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沒有直接採納方案,但這句話,無疑是對我們工作能力的極大肯定。這比直接駁斥匈奴公主更殺傷力。
匈奴公主的臉變得極其難看。
晚宴散場時,右大將經過我們邊,腳步微頓,低聲對馮嫽說了一句:「方案,我會細看。」
馮嫽屈膝行禮,姿態優雅。
回到賬,我長舒一口氣,覺背後已被冷汗浸。
「妳怎麼說他的?」我問馮嫽。右大將是出了名的只認實力、不近人。
馮嫽狡黠一笑:「我給他的那份報,是我們的人截獲的、匈奴騎兵近期在邊境幾次調的路線和時間。這證明瞭匈奴公司確實在準備『惡意收購』的武力手段。作為安保主管,他無法忽視這個威脅。我給了他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共同防的利益。」
準切對方KPI,提供無法拒絕的解決方案。這就是頂級公關的能力。
我看著,燈火下的側臉堅毅而聰慧。如果說我是站在臺前的總經理,就是我最蔽也最鋒利的刃。
「接下來,」馮嫽眼神銳利起來,「我們要趁熱打鐵,讓右大將不僅是『細看』,而是徹底站隊。同時,老大,妳的『長期KPI』,也必須提上日程了。」
我點頭。危機暫時緩解,但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有這樣的戰友在邊,這職場修羅場,我忽然覺得,能闖過去。
(第四章完)
第五集:總部鬥、董事長猝死,我該站哪隊?
馮嫽的「西域聯盟安全公約」方案,像一顆投死水的石子,在烏孫董事會激起層層漣漪。右大將的態度從「置之不理」變為「深研究」,這微妙的轉變讓親匈奴派如坐針氈。
但沒等我們趁勢推進,一則來自長安的加急報,像冰水當頭澆下,凍結了我們所有的樂觀。
大漢集團,真的出大事了。
「老大,」馮嫽衝進我賬篷時,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蒼白,「霍總助的函……漢昭帝駕崩,新帝劉賀繼位,但二十七天就被彈劾罷免!現在長安城全面戒嚴,所有對外業務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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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過那封用特殊碼寫的羊皮卷,手指抖。消息比公開傳聞更糟:霍面臨著其他「董事會元老」的強力挑戰,清洗和站隊正在進行,本無暇西顧。
這意味著,我們苦苦等待的總部援軍,短期絕無可能到達。
「匈奴公主那邊什麼靜?」我強迫自己冷靜,聲音嘶啞。
「已經知道了。」馮嫽語氣沉重,「匈奴公司的『市場擴張團隊』(騎兵)正在邊境集結。剛剛在董事會上公然發難,要求翁歸靡立刻中止與我們的獨家協議,接匈奴的『戰略投資』。」
雪上加霜的是,烏孫部原本中立的東們,開始搖了。
沒人願意把寶在一個自難保的「戰略夥伴」上。
我被到了懸崖邊上。翁歸靡的信任、馮嫽的努力、右大將的鬆,在「總部垮臺」這個巨大風險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職場最殘酷的真相:當你背後的靠山倒下,你所有的努力都可能瞬間貶值。
當天下午的臨時董事會,氣氛抑得讓人窒息。匈奴公主志得意滿,角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CEO,局勢已經很明朗了。」聲音尖銳,「大漢集團自顧不暇,所謂的聯盟已空談。為了烏孫的生存,我們必須做出對東最負責的選擇——與實力更強的匈奴公司深度綁定。」
幾個搖擺派董事頻頻點頭。
翁歸靡坐在主位,面無表,手指緩緩敲擊桌面。他看向我:「解憂總經理,妳怎麼說?」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我上,有同,有嘲弄,有冷漠。
我知道,這是我職業生涯最關鍵的發言。一步錯,滿盤皆輸。
我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背後是萬丈深淵,我沒有退路。
「諸位,」我開口,聲音儘量平穩,「總部的確面臨短期的人事盪。但請不要忘記,大漢集團百年積累的品牌信譽、市場量和技底蘊(農業、冶鐵、文化),是任何競爭對手無法在短期復製的。」
我走到那張西域地圖前,手指劃過長安到烏孫的路線。
「真正的戰略合作,看的不是對方一時的價波,而是長期的核心競爭力和共贏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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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向翁歸靡,目堅定:「CEO,此時放棄與大漢的聯盟,轉投匈奴,無異于飲鴆止。匈奴的商業模式本質是掠奪,他們不會允許烏孫真正強大,只會將其變為附庸。而大漢,追求的始終是共贏的
生態圈
。」
我又看向那些搖擺派:「此刻我們若因短視而背棄盟約,將來還有哪家『公司』敢與烏孫誠信合作?我們的商譽將毀于一旦!」
匈奴公主厲聲打斷:「空話!沒有實際支持,一切都是畫餅!」
就在這時,馮嫽站了出來。
向全場展示了一卷竹簡。
「這不是空話。」聲音清越,「這是過去三年,通過與大漢集團的合作,我司在農業產量、冶鐵技、關稅收方面的增長數據。每一項,都遠遠超過與匈奴合作時期。」
目掃過全場:「合作,看的是實實在在的業績提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