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端詳著那個讓意識產生強烈波的瓷瓶,心中不納悶,“這瓷瓶怎的毫無靜?莫非是對這空間無用之?”琢磨了許久,卻始終不得其解。
空間里的那一畝地也甚是奇怪,僅在剛開始種植時,植生長得稍顯迅速,而後的這段時間里,它們的長速度與外界普通土地上的植並無二致,毫未見奇異之。
罷了,自己對這空間尚且了解不足,待有空閑時,再細細研究吧。思及此,轉退出了空間。
第二十四章 心思各異的村里人
臨山村何村長家
何家堂屋,氣氛沉郁得仿佛能擰出水來。一家人圍坐一圈,卻無人開口,沉默如同厚重的帷幕,籠罩著每一個角落。
何村長的五個兒子,四個已家立業,此刻,全都齊聚一堂,一個不。
“爹,這事兒,咱們到底該不該跟鄉親們說啊?”何家老大眉頭鎖,滿臉糾結。
何村長目深邃,轉向家中素有智謀的老三,“老三,你怎麼看?”
何老三,臨山村唯一的生,雖多年考取秀才未果,但在鎮上私塾教書,博學多才,頭腦靈活,家中大事小,總不了他的主意。
“爹,這事兒一旦說出去,若沒發生,咱們怕是要被埋怨死。”何老三沉片刻。
接著又道,“但不說,萬一真出了事兒,鄉親們毫無準備,那可就慘了。”一語中的,何老三直指問題核心。
何村長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琢磨著何老三的話。他年事已高,卻明過人。自從上次凝妄言一番提點,他回家反復思量,隔日便派老大老三前往鎮上探聽風聲。
不料一打聽,糧價竟已飆升。一家人心中生疑,覺得事有蹊蹺。自此,兄弟們流前往鎮上,一邊打探消息,一邊分批購糧。
何村長家兒子多,都是壯勞力,家底殷實,這段時間下來,也囤了不糧食,基本上是不懼什麼風浪了。
可村里還有那麼多戶人家,他們該怎麼辦?
今日,到何老五前往鎮上。一問之下,糧價竟又漲了。何老五機靈過人,連忙向伙計打聽漲價緣由。
原來,江南運來的米糧,大半都運往了庸州。聽說那里戰事正酣,所以這邊才供不應求。
Advertisement
何老五回家一說,一家人湊在一起商量,越琢磨越覺得事不妙。軍隊自有軍糧供應,何須用民糧?恐怕形勢比想象中還要嚴峻。
何村長作為一村之長,眼見村民可能苦,心中焦急萬分,這才召集家人商議對策。
“老二、老四、老五,你們幾個最近多去鎮上打聽打聽,順便再買些糧食回來,能存多是多。”何村長沉聲吩咐。
“是,爹。”三兄弟齊聲應答。
“老大,你去挨家挨戶通知一下,今晚老槐樹下集合。我想好了,就如實告知大家吧。至於他們要怎麼做,就不是咱們能多的了。”何村長沉片刻,終於做出了決定。
夜幕降臨,老槐樹下今晚格外熱鬧,這種形只有在村里發生大事的時候才能看到。
村民們圍一團,議論紛紛,“你們說村長找我們何事啊?”一個年輕的後生撓著頭,滿臉好奇。
“那誰能知道呢?”旁邊的大嬸搖著扇子,眼神里滿是疑。
“肯定是有大事唄,不然村長怎會這麼急著召集大家?”一位老者捋著胡須,語氣中帶著幾分肯定。
就在這時,一陣傳來,“村長來了!”
何村長帶著老三老四,在村民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過來。
他站在較高位置的一個大石頭上,那石頭經過歲月的洗禮,顯得異常堅實。
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大些,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
“近日,我家老五去鎮上,發現了一件事……”
何村長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沉重,他緩緩將老五打聽來的事完完整整地告訴了大家,每一個細節都沒有。
“我只是想提醒大家,家里打的糧食能不賣就不要賣吧。這世道,變數大啊,咱們得留個心眼。”
說完,老村長嘆了口氣,轉離去了,只留下議論紛紛的村民。
“那我家今年的糧食還是不賣了吧。”牛大叔憨厚地說道,他認為老村長既然這麼說了,肯定有他的道理。他是個人,不懂得太多大道理,只懂得照做就對了。
“我家也是,糧食是咱們的命子,不能輕易賣了。”另一個村民也附和道。
“那我家也是吧,留著糧食,心里踏實。”很快,很多村民都出聲附和,他們相信村長的判斷。
Advertisement
然而,也有人持不同意見,“你們傻不傻,剛才村長都說了,現在糧價漲了,現在賣糧我們就能多賺些銀錢。只有傻了的不賣,錯過這個機會,可就沒下次了。”
說這話的就是凝二媳婦,眼神里閃爍著貪婪的芒,這麼多年可從來沒遇到過糧食能賣這樣好的價錢。
現在賣糧食就能小賺一筆了,至於家里人,一家人腰帶,聽過今年,明年就又能種新的糧食了。
“我可不像你們這麼傻,我得趕回家拾綴拾綴糧食,趁糧價沒降趕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