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丞相，這KPI考核！
曹要親臨視察！
消息像陣風一樣刮過丙字號倉和屯田點，原本已經步正軌的節奏瞬間繃到了極致。手下的小吏和農戶們又是張又是期待，他們都知道，這一個月來的變化有多大，而這一切，都係于我這位新上任的董都尉上。
我更是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神。這可不是現代公司的領導視察，PPT做得好就能過關。這關係到我的賞識度、殺意值，甚至項上人頭！
最後一晚，我和蔡文姬幾乎沒睡，反復推敲明日彙報的每一個細節。負責幫我打磨言辭，確保既符合這個時代的公文規範，又能清晰傳達我的管理思路和效；我則負責確保每一個數據都準確無誤，每一項措施都能經得起盤問。
「夫人，若丞相問及農損耗下降之因，我如此解釋可妥當？」
「甚好，重點突出『專人維護、責任到人』即可，不必過多強調械本，以免節外生枝。」
「那作之法呢？是否言明乃試驗之舉？」
「當直言其為試驗，並呈上試驗田與尋常田地之對照數據。丞相重實效，見數據分明，自會判斷。」
我們倆就像即將迎來畢業答辯的學生，一個是數據狂魔，一個是語言大師，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蔡文姬好度+5。當前好度：259。】
【與‘事業合伙人’蔡文姬協作，靈激發！獲得臨時狀態：‘彙報準備充分’，信心小幅提升。】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我就趕到了丙字號倉，再次確認一切準備就緒。糧倉外打掃得乾乾淨淨，各類資分區堆放，標識清晰。賬冊表格整齊擺放在案上，隨時可供查閱。田地裏，勞力們也已到位，雖然張，但並無慌。
辰時剛過，遠煙塵微起，一隊騎士護衛著一輛馬車緩緩而來。曹，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冠，帶著手下幾名小吏快步迎上前去。
馬車停下，曹在一眾屬和護衛的簇擁下走了下來。他今日未著服，只是一簡便的深常服，但那不怒自威的氣場卻毫未減。目掃過之，眾人皆屏息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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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職董祀，恭迎丞相巡察！」我上前一步，躬行禮，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嗯，」曹應了一聲，目並未在我上停留多久，而是直接掃向不遠的糧倉和田野，「帶路，看看你這一個月都做了些什麼。」
「諾！丞相請隨我來。」
視察正式開始。我沒有急于彙報，而是先引導曹實地查看。
進糧倉，曹仔細看了看糧食的堆放況，隨手拿起一份掛在牆上的每日盤點記錄看了看，又對照了一下實。
「此類表格，皆是你在用？」他指著記錄問。
「回丞相，正是。每日出、結餘、經手人皆記錄其上，一日一核，賬實不符者，立時便可發現源頭。」我恭敬回答。
曹點點頭，沒說什麼，又走向田間。時值初夏，田地裏莊稼長勢正好。我特意引導他看了那塊試驗田，豆苗鬱鬱蔥蔥，與旁邊對照田裏的苗相比，明顯壯實不。
「此田為何與他不同？」曹果然注意到了。
「回丞相，此乃卑職試行之豆粟作與田之法。僅是試驗，觀其效。目前看來，長勢確優于尋常田地。」我如實回答，並遞上簡單的對比記錄。
曹接過看了看，又仔細觀察了田地況，眼中閃過一興趣。
巡視一圈後，我們回到倉房前臨時設下的桌案旁。曹坐下，隨行的屬和王主簿分立兩側。我知道，重頭戲要來了——彙報與問詢。
「董祀，你這一月之效，細細報來。」曹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力。
「諾！」我早有準備，將心準備的竹簡呈上，然後開始條理清晰地彙報：
「啟稟丞相，自奉命試行新法以來，丙字號倉及所轄百頃屯田，首要之務在于『厘清舊賬，杜絕新弊』。」我首先定。
「其一，糧倉管理。推行新式表格與每日核對製後，糧食損耗較上月下降三有餘。以往混淆之陳糧新糧，如今區分明晰，調配有序。」
「其二，農事管理。劃分區域，責任到人，獎懲與收掛鉤。農設專人維護，損壞率下降近五。另，試行作田法于痟地十畝，目前長勢優于鄰田，若秋後確有增產，便可逐步推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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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人力調配。據田地痩、勞力強弱重新分派，並張榜公示工分獎懲，力求公允，眾人信服，怠工者鮮見。」
我沒有誇大其詞，每一個結論都有簡潔的數據和事實支撐。彙報時，我刻意使用了許多從蔡文姬那裏學來的、更符合這個時代語境的詞彙，但核心的管理邏輯依然是現代的。
曹聽得很仔細，不時拿起竹簡對照，偶爾還會問一兩個細節問題，我都一一謹慎作答。
隨行的屬中，那位當初持保守意見的老者眉頭微蹙，似乎想挑刺，但看著條理清晰的記錄和實實在在的變化，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頭髮難。那位持支援態度的年輕屬則眼中放，不時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