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覺得我最近太忙(主要是和小嫽開會太多),冷落了他,他居然跑去請教常惠留下的副使——一個老學究——漢家夫妻之間如何「增進誼」。
結果,這位副使大概是本著「教化蠻夷」的心態,給翁歸靡灌輸了一大堆諸如「舉案齊眉」「紅袖添香」之類的漢家禮儀。于是,那天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軀回到王賬,就看到翁歸靡穿著一明顯小了一號、繃得的漢式儒袍,笨手笨腳地想學著「舉案齊眉」,給我端上一盤……烤得有點焦的羊?那畫面太,我差點當場笑岔氣。
「你……你這是做什麼?」我忍著笑問。
翁歸靡臉紅得像塊大紅布,吭哧哧地說:「常……常副使說,這樣能讓夫人開心……」
我看著他真誠又稽的樣子,心頭一,拉他坐下:「傻子,我不需要你學這些。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嗯,雖然憨了點,但憨得可。
翁歸靡眼睛一亮,立刻把那些繁文縟節拋到腦後,恢復本,興高采烈地跟我分他今天是如何「威嚴」地理了幾個部落的草場糾紛。
而另一邊,小嫽和右大將的「A男O」則進展到了新階段。右大將這個悶葫蘆,居然開竅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匹通雪白、神駿異常的小馬駒,送給小嫽當坐騎。理由是:「你常要外出,有匹好腳力穩妥些。」 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裡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小嫽何等明,一眼就看穿這糙漢子的小心思,沒說破,只是笑著了小馬駒的鬃,說了聲:「謝謝,我很喜歡。」 右大將那張酷臉上,頓時像是冰雪消融,角難以抑制地向上彎了彎。
「譯站」的雛形逐漸顯現,聯盟事務雖繁瑣但也一步步推進,兩段也在各自的軌道上安穩前行。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我和小嫽心裡都清楚,那個「時空擾」的警告從未真正消失,它只是暫時潛伏。西盟的建立,意味著我們從偏安一隅走向了西域舞臺的中央,必然會更多勢力的利益,也更容易暴在那未知的風險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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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站系統建之日,就是我們資訊網鋪開之時。」小嫽看著初規模的建築,目深邃,「到時候,無論是匈奴的向,還是那個『擾源』的蛛馬跡,我們都要第一時間掌握!」
事業、、未知的挑戰……我們的生活,永遠充滿了變數,但也正是這些,讓這趟穿越之旅,如此與眾不同,如此令人著迷。
第十二章:糖與砒霜
西域諸國盟會如同一架剛剛組裝完的械,開始磕磕絆絆地運轉起來。憑藉「譯站」源源不斷傳回的報,馮嫽總能先人一步,或調解矛盾,或防患于未然。彷彿手握一副明的西域棋盤,各國向盡在掌握。
這天,一份從樓蘭「譯站」分點傳回的報,讓蹙起了眉頭。將羊皮卷遞給我:「樓蘭王最寵的那位來自中原的『國師』,近來作頻頻。」
我接過一看,容頗為有趣。這位國師,據說一年前突然出現在樓蘭,以些許「方」(估計是簡單的化學或理現象)和「預言」取得了樓蘭王的信任。他近期向樓蘭王進獻了一種名為「神仙釀」的酒,聲稱長期飲用可延年益壽,深得老王歡心。同時,他還在極力推一種新的「代田法」,號稱能讓樓蘭的穀產量翻倍。
「神仙釀?代田法?」我沉道,「聽起來像是……提高酒濃度的蒸餾技和區田法的改良版?這可不是西域該有的東西。」
「沒錯。」小嫽指尖點著羊皮卷上「國師」二字,眼神銳利,「行為突兀,知識超前,與我們當初的猜測吻合。這個『國師』,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時空擾源』。」
「他想做什麼?幫樓蘭富國強兵?」我疑。
「沒那麼簡單。」小嫽搖頭,「據報,他藉口推行新法,正在大量聚斂錢財,並以保護技為名,招募私人衛隊。樓蘭老王沉溺酒,太子懦弱,大權正逐漸旁落。這位國師,所圖非小。」
正說著,翁歸靡興沖沖地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的陶罐:「解憂,快看!樓蘭國師進獻的『神仙釀』,說是貢品,特意送來給我們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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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嫽對視一眼,來得正好!
翁歸靡打開陶罐,一濃烈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這香氣,這澤,絕非這個時代的普通發酵酒可比,分明是經過蒸餾提純的高度酒!
「果然是好酒!」翁歸靡深深吸了一口氣,讚嘆道,手就想倒一碗。
「慢著!」我連忙阻止,接過陶罐,假裝仔細端詳,實則暗中啟系統的掃描分析功能。
【品分析:,含有高濃度乙醇及微量未知添加分。】
【未知分解析:有輕微癮及慢神經損傷風險,長期攝可導致判斷力下降、衰弱。】
【結論:非延年益壽,實為慢毒藥。】
我臉一沉,將系統分析結果低聲告訴他倆。
翁歸靡瞬間變了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罐酒:「他……他竟敢獻上毒酒?」
「不是針對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