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見秋這才明白,為什麼會痛罵自己了。
相比起來,自己的痛苦本算不得什麼。
他也一屁坐在了路邊,陪著溫之夏把眼淚都哭完。
到了告別的時候。
溫之夏拍了拍他的肩膀。
“年輕人,好好活著。”
周見秋也想安的,可最終,他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目送著孩的背影走遠後。
他才發覺,自己的心臟正不聽話地瘋狂跳著。
好比,此刻。
他看著早就大變模樣的溫之夏,又在心底默默說了一句。
“好久不見了,溫之夏。”
第10章
所以他清楚,溫之夏不可能做出那些事。
不過現在,他還沒有能力幫溫之夏澄清。
至於溫之夏找到他的來意,他或多或意識到了。
而溫之夏還在腦瘋狂組織語言。
“這樣啊……那我們今天得好好喝上幾杯。”
周見秋蹩了蹩眉。
“你不是才出院麼?”
溫之夏搖搖頭。
“喝點酒不礙事的。”
周見秋無奈一笑:“還是算了,我最近戒酒。你有什麼事,和我直說就好了。”
溫之夏怔愣片刻。
隨即也漾出了放鬆的笑意。
“早就聽說你說話干脆,事果決,那我也就不啰嗦了。”
“這次找你,確實是需要你幫個忙。”
周見秋點點頭:“嗯,說吧。”
溫之夏便毫無遮掩地說出了來意。
若是放在別人,溫之夏這樣直來直去恐怕早就把人得罪了。
但周見秋不一樣,他反而始終笑盈盈地看著溫之夏。
等溫之夏說完後,周見秋沉片刻。
沒有猶豫地說:“好,我可以幫你。”
就連溫之夏都覺得這件事太順利了。
睜大了眼睛,看著周見秋:“你這就同意了?”
周見秋看著溫之夏的樣子,總忍不住笑。
可最終他還是忍住了,故作深沉地點點頭。
“小事而已,何況我們早就是朋友了,不是嗎?”
又或許,他們之間在更早之前就已經結下了過命的。
只是,溫之夏忘記了而已。
因為開心,溫之夏不顧周見秋勸阻多喝了幾杯。
可殊不知,這一幕已經被周圍的狗仔拍了下來。
當晚,溫之夏回家的時候,竟然發現屋里的燈早就亮了。
商訣回來了?
溫之夏沒有多想,現在有些頭疼,只想快點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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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客廳里等了許久的商訣,在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已經失去了耐心。
於是當溫之夏醉醺醺回來時,看見的就是沙發上一臉冷峻的商訣。
溫之夏沒有開口,徑自走向洗手間。
但從裡面出來的時候,發現商訣已經站起來了。
就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用那張又臭又冷的臉面對著自己。
溫之夏負氣。
“你這是干嘛?”
“大半夜的撞鬼了?”
可回應的,確實商訣的冷笑。
“撞鬼的人應該是你吧,溫之夏。”
接著,商訣就從後的茶幾上拿起一疊照片,悉數甩在了溫之夏臉上。
溫之夏躲閃不及,相片鋒利的邊角劃破了臉頰,留下一道刺目的痕。
商訣有一瞬間的慌張,可那慌張轉瞬即逝,被慍怒所替代。
第11章
“這麼晚不回家,和別的男人混在一起是吧。”
溫之夏拿起一張照片,終於看清上面的畫面。
可不就是今晚自己和周見秋舉杯對飲的場景嗎?
“所以呢?”
溫之夏懶懶的抬眸。
“你是在問我嗎?溫之夏,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不了寂寞的人。”
“……”
溫之夏沉默了,不再想和商訣對話,朝房間走去。
可突然見,商訣拉住了的手,把扯進懷里。
他抱得太了,讓溫之夏差點不過氣來。
“你給我放開。”
“我不放。”
“商訣,你神經病吧?你不去陪你的小茉莉花,在我這里發什麼瘋!”
可商訣好像沒聽見一般,竟然開始撕扯溫之夏的服。
溫之夏不敢置信地掙扎著,但暈暈乎乎地本使不出什麼力氣。
片刻後。
聽見商訣在耳邊喃喃:“之夏,乖一點好嗎?”
溫之夏腹誹,他以為自己是什麼霸總嗎?
商訣越是想和親,溫之夏就越是排斥。
尤其想到不久前,他幾次三番丟下自己,帶著翟雪離開的畫面,就格外厭惡商訣。
奈何,商訣沒有放過的意思。
細細的吻σσψ落在的鼻尖、脖子再到鎖骨。
溫之夏終於忍不住,抬手扇了商訣一掌。
這次,商訣終於停下了作。
鬆開了溫之夏。
方才充滿了的眼睛也慢慢變暗,隨即,商訣冷著臉朝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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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之夏,我給你臉了?”
“我還嫌你臟呢,你倒先嫌棄上我了?”
這一刻,溫之夏仿佛覺到千百顆子彈扎進了自己的心臟。
抖著,眼眶猩紅。
“商訣,你終於承認了?”
商訣看見了溫之夏的緒變化,眸子中閃過一慌。
但一想到溫之夏今晚一直和周見秋待在一起,他就渾一無名火。
所以他著頭皮,再次重復了那句話。
“對,你就是臟。”
“溫之夏,好好洗洗你上的味道吧!”
說完這句話,商訣便奪門而出。
而留在原地的溫之夏,頭腦中迅速倒放了和商訣的這三年。
從結束到開始,再到結束。
原來,他口中的永遠也不過三年而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