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三年來,他已經給了表妹不錢,讓去替舅舅還債了,可惜,好賭的舅舅就是一個無底……
若是有了黃金千兩,他不僅可以幫舅舅還債,還可以帶著表妹一起遠走高飛。
不得不說,此時的秦牧十分的意。
一旁的孟元貞也注意到了秦牧的微表,心底冷笑了一聲,臉上還是帶著云淡風輕的笑容:“秦牧,你跟在朕邊三年了,應該知道,朕一向說話算話,你放心,你若是選擇離開東宮,朕絕對不會為難你,更不會為難你的家人!”
“陛下……”
聽了孟元貞的話,秦牧似乎終於做好了決定。
“陛下,是秦牧沒有福氣,不能夠侍候在陛下邊,還請陛下……準許秦牧,離開東宮別院!”
秦牧的眼神逐漸堅定了下來。
以前的他沒得選。
而現在……
他要選擇自己的!
“朕準了!”孟元貞的聲音從秦牧的頭頂緩緩傳來。
“謝陛下!”
秦牧激的五投地,給孟元貞行了一個跪拜大禮,而孟元貞只是垂眸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頭卻在想著——
秦牧啊秦牧,祝你好運吧!
你的這場大戲,不過才剛剛開始,朕可是等著看以後的那場好戲呢!
…………
當天下午,秦牧就收拾東西離開了東宮別院,孟元貞言而有信,不僅賜予他黃金千兩,甚至還賞賜了一些東宮里的小件給他。
衛子瑜目送著秦牧離開,心底里五味陳雜——
短短一段時日,謝祈被扔進了冷宮落楓殿。
秦牧被放出了東宮。
到底是陛下變得太快?還是他衛子瑜跟不上陛下的腳步了呢?
或許……
他也該改變一下自己的策略了?
以前陛下是皇,有很多時間讓他們陪著玩樂,而現在,陛下已然是一國之君了。
衛子瑜心復雜,暗暗為自己謀劃著,而謝容此時的心卻很愉悅。
很好,又走了一個競爭對手。
如果能再把衛子瑜走……
不行。
謝容你飄了!你要冷靜啊!
謝容暗暗的警示自己,伴君如伴虎,自己不能有多余的心思,只要一心一意的對待陛下即可,至於其他人……哼,都無關要。
**
玩耍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傍晚時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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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元貞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東宮別院,等回到紫辰殿的時候,嚴文啟和於錚都已經離開了。
畢竟,於首輔還有很多國家大事要去理呢,他們大乾已經有個當甩手掌柜的陛下了,若是他這個首輔再懶惰一點,那這個國家可真是要完蛋了。
而嚴文啟原本是要在紫辰殿外死等的,奈何他年紀大了,最近天氣又十分炎熱,最後,他的實在是有些吃不消了,也只能頭昏眼花的提前離開了。
不過……
“陛下,嚴太傅說他明日一早還會來這里等陛下。”安蕪向孟元貞轉告了嚴文啟的話。
孟元貞挑了挑眉:“你去告訴燕橋,給我加大審訊力度,朕要盡快看到結果。”
“是。”
安蕪點了點頭,快步離開了。
**
京城,黑鱗衛暗牢之中。
收到口諭的燕橋,此時正一臉愁眉不展。
這汪世懷抓也抓來了,審也審了,可是這家伙是個骨頭,即使被打的皮開綻,也依舊一言不發。
汪世懷邊的人,他們也都逐一審訊了,但是目前為止沒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至於汪家府邸……更是家徒四壁,賊進去了都得落淚,黑鱗衛的人把汪家翻了個底朝天,掘地三尺,愣是啥值錢的東西都沒找到!
“這真是個燙手的山芋啊!”燕橋嘆了口氣,再次拿出了汪世懷的報資料,認真的研究了起來。
這汪世懷為二十載,一直兩袖清風,不僅生活節儉,甚至他二十年都沒搬過家,一直住在北城的舊宅。
北城……
燕橋瞇了瞇眼睛,這汪世懷是北城巡察史,他在這個位置上好像已經呆了十幾年,因為他為清廉,願意為民請命,甚至還主出錢出力,資助北城的孤寡,就因為這樣,汪世懷很北城百姓的戴,所以在北城巡察史的位置上,連任了四屆……
“這北城破破爛爛的,有什麼好?”燕橋自語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眼睛一亮。
“來人!”他冷喝了一聲,很快就有黑鱗衛的人循聲趕來。
“走,跟我去北城一趟!”
燕橋步履匆匆的帶著人出了黑鱗衛的總部,趁著夜直奔北城而去……
次日清晨。
孟元貞還在睡,就約聽到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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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死了!”
孟元貞在龍床上猛地睜開了雙眸,守在寢宮里的侍們立刻張的跪倒一片。
“陛下恕罪!”
“殿外發生了何事?為何這般吵鬧?”
孟元貞緩緩起,掀起了床簾,冷聲問了一句。
“回陛下,是太傅大人和史臺的眾位大人在外面。”心驚膽戰的小宮,抖著回答道:“他們一大早就拿著宮令牌闖進了中宮,全都聚集在紫辰殿外,現在安蕪掌事正在外面安他們呢。”
“混賬東西。”
孟元貞低咒了一句,擾人清夢,罪該萬死!
“給朕更,朕出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