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能在一潭渾水的娛樂圈里不厭其煩地爬滾打,直到今天。
尤其面對翟雪這種頭腦簡單的新手小怪,更是不可能會認輸的。
明天的酒會上,會有重要的制作人和投資人在場,只要把他們夸到滿意,喝到盡興。
溫之夏不相信這個原本屬於的角會翅而飛。
次日,溫之夏依然把自己打扮得像一只花孔雀,明艷招搖地出現在了全明星酒會上。
這次酒會全是大咖云集,像翟雪這種小輩是沒有資格進來的。
臨走錢,陶嫣反復叮囑,讓喝一點。
而溫之夏只是擺擺手:“流產的是子宮,又不是老娘的胃。”
陶嫣無奈地看了溫之夏一眼,目送上了車。
和溫之夏想的一樣,抵達酒會的那一刻,幾乎所有人的目都凝聚了過來。
這些目有猜忌,又嘲諷,也有明晃晃的窺探和欣賞。
溫之夏就是這樣一個萬眾矚目的存在,無論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顆星。
在這種場合更是游刃有余,很快和一群投資人打一片。
而其中一個投資人,溫之夏認識的。
是五年前曾經追求過的,周氏娛樂公司的爺,周見秋。
“好久不見,之夏。”
溫之夏大方地舉起酒杯:“好久不見,周爺。”
“什麼周爺,太生疏了,直接我見秋就好。”
溫之夏紅微揚,明眸在白熾燈下顯得更加閃爍奪目,連耳邊的祖母綠耳墜都無法搶去風頭。
當即,周見秋就看花了眼。
直到溫之夏他的名字,他才反應過來。
“見秋?要不我們換個清凈的地方敘敘舊?”
周見秋聽清了溫之夏的話,心跳都加快了兩拍。
“好啊,那我們去那邊坐坐。”
走到人一點的落地窗前,溫之夏和周見秋面對面坐下。
溫之夏搖晃著酒杯,心中想著,周氏目前在娛樂市場風頭正盛,所有的劇組幾乎都想方設法想要拉到周氏的資金支持,也包括那部大主古裝劇。
如果周見秋能憑自己的面子贊助劇組,那麼劇組是不可能再重用翟雪的。
盤算著這些,溫之夏沒忘記和周見秋拉關系。
“我們應該有三年沒見了吧?”
周見秋仔細想了想:“應該快四年了。上次見面,還是在你的電影路演後臺,但那次之後,我們就再沒見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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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見秋記得這麼清楚,只有他自己明白是什麼原因。
只要見過溫之夏一次的人,都應該把牢牢記住許久許久,輕則難以忘懷。
重則,一見鐘。
恰巧,周見秋就屬於第二種。
這四年來,周見秋私生活寥寥。
他私心總是覺得,沒有任何人可以比得上溫之夏。
就算黑料纏,就算的子總是得罪人。
但周見秋永遠不會對有偏見。
只因十八歲那年,他見過最真實最純粹的溫之夏。
是的,周見秋很早就認識溫之夏了。
可是,溫之夏是在很多年以後才認識了他。
那是一個闡明刺破天際的盛夏,如同溫之夏的名字一般。
第9章
大約是十二年前。
正值高三畢業季,高考失利的周見秋遲遲沒有回家,在公站牌前呆坐了整整六個小時。
按道理說,他明明可以考上北大的。
他的父母也對他寄予厚,尤其是父親,早就在他的朋友面前吹噓自己的兒子是做狀元的料子。
更重要的是,周見秋對自己也有嚴格的要求。
可偏偏命運弄人。
直到天徹底黑,渾渾噩噩的周見秋才肯邁開腳步往家里走。
但是他本沒注意到,一輛疾馳的轎車正直直朝他駛來。
再反應過來時,車子就距離他不過兩三米的距離,可周見秋當場愣在了原地。
當他以為自己的生命就要代在這里時,一不知從何而來的力量拉住了他的手臂,將他帶向了路邊的灌木叢。
周見秋吃了一的葉子,恍惚發覺自己似乎活了下來。
而下一秒,耳邊傳來孩清脆的怒罵聲。
“臭小子,你找死是吧?”
那一刻,周見秋從灌木叢里撲通著起,才看見旁躺著一個和自己穿同樣的校服的孩。
再一點,應該是。
非常漂亮,非常驚艷的孩。
周見秋後知後覺,把孩從灌木叢里拉了起來。
那個孩,就是18歲的溫之夏。
周見秋紅著臉,連續給說了幾句謝謝。
可莫名其妙的,溫之夏發起了脾氣。
“你年紀輕輕就這麼著急去投胎嗎?看你這副衰樣就知道你沒考好吧,除了生死兩件大事,人生永遠都是可以重頭再來的,你這麼大了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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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見秋被突如其來的教訓沖擊得說不出話。
半晌,他才嘗試開口解釋什麼。
但忽然間,溫之夏的眼眶就紅了。
周見秋馬上就慌了。
“你怎麼了?我真的不是想自盡,我就是不小心……”
可下一秒,孩便坐在路邊嚎啕大哭起來。
說了句話,讓周見秋記了很久很久。
“我再也沒有媽媽了。”
“從今天開始,我再也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