腰上。
看見纖細的手指攀住男人的肩膀。
怎麼能讓別的男人這樣?!
就在這時,謝淮禮忽然抬眸,看向樓下呆立的霍予安。
他戲謔笑笑,無聲道:“還不滾嗎?”
霍予安幾乎要瘋掉!
他渾發抖,不自覺攥了手里的永恒之心,掌心被鉆石硌得模糊。
為什麼會這樣?
宋晚星不是慘了他,非他不可嗎?
撞見他和林聽夏在一起時,心里也是這樣刀絞般難嗎?
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攥住,霍予安幾乎不過氣來。
不,他還有機會!
他跟宋晚星結婚整整三年,可謝淮禮才跟在一起多久?
窗簾已經被拉上,可霍予安仍然死死盯著落地窗,不敢想象房間里正發生著什麼。
第二天一早,宋晚星看見樓下霍予安,波瀾不驚地保安趕走他。
可霍予安死活不肯走,拼命大喊:“讓我見晚星一面!”
“晚星,我們好好談談!”
宋晚星對這聒噪的聲音置若罔聞。
想起了當初被關在祠堂里的自己,兩次想見霍予安。
一次求他不要毀了的手,一次求他放自己去見爺爺最後一面。
結果呢?
宋晚星說:“不用管他,等他鬧夠了自然就停息了。”
果然,到了下午,霍予安灰頭土臉地走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從未這樣低聲下氣過。
但霍予安沒有放棄,他是想去挑些禮送給宋晚星的爺爺。
上一次通話,老爺子還笑呵呵地問他什麼時候陪晚星回宋家坐坐。
宋晚星最孝順,只要能說服老爺子,跟宋晚星復婚就不是難事。
霍予安挑細選了幾件古董,幾桶茶葉,幾塊玉石,仔仔細細包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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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發給老爺子的消息沒人回,打過去的電話也沒人接。
難道老爺子也因為宋晚星的事怪他嗎?
霍予安不死心,每天等在宋家門外。
可幾天過去,老爺子竟然一次也沒出門。
老爺子不是最出門溜達的嗎?
霍予安正疑時,看到了旅游結束回家的宋父宋母。
他眼睛一亮:“爸、媽!”
可他剛上前,宋父就猛地給了他一掌。
“你這混賬,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你把晚星害什麼樣了?還要跟個鄉下丫頭辦婚禮,真是沒心沒肺的狗東西!”
霍予安好歹是集團董事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