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拋出了餌:
“我們知道你很想回去。”小嫽語氣平淡,卻極穿力,“但你用的方法是錯的,那只會毀了你自己,也毀了這個時空。合作,告訴我們你知道的一切關于‘穿越’和這個石盤的事,或許……我們能找到真正安全回去的方法,或者,至讓你在這個時代活下去,甚至活得很好。”
國師的心理防線在連續的驚嚇、希破滅和資訊轟炸下,早已瀕臨崩潰。他抬頭看著小嫽,又看看我,最後目落在旁邊兇神惡煞的翁歸靡和右大將上,終于頹然低下頭。
“我說……我都說……”
他斷斷續續地代了來歷:他名趙銘,原本是二十一世紀一個不得志的歷史系研究生,癡迷西域史,在一次參觀某個神的古展覽時,了一塊據說是“樓蘭寶”的黑石板(與我們繳獲的這塊極其相似),然後就失去了知覺,醒來時已經在樓蘭附近的沙漠中了。
那石盤是隨他一起穿越過來的,他發現自己的似乎能激發石盤的某種力量,腦海中也多出了一些混的信息碎片,暗示著集齊能量可以“打開回去的門”。他憑藉歷史知識和一點小聰明混上了國師的位置,本想利用樓蘭的資源暗中研究石盤,積蓄能量,卻因為權力慾的膨脹和對回去的執念,漸漸走上了歧路。
“我……我不知道會引起時空崩潰……那些信息很模糊……我只想回去……”趙銘喃喃道,神萎靡。
“除了回去,石盤還有什麼用?你從它那裡還得到了什麼信息?”我追問。
“它……它似乎能輕微應到……同類的氣息。”趙銘看了一眼我和小嫽,“所以你們一來烏孫,沒多久我就約覺到了。至于其他……好像……好像能記錄地點?我不確定……信息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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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嫽與我換了一個眼神。應同類?記錄地點?這石盤的功能似乎比想像中更復雜。
審問結束後,我們將趙銘嚴加看管起來。如何置他,了難題。殺了嗎?他畢竟是來自現代的靈魂,或許還知道更多有價值的信息。留著嗎?無疑是個定時炸彈。
“先留著他。”小嫽最終決定,“嚴看守,斷絕他與外界的任何聯繫。我們需要時間消化這些信息,更重要的是,要搞清楚這個石盤到底是什麼,以及如何安全地理它。”
我們將注意力轉回到那塊靜靜躺在皮囊中的石盤上。我嘗試用系統進行掃描,但系統反饋【目標能量場特殊,無法深解析,強行掃描有引發未知風險的可能】。
“看來,系統也對這東西很忌憚。”我皺眉道。
“或許,我們需要換個思路。”小嫽沉思片刻,“趙銘說這石盤能記錄地點。如果……我們反其道而行之,不試圖激活它回去,而是利用它這個‘記錄’功能,來錨定和穩定我們所在的這個時空呢?”
我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把它從一個‘穿越工’,變一個‘穩定’?”
“只是一個猜想。”小嫽語氣謹慎,“這需要極其小心地研究和試驗。在沒有絕對把握前,絕不能輕舉妄。”
就在我們為這突如其來的“時空奧”而困擾時,西域聯盟的事務並未停歇。樓蘭事件後,烏孫的威和影響力再次暴漲,越來越多的西域小國主要求加聯盟。翁歸靡忙得不可開,但每天回來,總要關心一下石盤的理進展,以及我有沒有被“嚇到”,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我又好笑又暖心。
而右大將,則默默地加強了王庭的守衛,尤其是我們所在區域的安保,幾乎到了風雨不的程度。他雖然不懂什麼時空理論,但他明白,那個俘虜和那塊石頭極度危險,保護好小嫽和我的安全,是他最重要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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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看著窗外璀璨的星空,忽然慨:“小嫽,你說,我們還能回去嗎?”
小嫽正在翻閱西域各地的報匯總,頭也沒抬,語氣卻異常平靜:“回去?哪裡才是‘回去’?”
抬起頭,看著我:“那個只有地鐵、外賣和KPI的二十一世紀?還是這個有廣闊天地、並肩戰友、還有……值得守護的人的西域?”
我愣住了。
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既然來了,就把這裡變我們的‘家’。至于那個石盤,與其想著怎麼用它逃回去,不如想想怎麼讓它失去作用,或者,為我們所用,守護好這個我們親手參與創造的世界。”
是啊,不知不覺間,我們的已經深深地扎進了這片土地。這裡有我們的事業,我們的,我們的夥伴。那個模糊的現代記憶,似乎已經變得很遙遠了。
“你說得對。”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心中的迷茫一掃而空,“這裡,就是我們的歸宿。”
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解開石盤之謎,徹底消除這個時空患,然後,繼續我們“漢風西域”的偉大事業!
挑戰依然存在,但我們無所畏懼。因為我們知道,無論面對什麼,我們永遠並肩作戰。
第十五章:系統升級與“錨點”猜想
樓蘭歸來後,我們的生活重心暫時從縱橫捭闔的外場,轉向了戒備森嚴的室和浩如煙海的古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