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賬沉默下來。這個任務艱巨且危險。長安政局未穩,路途遙遠,匈奴勢力也可能沿途阻撓。
馮嫽迎上我的目,沒有毫猶豫:「我去。」
兩個字,重若千鈞。
我知道,這是最佳人選,也是唯一的選擇。但讓去冒險,我于心不忍。
「嫽嫽,這一路上……」
「老大,」打斷我,臉上是我悉的那種堅毅和自信,「別忘了,我是公關總監,談判是我的老本行。何況,」笑了笑,帶著一狡黠,「我也該回去做一次正式的『述職匯報』了,順便,幫我們分公司爭取點預算。」
總是這樣,把最危險的任務,說得如此輕描淡寫。
臨行前,我將一封信給,裡面詳述了西域的局勢、我們的計劃,以及急需總部支持的事項。右大將親自挑選了一隊銳騎兵護送。
看著單薄卻拔的影消失在草原盡頭,我心中百集。我們是上下級,是戰友,更是世中相依為命的姐妹。
馮嫽這一去,就是數月。
期間,我頂著巨大的力,一邊應付匈奴公主不斷的刁難和烏孫部時而復甦的質疑聲,一邊小心翼翼地安胎。將所有的擔憂和焦慮,都化為理公務的專注。
直到那個傍晚,一匹快馬衝王庭,信使高喊:「馮夫人回來了!長安的特使也來了!」
我幾乎是衝出賬篷。遠,風塵僕僕的隊伍中,馮嫽利落地跳下馬,雖然滿臉疲憊,但雙眼亮得驚人。的後,是打著大漢旌旗的正式使團,為首的是一位氣度不凡的員。
快步走到我面前,不等我開口,便低聲音,難掩興:「老大,了!霍總助全力支持!正式國書、第一批資援助,還有對西域聯盟的方認可,全都批下來了!」
簡要匯報了長安之行的驚心魄:如何突破匈奴的暗中阻撓,如何在復雜的朝堂局勢中見到霍,又如何憑藉對西域局勢的瞭如指掌和出的口才,說服霍下定了決心。
不僅帶回了救命的資源,更帶回了總部的正式背書,帶回了大漢集團對「西域分公司」業績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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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漢特使在烏孫朝堂上,當眾宣讀蓋有皇帝玉璽的國書,正式確認對「西域聯盟」的支持時,我看到翁歸靡的臉上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看到那些搖擺董事徹底信服的眼神。
而匈奴公主,的臉蒼白如紙。
當晚,為大漢使團接風的宴會結束後,我和馮嫽終于有機會在賬獨。
我握住的手,千言萬語堵在口。
卻笑著拍拍我的手背,像往常一樣匯報工作:「對了,老大,霍總助特別欣賞你的策略,說你是『大漢在西域最優秀的總經理』。他還私下問我,願不願意留在長安任職。」
我心一。
看著我,狡黠地眨眨眼:「我拒絕了。我說,」模仿著當時的語氣,一本正經,「『謝總部好意,但我的直接領導解憂總經理正在西域衝刺關鍵KPI,我作為的公關總監,不能臨陣逃。』」
我們相視片刻,同時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
史書上關于馮嫽的功績,或許只有「為烏孫右大將妻」七個字。但我知道,這次長安之行,帶回來的,是足以改變西域格局的籌碼。
從不只是我的書。
是我的合夥人,是華國歷史上,第一位憑藉自能力,在國際舞臺上斡旋功的外。
(第九章完)
第十集:事業雙收?不,是贏家通吃
大漢總部的正式背書,像一劑強心針,徹底激活了「西域商業聯盟」。原本觀的國家紛紛遞來合作意向書,聯盟的版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擴張。
我和馮嫽,了整個西域最忙碌的人。頻繁出使各國,以「聯盟書長」的份協調各方利益,簽署合作備忘錄。我則坐鎮烏孫總部,主持聯盟日常運作,規劃大型基礎設施(如聯合驛站、統一關卡),將紙上的藍圖一點點變現實。
我們的「創業項目」,終于走上了正軌,開始產生巨大的規模效應。
而我的「長期KPI」,也在一個風雪夜順利「付」——一個健康的男嬰。翁歸靡為他取名元貴靡。這個名字本,就是一種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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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烏孫舉國歡騰。這個流著大漢與烏孫的王子,了聯盟最堅實的象徵。翁歸靡抱著兒子,看著我,眼裡是毫不掩飾的驕傲與溫。那一刻,我不再僅僅是他戰略棋盤上的一顆棋子,而是他兒子的母親,是他並肩作戰的夥伴。
職場最大的難題——如何平衡事業與家庭?在這修羅場,我被迫找到了答案:用事業的果,為家庭築起最堅固的堡壘。
匈奴公主的勢力,在聯盟蓬發展的浪中,逐漸被邊緣化。試過幾次反撲,但在大勢面前,都顯得徒勞。最終,帶著的兒子,黯然地返回了匈奴「總部」。這場持續十幾年的「辦公室鬥爭」,以我們的全面勝利告終。
時荏苒。我和翁歸靡又陸續有了幾個孩子,我們的「業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