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祈故意把臉轉到了一旁,雖然他從昨天夜里到現在都沒吃過什麼東西,雖然這盤子里的糕點真的很人。
但是,他可是高傲的謝祈啊!
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向孟元貞低頭!
反正過不了多久,孟元貞都會主前來找他服的。
不得不說,讓金尊玉貴的皇,甚至是帝,向自己低頭,對自己服,這的確會讓謝祈覺得稍微高興一些。
如今的他,也僅僅是靠著這些,來支撐心底里那最後的驕傲與尊嚴了。
“哎。”
一旁的謝容深深嘆息了一聲,隨即毫不遲疑的就把那些糕點一個一個扔到了地上,之後還用自己的靴子一腳一腳的,把那些糕點踩了泥土里。
謝祈看到謝容的作微微皺眉,而下一刻,他就看到謝容突然揚起了笑臉,沖著他微笑著開口道:“五哥,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呢?你……已經失寵了哦!”
9 原來朕的袍子這麼難?
“失寵”這兩個字,謝容咬的特別重,而石桌旁的謝祈聽到這個詞語,臉上立刻涌起一片怒。
很明顯,這個詞語激怒了他。
謝祈最痛恨別人用“得寵”或者“失寵”這個詞語來形容他,仿佛他只是孟元貞的寵或者玩一般。
“的寵我可無福消,七弟若是喜歡,你倒是可以自甘墮落,去做陛下的玩好了。”
謝祈冷著眉眼,抑著怒氣,一臉不屑的沖著謝容開口道。
“若能有機會陪在陛下邊,定是我三生修來的福氣,借哥哥你的吉言了。”
謝容站在一旁燦爛的一笑,之後就毫不遲疑的轉離開了,只留給謝祈一個純白的背影……
“呵。”
謝祈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隨即又微微蹙眉,垂眸看了看地上那些被謝容踩碎的糕點,還別說,他是真的有些了。
這落楓殿不比別,每日只會派遣侍過來送一次吃食。
昨晚送來的吃食又冷又餿,謝祈猜測是孟元貞故意這般苛待他的,他一點都不在乎。
他倒想看看,這一次孟元貞能堅持幾日不來見他?
落楓殿外。
謝容緩步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相貌清秀的小宮站在宮道上等著自己。
“姐姐好。”
謝容乖巧的問候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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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當。”小宮微微福了一禮,之後從懷里拿出了一塊紫金的令牌給了謝容:“這是出皇城的腰牌,陛下命我給謝公子,陛下還說了,若是你願意的話,明日就可以住東宮別院,就住在謝祈原本那個院子里就好。”
東宮別院。
謝容聞言,下意識的握了手心里的那塊腰牌,隨即揚起了一個燦爛的笑臉:“多謝陛下垂青,謝容回去收拾一下東西,明日就進宮。”
**
紫辰殿。
此時的孟元貞並不關心謝家兄弟到底如何了,已經把宮殿里的人全都屏退了,一個人坐在龍床上,手里正拿著那顆系統獎勵的洗髓丹。
這玩意,到底是不是真的?
孟元貞想到了自己早上吃的那顆解毒丹,吃完後什麼覺都沒有,也不知道有沒有效果,不過,那丹藥味道還不錯的。
這洗髓丹,估計也差不多吧?
想到這里,孟元貞毫不遲疑的就把那顆洗髓丹給吞到了肚子里,丹藥腹之後,孟元貞只覺到一狂暴的氣息從自己的丹田突然竄出,流向四肢百骸。
“疼。”
整個人猛地倒在了龍床上,蜷著,表痛苦,低聲哀嚎著。
“陛下!”
一道青的影如風一般出現,轉瞬間就到了床邊。
“陛下,你怎麼了!”
冷冽的男聲里,帶著幾分見的急切。
“沒,沒事。”
孟元貞依舊咬著牙,雖然里好似被火灼燒,被野撕咬一般難,但是也能覺到自己的經脈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就是——易經洗髓?
孟元貞銀牙咬,沒有再吭過一聲。
世人只知道是貪圖樂的皇,疏於政務的昏君,卻鮮有人知道,在年時候,也曾被父皇給予厚,也曾經歷過無數刻苦的磨練。
世人可以罵昏庸無能,那所謂的系統也可以說荒殘暴。
但是那又如何?
孟元貞,也有著自己為皇族的傲骨。
孟氏皇族,從不畏懼痛苦。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兩刻鐘之後,孟元貞就已經渾大汗,淋漓的汗水浸了上的衫,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的一樣——
烏黑的髮了,在白皙致的臉上,浸的衫凸顯出了玲瓏有致的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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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這一幕場景,讓床畔的青男子下意識的退後一步,他張的垂下眼簾,不敢去多看一眼。
青男子名喚蘇敬之,是孟元貞邊的影衛,多年來,一直在暗中保護著的安全。
平日里,蘇敬之都是藏在暗時刻戒備著的,若不是剛剛出現的突發狀況,他也不會現出來。
此時,龍床之上,孟元貞的終於不再痛苦的蜷著,而是慢慢的舒展開了。
極致的痛苦過後,忽然覺得全都輕鬆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