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季為了他的繼妹被鞭打了整整九十九下,最後都沒鬆口說要跟劃清界限。”
“要是我也能遇到像季這樣的人就好了。”
許聞川臉一變,小心翼翼看著:“別想太多,斯禮跟依婷畢竟是兄妹,等他想明白了就會來照顧你的。”
沈星渝搖了搖頭,“他不會來的。”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需要季斯禮的時候,他從來就沒有在。
更何況現在已經不需要他了。
養病的時候很無聊,兩位爺一合計,干脆將鋼琴搬到了病房里。
上輩子和季斯禮結婚後,季斯禮直接燒了家里的鋼琴,誤以為季斯禮討厭,從未提及,如今甚是懷念,坐在鋼琴面前彈去許久未彈的《月》。
循著樂聲,久違地找回了從前開心無憂的自己。
一切痛苦哀傷隨著每個奏響的琴鍵被忘,漸漸放鬆下來。
後卻響起季斯禮那無比悉的聲音。
“你怎麼會彈這首曲子?”
第5章
季斯禮突兀響起的一句話將從無憂的云端拽回。
回過頭只見季斯禮臉蒼白,懷疑的目不斷在上打量。
心里一驚,不聲地說道:“聽說你喜歡,所以我特地去學了學。”
聞言,季斯禮眉頭更加皺,嗤笑一聲,“沈星渝,你真噁心。我告訴你,無論你怎麼效仿依婷,我的人永遠都不會是你。”
他擒著一貫冷冽的眉眼傲慢開口:“季家懲罰了我,就當是給你道過歉了。不過沈星渝,你記住,依婷在我這里永遠是第一位。”
“你要是識相以後別再自討沒趣,更別再為難依婷,不然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季斯禮說完,甚至沒有等沈星渝張口說話的耐心,直接轉離去。
許和高面面相覷,忙安沈星渝,“星渝沒事的。斯禮跟依婷是兄妹,沒法婚的,等到商會那天,他會親自接你為他的新娘的。”
“不會了。”
沈星渝失笑搖頭。
即使他上輩子娶了,可他心裡面的位置始終是留給季依婷的。
往後的時間,沈星渝靜心在醫院養傷。
期間醫院來來往往的人帶來關於季斯禮每日的最新消息,毫不意外的是他變本加厲地對季依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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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季依婷買下全球限量跑車;為博心上人一笑,從千米高空跳傘高聲呼喊他;因想吃法國甜點,專程乘機連夜為帶來……
他對的一言一行寫滿了他對的滿腔意,惹起無數人羨慕向往。
沈星渝聽到這些消息時,心再不會生起一波。
深知這些消息是季斯禮為公然反抗家族安排,可對於現在的而言,季斯禮種種行為稚又可笑至極。
直到沈氏集團周年慶當天。
哪怕沈星渝的還未好全,但為沈氏集團獨的也必須出席這場宴會。
剛剛在宴會禮堂中心位坐下,後由遠到近傳來陣陣艷羨聲。
沈星渝回頭去,著高定禮服的季依婷與季斯禮十指扣走禮堂,直到站在禮堂中央。
季斯禮旁若無人地扶著季依婷的腰教舞步,親地喂吃下小蛋糕。
許上前擋住沈星渝的視線安:“星渝,斯禮一定只是逢場作戲,別太傷心了。”
沈星渝挪開視線,只覺得剛才那幕十分噁心。
宴會要開始了,沈父命人將四名繼承人請來,卻獨獨了趙景琛。
他出聲詢問:“景琛呢?他怎麼缺席了?”
“景琛還在國外參加賽車比賽呢?”
“胡鬧!”沈父皺了眉頭,“星渝的聯姻對象就要公布了,他怎麼還跑去參加比賽了?”
許滿不在乎地開口:“景琛來沒來重要嗎?反正星渝最後的聯姻對象只會是季斯禮。”
“誰說景琛不重要的?景琛可是——”
第6章
“爸,宴會要開始了。”
沈星渝及時打斷父親的話。
沈父回過神來,憾道:“本來是想給你挑個舞伴的,既然景琛不在,你們就先散了吧。”
季斯禮一愣,還未想明白舞伴跟趙景琛有什麼關系,便看到自己父親趕了過來。
“季斯禮,季家的名聲都要被你敗了!”
“你知不知道季依婷是你的繼妹,你和在一起是要違背季家祖宗定下的規矩嗎?”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去和星渝道歉,發誓保證以後不會再和季依婷接,不然季家的繼承人也不是非你不可!”
禮堂所有賓客的視線不約而同落在季斯禮和季依婷上。
季斯禮臉難看,護著後泫然泣的季依婷,“我不!不管你怎麼迫我,我這輩子都只會娶季依婷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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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看不下去,出聲勸道:“斯禮,認清現狀吧,星渝有什麼不好的,我們誰不想娶到星渝,答應聯姻,對你們都好。”
季斯禮握住季依婷的手,毫不掩飾地說:“我做不到,你們為什麼這樣咄咄人?”
他仇視的目落在沈星渝上,“沈星渝,你還要傷害依婷多次?為什麼你非要讓一次次的人折辱?”
沈星渝上他的目,腦海中回想起的是他談及鋼琴曲時的滿眼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