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男人語氣平靜,卻讓人聽出了一質疑和探究。
第28章 真誠得直擊人心
“是嗎?”蔣詩詩故作疑,“可妾當時明明聞到了一腥臭味啊,難道是妾的嗅覺比較靈敏?”
裴玄凌見人一臉疑,甚至在說到腥臭味時,還嫌棄地撇、皺鼻子。
眼前的人說那碟香煎銀魚有腥臭味。
可廚卻說那碟銀魚香氣撲鼻。
那麼,到底是誰在撒謊?
一個是誤食菜品替他被下藥的無辜者。
一個是歪打正著,讓他避免了一場禍事的人。
無論是哪一方撒謊,想必都有他們的原因。
比起他們的功勞,這點謊言算不得什麼,也就沒有深究的必要了。
當務之急,是找出謀算這一切的人!
此人制造這些謀,為的就是挑撥他和六弟之間的關系。
再就是想他在使者們面前鬧笑話,讓他的名聲在東梁國乃至國外都到損失。
如此,他掌管禮部的權利自然也就懸了。
正可謂一箭三雕!
裴玄凌白天忙著招待南疆使者,夜里又忙這些腌臜事,如今已有些疲憊。
男人單手撐在桌幾上,指腹了眉心,嗓音慵懶:“你這次出宮陪侍有功,想要什麼賞賜就說,等回東宮後,孤再給你補。”
“妾不過是歪打正著,本就沒想過要賞賜。”蔣詩詩無無求地說:“所以,妾什麼賞賜都不要,只願殿下平安、健康、快樂,就比什麼賞賜都好。”
這不是客套,而是的真心話。
努力幫太子規避劇,只是為了避免殉葬,本沒想過會有什麼賞賜。
而且,除了健康快樂,別的東西在看來都是浮云。
至於金錢,夠用就好,也可以自己掙。
人的聲音著剛病醒的慵懶,輕輕地擊在裴玄凌心頭。
以往他賞賜東宮妃嬪,無非就是綾羅綢緞,胭脂水,金銀首飾等品。
但面前的人不一樣,這種與眾不同,是從前所沒有的。
從前的蔣人,與那幾個東宮妃嬪無異。
現在的,無無求,在東宮過得極其樂呵。
這樣的人,他也不知想要什麼,這才特意問,可卻說什麼都不想要。
他從小宮規戒律長大,邊所有的人都說,你是太子,要文武雙全,要規行矩步,要以江山社稷和黎民百姓為首要責任,要守住儲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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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從來沒有一個人跟他說,只要你平安、健康、快樂就好。
這樣的話,若是從別的人里說出,或許是虛偽的客套。
但從里說出來,卻真誠得直擊人心。
“不要不,你好好想一個。”男人面上出疲憊之,語氣里卻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這可把蔣詩詩難到了。
對服裝首飾啥的不興趣,胭脂水自個又會做。
不管是在後世,還是在古代,也只有用食能帶給多多的幸福。
想到這,蔣詩詩有了主意,“殿下,我昨兒見侍衛們撈了許多的魚,聽說有一部分魚已經上了餐桌,還有一部分魚放在後廚用水養著。”
“正好東宮有人工湖,且那湖就在詩月閣邊上,所以我想問一問...我可不可以把那些魚帶回東宮養著?”
第29章 以退為進【求月票】
什麼?要在東宮養魚?
裴玄凌轉頭看向人,只見人一臉認真,不似玩笑話。
蔣詩詩見男人沒有出口反對,說明有點戲。
於是,吧啦吧啦說了一大堆,試圖說服男人。
“反正那湖里都是要養魚的,養什麼魚不是養?那些觀賞魚好看又不能吃,還金貴得很,不好養活。”
“宮中一條魚就要幾十兩銀子,想吃魚還得著過日子,倒不如多養些可食用魚,還能省些銀子。”
黃得昌:“......”從未見過如此會過日子的妃嬪。
“你想著吃,可曾想到旁人看到東宮養了一池子的食用魚,會如何想?”他是不會允許有人在東宮養食用魚的!
黃得昌:“......”還能怎麼想,當然是覺得東宮窮得連魚都吃不起,要靠自個養魚了。
“妾也不是逞口腹之的人,主要還是妾弱,需多多食補,而魚有很好的溫補作用,尤其是魚湯,最是滋補人的......”
春杏:“......”小主,你就承認吧,你就是饞!
“你若是想用魚作為食補,孤可以賞你銀子,你拿銀子去膳房換食便是。”
蔣詩詩:“哎呀~這和自己養魚是不一樣的,況且,妾總不能一想吃魚了,就手朝殿下要銀子......”
“算了,不說這個了,殿下若是不喜歡妾在東宮養魚,妾不養就是,補不補子的,也不在這一時,反正妾素來弱,都已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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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玄凌閱人無數,何嘗沒聽出人這是在以退為進。
可是,只要一想到一次又一次無意間幫他避禍,以及說的那句“妾什麼賞賜都不要,只願殿下平安、健康、快樂,比什麼賞賜都好”,他終是認真考慮了東宮養食用魚的可能。
良久後,裴玄凌牽了牽,“你若實在是想養魚,便養吧。”
男人嗓音清朗,著一無奈,何來往日半分威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