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婦,連你大嫂都害,讓你敬個茶,你竟給下毒!”
老夫人一見鹿銜枝就罵道,一直看不上無父無母的鹿銜枝。
“母親!枝枝不會害人!”
付青云立刻反駁,迎著鹿銜枝走過去。
“枝枝,我相信你不會害大嫂,定是有什麼誤會。”他眼里滿是心疼,在鹿銜枝耳邊低語,“枝枝,大嫂不容易,你快給解藥吧。”
鹿銜枝呼吸一,後退一步,滿眼失,“你真的相信我?”
“這種毒,是你研制的,但我相信你不是故意要害大嫂......”付青云握著鹿銜枝的,越說聲音越小。
鹿銜枝心酸,掙開他的手,一抹心疼蔓延心底。
當年,為了給付青云解毒,以試毒,在軍中研究毒藥和解藥。
如今倒了坐實害人的證據。
“要我救可以,簽了這個。”
鹿銜枝拿出和離書。
此時的潘玉娘又吐了一口,老夫人在一旁驚呼,付青云急忙扯過和離書,蘸著潘玉娘的寫上了名字。
“枝枝快救人。”付青云一個字都沒看。
鹿銜枝心頭一酸,收好和離書,拿出針灸和解藥,替潘玉娘解毒。
“母親,小叔,你們還是讓玉娘走吧,玉娘還想茍活著,不想死在侯府。”
潘玉娘醒來就哭著求,擔心自己死在侯府。
“好孩子,有母親在,定你好好活著!來人,鹿氏惡毒,毒害寡嫂,送查辦!”老夫人厲呵,手下的嬤嬤走向鹿銜枝。
鹿銜枝後一步,沉聲道,“我沒有!”
“夫人,事到如今您就別瞞了,侯爺你如命,你認個錯,侯爺就原諒你了。”
鹿銜枝邊一個丫鬟突然跪地,說出在茶水里下毒的過程。
“人證證在,青云,休了,將送查辦。”老夫人氣急。
付青云跪在地上,極力搖頭,“母親,我不會休妻,我也不會將枝枝送,還請母親將此事給我理。”
“你大嫂被害這樣,必須給個代!”
老夫人喜歡為太傅庶的潘玉娘,想讓嫁進侯府,才一直迫付青云兼祧兩房。
“枝枝,你去祠堂跪十二個時辰反省,日後不許靠近大嫂。”付青云痛心疾首,眼底藏著希。
鹿銜枝眼眸流悲傷,看向付青云,“我只說一次,我沒有下毒,付青云,你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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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青云目閃爍,遲疑不決。
鹿銜枝凄然一笑,心中已有答案。
鹿銜枝被強行帶去了祠堂下跪反省,祠堂外傳來凄慘的哭喊聲,誣陷的丫鬟被老夫人下令杖斃。
鹿銜枝眼底沒有波瀾,出賣的人,不值得可憐。
一個時辰之後,付青云來了。
他拿過斗篷給鹿銜枝披上,又將三層墊放在膝蓋下面。
“枝枝,你苦了。我若不讓你跪祠堂,母親定會將你送,我不願意你苦。”
“我知道你怨我,我以後會彌補你,會更加你,喝了這湯暖暖子。”付青云將湯送到鹿銜枝邊。
藥香味鼻,鹿銜枝的心頭一酸,“付青云,你如果想跟潘玉娘親,我可以全你。”
“但你,不能剝奪我做母親的權利。”
付青云的手一抖,湯水灑了幾滴出來。
“枝枝,我只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說過,除了你,我不會再娶任何人。這藥里有絕子藥,是因為我不想你再承生子之痛,你相信我,我陪你一起喝!”
付青云眼眸含淚,他拿出另一碗湯藥喝了進去。
鹿銜枝的心更疼,他究竟是怎麼做到一邊說,一邊又欺騙傷害的?
鹿銜枝閉上眼,遮住眼淚。
“我喝,斷子也是斷了我們的未來。”
肯喝,付青云一陣欣喜,完全沒聽清後面虛弱的話。
他親自給鹿銜枝喂下了一整碗絕子湯。
很快,鹿銜枝就腹痛難忍,擺染上斑斑痕。
付青云驚慌,連忙抱著離開祠堂,鮮一路蜿蜒到蘅蕪院。
鹿銜枝再次昏迷。
大夫說月子中兩次出,傷了源,再難有孕。
付青云心痛不已,守在床邊等著醒來。
鹿銜枝睜開眼,付青云拉著的手睡著了,輕輕回。
付青云驚醒,連忙又握,“枝枝,你醒了,了吧?我去廚房給你煮粥。”
鹿銜枝聲音沙啞,“不用了。”
“我聽說你將我們的阿琛火化了,骨灰在哪?我將他埋進祖墳。”付青云又道。
“不用了。”鹿銜枝眸又暗了幾分,他不配的兒子。
“枝枝,你在怪我?我真的是σσψ因為太你,害怕失去你......”
他手想鹿銜枝的臉,鹿銜枝別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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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你走吧。”鹿銜枝背過。
付青云長嘆一聲,收回僵在半空的手,“那你先休息,我回頭再來看你,枝枝,我真的你,別多想。”
鹿銜枝閉上眼睛,熱淚落臉頰。
付青云,你的都是謊言和傷害,我不要了。
第3章
接下來的幾日,付青云只來看過一次。
京郊城外有賊匪出沒,皇上派付青云去剿匪。
這日,潘玉娘大張旗鼓來了蘅蕪院,帶著一個錦盒來答謝鹿銜枝的救命之恩。
“弟妹,你可還好?”潘玉娘笑意盈盈,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跟付青云兄弟青梅竹馬,兩兄弟為爭風吃醋。
鹿銜枝的突然出現,改變了付青云,只能選擇嫁給付青云的兄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