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嫽冷靜分析,「這酒是貢給樓蘭王的,我們這份只是順水人。他的目標,是樓蘭王權!用糖包裹的砒霜,慢慢侵蝕,直到時機,取而代之。」
「好毒辣的計策!」翁歸靡又驚又怒,「我們必須立刻揭穿他!」
「如何揭穿?」小嫽反問,「我們沒有確鑿證據證明酒有毒。貿然指責,只會打草驚蛇,讓他警覺,甚至反咬一口,說我們烏孫嫉妒樓蘭得了能人,破壞聯盟。」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著他得逞?」翁歸靡急了。
「當然不。」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那罐「神仙釀」,心中已有計較,「他既然送來了『樣品』,那我們就……幫他『改良』一下,再送回去。」
我轉向小嫽:「系統之前獎勵的《初級醫藥知識》裡,有沒有什麼東西,能讓人短時間出現類似中毒癥狀,但實際無害,事後還能恢復的?」
小嫽略一思索,眼睛亮了:「有!一種西域特有的草藥,服用後會面發青、嘔吐,看似重病,但藥效過了便無礙。你的意思是……」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冷笑,「我們就幫這位國師,把這『神仙釀』的『神效』,在樓蘭王面前好好展現一番!」
我們仔細商定了計劃。由我利用系統知識和現有材料,悄悄調配出那種無害的「偽毒」藥劑,由小嫽一位絕對可靠、演技湛的烏孫商人,讓他帶著「加料」的「神仙釀」和真正的烏孫寶,前往樓蘭貿易,並設法讓樓蘭王在飲用「加料」酒後「病發」。
同時,小嫽會通過「譯站」網絡,在樓蘭散播不利于國師的流言,就說國師的「仙法」消耗國運,才導致大王重病。
「此計關鍵在于時機和火候。」小嫽目灼灼,「既要讓樓蘭王對國師起疑,又不能真的讓老王出事,還要趁機扶持對我們友好的勢力。」
就在我們謀之時,右大將送來消息:邊境巡邏隊抓獲了幾個形跡可疑的樓蘭人,從他們上搜出了……繪製有烏孫水利工程和「譯站」大致位置的簡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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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位國師,也早就盯上我們了。」小嫽語氣冰冷,「他不僅想掌控樓蘭,還對我們烏孫的『新技』充滿了好奇,或者說……貪婪。」
一無形的力悄然瀰漫。我們面對的,不再只是落後的冷兵敵人,而是一個同樣擁有超越時代知識,且藏在暗、心懷叵測的同行。
「這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我握了拳頭,「他在暗,我們在明。但他低估了一點……」
小嫽與我相視一笑,異口同聲:「我們是兩個人!」
而且,我們擁有的,不僅是現代的知識碎片,更有在這個時代紮數年積累的實力、人脈,和一個正在不斷完善的「系統」!
樓蘭的棋局,已經布下。接下來,就看這位神的「國師」,如何接招了。這場穿越者之間的較量,才剛剛拉開序幕。而勝利,必將屬于並肩作戰的我們!
第十三章:樓蘭驚變與“同行”現形
計劃周進行。我們選中的烏孫商人薩爾帶著「加料」的「神仙釀」和滿載的貨,順利進了樓蘭王都。憑藉小嫽預先打點的關係和薩爾的明,他不僅見到了樓蘭王,還「恰巧」在國師又一次進獻酒時,獻上了我們準備的「烏孫聖泉」(實則是摻了解藥的清水)和那壇特製的「神仙釀」。
事的發展比預想的還要順利。或許是對「神仙釀」的過度自信,又或是想在外使面前炫耀,樓蘭王在宴席上飲下了薩爾「進獻」的、來自國師原裝酒壇中的酒。沒過多久,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面發青,腹痛嘔吐,場面一片大!
國師頓時慌了神,他的「仙釀」竟然讓大王中毒?他百口莫辯。而薩爾則「驚慌」地獻上「烏孫聖泉」,說或許可解百毒。垂危的樓蘭王飲下後,癥狀竟真的緩緩平息!(自然是那無害草藥的藥效過了,加上心理作用。)
與此同時,小嫽預先佈置的流言也如同野火般在王都蔓延開來:「國師的法吸走了大王的壽數!」「他那套新農法,是掏空地力的妖法!」剛剛經歷驚魂一刻的樓蘭貴族和民眾,看向國師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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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老王雖撿回一條命,但經此驚嚇,對國師的信任然無存,下令將其府中,聽候發落。
消息傳回烏孫,我們知道,手的時機到了。
我和小嫽以「探鄰國君主、穩定聯盟局勢」為名,帶著一支幹的使團和右大將的護衛,親自前往樓蘭。翁歸靡本想同來,但被我們勸住,烏孫需要他坐鎮,以防不測。
到達樓蘭時,王都氣氛依舊張。我們首先正式覲見了驚魂未定的樓蘭王,送上珍貴藥材驚,並「不經意」地提及烏孫有辦法治療那種「怪病」,徹底安了老王的心,贏得了他的激。
接著,我們提出要「見一見」那位險些釀大禍的國師。樓蘭王此刻對我們言聽計從,立刻應允。
在那座戒備森嚴的華麗府邸中,我們終于見到了這位神的「同行」。
他看起來三十多歲,面容清瘦,帶著一副這個時代絕不該有的、用天然水晶勉強磨製的「眼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