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個杯子跟了他也有十來年了,老件用久了都有點,哪怕現在買了個差不多的,多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點流年不利,總是丟東西。”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杜赫軒眸微閃,不著痕跡的接過話頭:“常聽人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丟一兩樣也就罷了,丟得多了還是得上點心。”
躲在杜赫軒後思索著怎麼開口的杜安饒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可不是嗎?你們家丟的那些東西十有八九都被你老婆拿去變賣填弟弟那窟窿去了。等把家搬空沒得賣了,就得盯上你這個人了!】
“剛好我妹從小在道觀長大,對這些頗有研究。要不,讓幫你算算?”
此話一出,周圍不人都停下手頭工作看了過來。
杜安饒也嚇一跳,不明白話題怎麼突然就轉到了自己上。
楊劍濤怔愣片刻,再次笑出聲來:“你妹還有這本事,那我可得捧捧場。”
看得出來他並不相信所謂的命理之說,或者單純不信這麼個年輕小姑娘有這方面的本事。
這麼配合不過是給杜赫軒面子,幫著他哄小孩而已。
杜安饒佯裝鎮定的點了點頭,心雖有不疑問,卻不得不承認哥這神來一筆省了不事。
“那就勞煩楊哥寫個字吧。”
“寫字……”好在這些個老前輩都有隨攜帶紙筆,方便隨時給劇本做標記的習慣。
楊劍濤很快在本子上寫下了自己想測的字,是他名字里的“劍”字。
杜安饒盯著這個字看了好一會兒,神越來越嚴肅。
饒是楊劍濤不信這個,見狀也不心里打鼓。
“安安,你這是看出什麼來了嗎?”
杜安饒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蹙眉道:“這是個傷破字。”
“傷破字?什麼傷破字?”
“傷破字,簡單來說就是可能會使人到傷害,還會人破財的字。”
“這……”楊劍濤臉變得有些難看,再好脾氣的人突然被告知自己可能傷破財,心都不可能好,尤其是這個傷人的字還包含在自己的名字之中。
杜安饒也知道這話不好聽,可忠言逆耳,為了眼前之人不步上原劇的後塵,還是咬了咬牙,繼續往下說。
Advertisement
“劍字,左邊為金右邊為刀。金不用說,金銀錢財都屬財運,刀乃利刃,彎鉤向左,寓意破財。”
“只是破財?”杜赫軒擰了擰眉,覺得這個說法跟杜安饒剛剛說的有些出。
“當然不只是破財。”杜安饒接過楊劍濤手中的筆,在本子上寫下另一個字。
“這是……”
“劍,這個字也讀劍,跟楊哥那個其實是同一個字,只是簡繁的區別。現在再看這個字,能看出什麼不同來嗎?”
楊劍濤認真比對兩個字的區別,面微沉:“左邊的金,底下變了口和人。”
“沒錯,原本的金底下變了兩個口和兩個人,這兩個口跟人預示著楊哥你最近可能會跟某個人因為錢財的事發生口角沖突。”
聽到這話,楊劍濤倏地瞪大雙眼,他近來確實總跟妻子因為錢的問題吵架。
起因是妻子的弟弟談了個朋友,往不過兩個月就開始談婚論嫁,滿打滿算下來花費不小,妻子便想讓他拿出大部分積蓄幫弟弟娶老婆。
可楊劍濤的兒快上大學了,兒學習績很好,好時尚設計,楊劍濤預備等兒高考結束就送出國深造。
為此,兩夫妻吵得不可開。
妻子認為孩子家再怎麼樣以後也是要嫁人的,讀那麼多書做什麼?出國留學純粹是浪費錢,還不如把這錢拿來給弟弟娶媳婦兒。
楊劍濤則認為自己就這一個兒,跟珍珠寶貝似的寵著長大,為花再多錢也值得,容不得別人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畢竟是自家部的事,楊劍濤沒跟任何人提過,連杜赫軒都不知道。
如今杜安饒一提,楊劍濤的心都跟著抖了抖,一邊安自己只是巧合,一邊卻又不自覺起手上的杯子。
杜赫軒將楊劍濤的變化看在眼里,對自家妹妹的胡謅能力嘆為觀止。
若非早早知道對方心中所想,自己恐怕都要被給忽悠了。
別的不說,就這天賦,不當神可惜了。
“不僅如此,因著左邊的金變了人,右邊的刀也指向了人。”杜安饒指了指楊劍濤剛剛寫下的那個字,“楊哥剛剛寫的這個字,右邊的刀尾端拉長上揚,如果替換我這個字的話,剛好正對著右邊的這個人。”
Advertisement
“剛剛我們也說了,刀乃利刃,彎鉤向著左邊的金,預示著破財。現在刀已經對上了人……”
“……會怎麼樣?”
杜安饒雙眸微凜,神也很是嚴肅,讓人不自覺忽略掉臉上的稚氣,心生敬意。
“原本只是金錢上的糾紛,可要是口舌之爭加利,便會變刀刃相向。這便是藏在財破之下的……殺機。”
圍觀的吃瓜群眾們:!
第11章 被忽悠瘸了
好好測個字又是破財又是殺機,原本只想著湊個熱鬧的不劇組人員這會都一副“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的恍惚模樣。

