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充滿了驚惶、不甘,以及一……看到我們時驟然亮起的、彷彿抓到救命稻草般的芒。
屏退左右,只剩下我們三人(右大將在門外守候)時,他竟搶先用帶著奇怪口音、但確鑿無疑的現代漢語低聲疾呼:「你們也是……穿來的?!幫我!我們是同類!」
我和小嫽心中巨震,但面上不聲。
小嫽冷冷地看著他,用漢語回道:「同類?你用超越時代的知識製毒害人,也算我們的同類?」
國師(暫且這麼稱呼他)臉一白,急聲道:「我……我沒想毒死他!那只是點讓人依賴的小玩意兒!我需要權力!在這個該死的時代,沒有權力怎麼活下去?怎麼實現抱負?你們不也一樣?那個解憂公主,那個馮夫人,別告訴我你們是來無私奉獻的!」
我終于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迫:「我們用知識改善民生,鞏固聯盟,求的是共贏。而你,為一己私慾,不惜搖一國基。道不同,不相為謀。」
「改善民生?共贏?」國師嗤笑一聲,帶著幾分癲狂,「別天真了!這個弱強食的世界,不是我們那個時代的溫室!你們以為搞點水利種點田就能高枕無憂?匈奴、大漢,還有那些虎視眈眈的西域諸國,哪個是善茬?只有掌握絕對的權力,才能活下去!才能回去!」
「回去?」小嫽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你知道怎麼回去?」
國師眼神閃爍,似乎意識到自己失言,閉口不語。
就在這時,我腦海中的系統突然發出一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強烈的波,界面甚至出現了瞬間的雪花紋!
【警告!檢測到高強度非法時空錨點信號!】
【信號源:目標人上!】
【分析:目標試圖利用非正常手段固化時空通道,行為極度危險!】
【時空擾等級:中rarr;高!】
【建議:立即控制目標,獲取其時空設備或相關信息!】
幾乎在系統警告響起的同時,那國師似乎也覺到了什麼,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掌大小、佈滿奇怪紋路的黑石盤,臉上出猙獰之:「是你們我的!既然不合作,那就別怪我心狠!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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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一暗紅的(似乎是)潑在石盤上,石盤頓時發出詭異的嗡鳴,有幽流轉!
「阻止他!」我和小嫽同時喊道。
守在門外的右大將聞聲破門而,見此景,雖不明所以,但反應極快,一支短弩瞬間出,準地打華國師的手腕!
「啊!」國師慘一聲,石盤手飛出。
小嫽一個箭步上前,用特製的皮囊(早有準備)將那還在嗡鳴的石盤迅速包裹起來。詭異的嗡鳴聲頓時減弱。
國師捂著流的手腕,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尤其是手矯健的小嫽和殺氣騰騰的右大將,臉上終于出了絕的恐懼。
「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他語無倫次。
我沒有回答,而是走上前,撿起那塊被皮囊包裹後漸漸安靜下來的石盤,腦海中系統的警告聲也隨之平息,但「時空擾等級:高」的提示依然刺眼。
看來,我們抓住的不僅僅是一個心不正的穿越者,更可能及到了這個世界某種更深層的。那個石盤,還有他所謂的「回去」的方法,才是關鍵。
樓蘭的危機暫時解除,但一個更大、更神的謎團,才剛剛揭開冰山一角。這個「同行」,會把我們引向何方?
第十四章:審問與易
那塊詭異的石盤被小嫽用多層浸過特殊藥水的皮革嚴包裹後,終于徹底安靜下來,像一塊普通的黑石板。而那位企圖“魚死網破”的國師,則被右大將乾淨利落地卸掉了下並捆粽子,杜絕了他任何自或念咒的可能。
我們沒有在樓蘭久留。在迅速安了樓蘭王(告知他國師乃妖人,已被制服,烏孫會帶走嚴加看管),並順勢扶持了一位早已被小嫽暗中考察過、相對親烏孫且格溫和的王子參與政務後,我們連夜押解著重要俘虜和那塊石盤,返回烏孫。
回到戒備森嚴的王庭室,翁歸靡看著那個被捆著、眼神驚恐又怨毒的國師,以及那塊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石盤,一臉凝重:“這就是那個……‘同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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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走錯了路的同類。”我簡要將審問出的信息和我們的推測告訴他,尤其強調了那石盤可能引發的“時空災難”。
翁歸靡雖然對“時空”“通道”這些概念一知半解,但對“會把整個地區甚至整個世界拉混”的後果理解得非常徹,頓時殺氣騰騰地瞪向那國師:“既然如此危險,不如一刀殺了乾淨!”
“現在還不能殺。”小嫽冷靜阻止,“我們需要知道他到底知道多,還有沒有同黨,以及這石盤的來歷和使用方法。這些信息至關重要。”
接下來的審訊,由小嫽主導。沒有用刑,而是採用了現代心理學的技巧:孤立、資訊差、以及……給予希。
先是單獨審訊,營造迫。然後,故意在國師面前,與我討論一些“時空理論”的皮(多半是瞎編夾雜著系統提供的零星信息),造一種“我們懂得比你多”的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