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中,王妃睡眠很淺,不應該喊都喊不醒的。
六王爺趕把手放在王妃鼻尖,好在氣息尚穩。
既然喊不醒,他走到外間打開了門,遣人去找王妃邊的丫鬟,還讓人去找隨行的太醫。
再次返回房間,六王爺詢問了太子一些況,急得在屋里踱步。
過了一會,有人回來稟報,說是六王妃邊的丫鬟拉肚子,在茅房腹瀉不止,人都已經有些虛了。
又過了一會,太醫被請來了。
那太醫隔著床賬和手帕替六王妃診脈。
“六王爺,王妃這是被人下了蒙汗藥。”診完脈,太醫如實稟告。
聞言,六王爺和太子對視一眼,然後問太醫,“可有解藥?”
太醫了把胡子,“蒙汗藥可以解,只是船上沒有解藥,且船已經航行到湖中心,等船停靠到岸邊時,想必王妃的藥已經自然解掉了。”
既如此,那便只有等王妃自行解掉藥了。
六王爺擺擺手,示意太醫退下。
等到太醫和閑雜人等離開後,六王爺坐在外間的椅子上,擰眉沉思。
琢磨了好一會,他實在沒琢磨明白,“皇兄,你說有人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難道他們趁著我約見你的時候,給王妃下蒙汗藥,以為這就能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嗎?這手段未免也太蠢了些。”
這是什麼迷行為?
他又不是不知道皇兄的為人。
東宮妃嬪那麼多,據說皇兄一個都沒寵幸,明擺著對兒長不興趣,又怎麼可能打王妃的主意?
裴玄凌:“應該是某個環節出了問題。”
語音剛落,黃得昌著急忙慌地趕了過來。
“何事如此慌張?”裴玄凌問。
黃得昌朝兩位爺見了禮,然後才著氣說:“殿下,不好了,有名廚被下了藥。”
“廚被下藥?被下的什麼藥?”六王爺皺眉,難道這和他王妃被下藥有關?是同一伙人所為?“也是被下的蒙汗藥嗎?”
第25章 缺德至極
“那倒不是。”黃得昌不明白六王爺為何說“也是”,他搖搖頭,“那藥無無味,被下的什麼藥,太醫正在查。”
“據說那廚吃了整整一碟香煎銀魚後,不久就變得不控制,逮住幫忙洗菜、洗碟子的丫鬟就又是親啊,又是抱的,還當眾起了服......”
Advertisement
話說到這,六王爺和太子對視一眼。
此刻,即便太醫還沒查出來,兩人猜也能猜到廚大概被下了什麼藥。
“香煎銀魚?”裴玄凌挑眉。
黃得昌點點頭,“說起來,那銀魚原是殿下您桌上的一道菜,蔣人說有腥臭味,奴才便讓人端去廚房讓廚嘗......”
主子們吃的都是山珍海味,為了不浪費,一般主子們不吃的食,都是賞賜給底下奴才。
但要是菜品有什麼問題,會退回廚房,讓廚們反省一下,下次才能烹飪出更味的菜品。
說到這,黃得昌似乎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嗓音開始發抖,“殿下,若不是蔣人歪打正著,如今被下藥的...恐怕是您啊......”
蔣人,又是蔣人!
這個人,簡直就是太子殿下的福星啊!
裴玄凌:“蔣人不是說香煎銀魚有腥臭味嗎?那廚竟還吃了整整一碟?”
“這...奴才就不得而知了。”黃得昌也有些疑,“說起來,奴才當時也湊近了聞,沒聞到什麼腥臭味。”
裴玄凌幽深的眸子微轉,“那廚現今在哪?”
“啊...呃...嗯...”黃得昌支支吾吾地回:“那廚被下了那藥,船上一時又沒有解藥,若是不及時解決,恐怕會而亡。”
“幸好他婆姨在當幫廚,奴才便給他們空了個房間,他們正在...在辦那事兒......”
此話一出,氣氛安靜了幾息。
六王爺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此刻的安靜,只要將太子被下藥與六王妃被下藥聯系在一起,事便有了頭緒。
“皇兄,你之前說有環節出了問題,現在看來,問題就出在那盤香煎銀魚,幸好蔣人歪打正著讓人撤了那盤菜,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說到這,素來斯文的六王爺有些咬牙切齒。
“禍不及家人,他們竟將主意打到王妃一介弱子上,實在是缺德至極!”
裴玄凌:“......”
事發展到現在已經很清楚了,對方得知他和六弟有約,先是給六王妃下蒙汗藥,再給王妃邊的丫鬟下瀉藥,接著又在他的菜里下那種藥......
Advertisement
為的就是等他上門找六弟時藥發作,而六王妃又正好不省人事。
屆時甭管有沒有事,只要被人撞見,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說起被人撞見,這讓他想起皇子們跟著六弟回客房時的一幕。
思及此,裴玄凌看向六王爺,“六弟,你回房間時,是誰提議要一起回房歇息的?”
第26章 百思不得其解
六王爺擰眉回憶了一下,“好像是二哥先說的,然後四哥就招呼兄弟們早點歇息算了。”
邊上的黃得昌聽了後,陷了沉思。
六王爺口中的二哥便是二皇子康王。
此人格魯莽,是最高調的爭儲者。
而六王爺口中的四哥,便是四皇子懷王。
此人格風流,艷無數,是穆王黨中的一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